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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散后,他看到沉清婉独自一人提着裙摆往河边走去。
顾寒舟刚想追上去,奈何公主和几个世家贵女缠着他说个不停。
他本就饮了鹿血,体内燥热难耐,此刻更是烦躁到了极点,便不耐烦地冷言打发走了她们,匆匆往河边寻去。
他走了挺长一段路,才看见河边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月色清冷,她默默地看着漆黑的河面,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地流泪。
顾寒舟感觉自己的心,狠狠地被揪了一下,他快步走过去。
沉清婉听见脚步声,慌乱地回头,见是他,忙抬手胡乱擦掉眼泪,垂下眼帘,恭敬而疏离地行了一礼:“见过王爷。”
“你为何哭?”顾寒舟的声音有些哑。
沉清婉的态度遥远而陌生:“无事,只是风迷了眼。”
“那你又为何清减了许多?”他又问,目光死死锁着她消瘦的脸庞。
“没有。”沉清婉淡淡回了一句,便要告辞离开。
看她这副冷漠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顾寒舟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长臂一伸,从身后狠狠拥住了她。
沉清婉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僵住。
她不敢相信,一向彬彬有礼、克己复礼的靖安王顾寒舟,怎么会做出这种孟浪之举?
她拼命挣扎起来,嘴里喊着:“放开我!王爷请自重!”
顾寒舟却收紧了双臂,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好妹妹,真认不出主人了吗?”
沉清婉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看他,瞳孔剧烈颤抖。
主人……怎么会是他?
那个与她肌肤相亲、违背礼法、做尽荒淫之事的人,怎么会是顾寒舟?
他不是号称不近女色、高不可攀的云端谪仙吗?
沉清婉脑海中瞬间闪过游船之夜,她主动邀请他占有她的身体,那时她想,不论主人的真实身份是官家之子,还是江湖采花贼,她这辈子都打定主意跟着他了。
可是,他的真实身份竟然是靖安王顾寒舟,那个全京城女子梦寐以求的梦中情郎。
云泥之别,这让她如何高攀得上?
也无怪乎当初那般动情时,他都没有破她处子之身。
他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怕是他也嫌沉清婉身份低微,只想与她玩玩,不想有什么实质性的牵连吧。
沉清婉越想越心惊,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冷到了骨子里。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王爷喝多了,我不是你妹妹,也没有什么主人。”
说罢,她推开他就要走。
顾寒舟沉下脸,一把将她拽回,将她囚禁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与他的胸膛之间,眼神阴鸷:“你什么意思?”
沉清婉泪流满面,积压了两个月的委屈终于爆发:“我还想问问你什么意思!”
“想玩弄时便玩弄,玩腻了就扔到一边!诚然我身份低微,可我也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我们的游戏,到此为止吧!”
看着她梨花带雨却又倔强决绝的模样,顾寒舟心头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他猛地低头,用唇狠狠封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尖蛮横地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二人都缺氧般喘不上气,顾寒舟才松开她红肿的唇,转而一口咬住沉清婉敏感的耳垂,用沙哑的气音在她耳边说道:
“原来妹妹是在怪我……怪我太久没来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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