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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发生,女人势必会比男人受到更多的舆论审判和轰炸,她如今身陷舆论,景律鸣作为被带上了绿色帽子的主角难免被大众怜惜。
故而,这几日工厂的事情多得要死。
景律鸣虽然有空就会陪她,但是也应顾不暇。他的那些陈年风流韵事又被重提,他似乎默认她会相信他,亦或者没时间解释不知道从何说起。
和易影川闹掰了,就让他的红颜知己过来陪她。
吕烟雨,一个影响原身很深的女人。
宁姣滟不知道景律鸣是怎么想的,不让她出去,不让她看报纸也就算了。
家里有景翡翠,他叫什么吕烟雨?
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一厢情愿的放心和为她好吗?
有些搞不懂他那个心思。
宁姣滟看着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喜欢你的这些安排,尤其是吕烟雨那个女人。”
“我不喜欢她!”
景律鸣蹙了蹙眉,他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何锴的步伐越来越紧,他联合陆丰天三番五次地到工厂捣乱。
很让他头疼。
还有易影川,若不是了解他,他真的想去……杀了他。
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让她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的揣测和议论,他知道她是不开心的,所以才找人来陪陪她。
景律鸣捏了捏眉心,“对不起,烟雨她……算了你不喜欢她那我就让她离开,别担心,事情很快就会平息的。”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宁姣滟以为他至少会给吕烟雨解释几句,但是他并没有。
想吵架的心熄了熄。
吵不起来怎么行,剧情需要也是没办法了。
宁姣滟推开他伸过来的手臂,向后退,“你本来就让我受了委屈!你根本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对不对?你根本不在乎我不在乎我的感情不在乎我的想法!”
“你和那个易影川到底要干什么?这样的闹剧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你说啊!”
“他们肯定都在骂我,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要一个歌女在家里行走?”
景律鸣错愕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你怎么能这么想,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是我没处理好。姣姣,我是……我是爱你的,烟雨是我的妹妹,别误会,不要多想……”
宁姣滟苦笑一声,跌坐在身后的椅子里,“我怎么能不多想呢,你不是让她来陪我的,你是让她来陪你的……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以为只要我够爱你,你总会对我产生感情的。”
“但是,终究是我自欺欺人,你就是被迫娶得我,这么些年你态度转变……”她顿了顿,抱住了自己,然后低声道:“你就是在骗我。”
宁姣滟一直都是她不听她根本不相信的态度,油盐不进,把原本原身抑郁的状态表现出了十分。
景律鸣看起来很绝望,他的脸上第一次显露出了那么多的感情,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怎么去安抚她的悲伤,因为他自己也很伤心。
他只好去抱她,抱的紧紧的。
吕烟雨端来了一碟果子,她本来是客人不用做这些,但是总要找些理由过来,她真的很想跟景律鸣说说说话。
但没想到不小心听了墙角。
他的妻子状态很不好,她是能看出来的,不过她还是没有跟景律鸣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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