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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茵不在乎谢安是否真心喜欢她,“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与你在一起,我有选择伴侣的权利,如果你当我是谢家买来的玩意,这话当我没说。”
谢安被刺痛,“玩意?你怎么会这么想!”
柳文茵凝神细想,“虽然我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如何追求姑娘的,但应该不是如你这般,你好像把我当成了你的私有物品,不是个活生生的人,所以才一再罔顾我的意愿,只想满足自己的感受,这真是喜欢吗?应该不是吧。”
谢安眼眶通红,“爱不一定是成全,我想日日夜夜看到你,这有错吗?”
“当然有错。”
柳文茵的视线不躲不避,也就将谢安眼里的占有欲看了个透。
类似的东西她在陈景亭的眼睛里看到过,但仔细对比,那是不一样的。
在谢安这里,她是被选择的那个,只能任由他摆布。
而在陈景亭那儿,他行事虽然霸道,但是走是留,主动权在她手里。
都是占有欲,却又有本质上的区别。
“男女在一起要么是两情相悦,要么是权衡利弊后的双向奔赴,我与你什么也没有,说实话,你如今的举动,与外头强抢民女的没甚区别。”
谢安这次是真被打击到了,在文茵的眼里,他不放手的行为居然如此恶劣。
心生悲凉,眼里有了泪意,他知道自己是留不住文茵了。
“好,往后我不会再勉强你。”
嗓子像是梗住了一般,异物感强烈得无法忽视,难受得谢安的声音变了调,“文茵,你好好的。”
他转身往清风院的方向而去,突然脚步踉跄,差点摔了一跤,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狼狈,谢安的步伐迈得更快。
柳文茵淡淡收回视线,谢安谁都不想伤害,谁都放不了手,在别人眼里或许是他心肠好,但对伴侣而言,这是很可怕的行为。
好在,她对谢安从来没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然,此刻还不知道该如何黯然伤神。
回了韶光院,柳文茵想把陈景亭给的玉佩收进匣子里,又担心被人偷走,挂在腰间,沐浴更衣的时候得解下来,平日也有磕着碰着的可能。
见她一脸苦恼,小月道:“奴婢给您换根佩绳,可以随身挂脖子上。”
柳文茵不自在,“又不是小孩子,还得把玉佩挂身上。”
小月表情揶揄,“这不是求个稳妥吗?”
“好啊,都敢打趣我了。”柳文茵佯装要去挠小月的痒痒,吓得人一溜烟跑去了屋外,“奴婢让人给您备水沐浴。”
这么一打岔,柳文茵的心情好了许多,举着价值连城的玉佩左看右看,若她真贴身放着,也不知陈景亭会不会笑话她?
把玉佩收好,柳文茵去了浴房。
另一边的陈景亭,一回府就让人准备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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