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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婉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绞着他的手指,却在每一次被抠挖时,被迫挤压出更多滚烫的淫液。
“唔……啊!!主、主人……受不住了……不要……”
沉清婉的嗓音已经完全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
顾寒舟低头吻去她颈后的汗珠,出一声极其满足的笑,“我的阿婉,真是一个快被主人玩坏了的……小骚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褶皱在他的蹂躏下变得滚烫而充血,每一下抠动都带起一阵阵毁天灭地的痉挛。
小腹深处有尿意聚集,在他的抠弄下,迅演变成一种灭顶的快意。
沉清婉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眼失神地大睁着,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勾起,整个人像是被高高抛向了云端,又在下一秒被他指尖的力量狠狠掼入深渊。
那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刑罚。
沉清婉能感觉到那里在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软,直到最后,每一记抠弄,都带来让人灵魂战栗的极乐。
沉清婉再也无暇顾及什么端庄和羞耻,只能像溺水之人似的,死死挂在他结实的臂膀上,任由他在那处命门上肆意妄为,直到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溃不成军。
当顾寒舟的指尖在那处凸起上,进行最后一次狠的拍打时。
沉清婉听见自己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在那一刻生生崩断。
那一块被他抠弄得红肿不堪的软肉,像是再也承载不住那满溢的快感,积蓄已久的淫水在那一秒彻底决堤。
“啊!!——”
沉清婉潮吹了。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灯火下折射出美丽的弧度。
沉清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如喷泉般从体内深处猛地激射而出,甚至越过了顾寒舟的手指,直接溅在了那面波斯镜子上,模糊了镜中那张淫靡至极的脸。
沉清婉以为这就是结束,刚想喘口气。
可顾寒舟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看着怀中的女人失神、痉挛,眼神中的欲色反而更加疯狂。
他那湿漉漉的手指依然在那处敏感点上疯狂地进出,带起一种粘腻而急促的“噗滋”声。
“这就受不了了?阿婉,这才刚开始呢。”
他故意再次扣住那一处,指尖飞快地弹拨。
于是,在那还未褪去的余韵中,第二波、第三波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沉清婉这具被他调教过的身体,竟然在他那不知疲倦的抠弄下,陷入了反复高潮。
每一次她的身体刚刚由于脱力而停止颤抖,他那霸道的指尖便又会精准地找到那个点,用力一抠。
“唔……不……不行了……主人……我真的要……要死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小腹剧烈地收缩,那股透明的、带着体温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顺着他的指尖喷溅而出。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种让灵魂颤栗的酸软,酸软到小腹竟然隐隐疼。
镜子上的液体越喷越多,顺着镜面缓缓滑落。
而沉清婉只能在那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巅峰中,像只破碎的玩偶般瘫软在他怀里。
沉清婉的喉咙已经喊破了音,只能出毫无意义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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