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群边缘的树荫下,莳羽薪静静伫立,一身清冷剑装在喧闹的人潮中格外显眼。
她全程看完了整场对决,从唐晨锋正面硬撼巨斧反压,到三人天衣无缝的战术配合,再到二十秒清场的碾压式胜利,一丝一毫都没有错过。握着剑柄的指尖微微收紧,时溯剑与空越剑在魂海之中轻轻震颤——不是畏惧,是遇到同等级对手时,剑刃本能的兴奋与战意。
她原本以为,唐晨锋只是天生神力、武魂强横,却没想到,在机甲这种云中城魂师本不太擅长的领域,他也能有如此恐怖的掌控力。那台看似笨重的机甲,在他手里灵活得如同自身肢体,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力都精准至极,甚至藏着剑招般的章法与锋芒。
天枢堂长老缓步走到她身侧,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赛场中央被众人围住的唐晨锋,淡淡笑道:
“怎么,看完这场,还觉得你能稳赢他?”
莳羽薪收回目光,清冷的眉眼间没有丝毫动摇,反而燃起更盛的锐光。
“虽然驾驶机甲并非我所长,但我能感受到,他在这方面也是一等一的强。”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赛场之上,我是不会输的。”
长老满意点头,抚着胡须道:“这才对。强者遇强则强,他的路不止武魂,你的路也不止于剑。接下来的个人赛,你们总会遇上的,到时候,别让手里的剑失望。”
莳羽薪没有再说话,只是再次抬眼,望向那个被阳光笼罩的白色身影,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
【对战结束】
【圣罗魂师学院——胜利】
裁判的宣告透过魂导广播响彻全场,云天峰赛场先是两秒死寂,随即爆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高空巨型魂导光屏循环回放着刚才的高光时刻,唐晨锋三人天衣无缝的配合与碾压式的挥,让全场观众热血沸腾,“圣罗学院”的呐喊此起彼腾,原本不被看好的三个少年,瞬间成了全场最耀眼的焦点。
观赛席前排,戈欣然举着加油牌跳得老高,嗓子都快喊哑了;叶虹凌刚从模拟舱出来,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一把扑到唐晨锋身边晃着他的胳膊;白洛依缓步走来,清冷的眉眼也弯起温柔的笑意。沈砚紧绷的神色彻底放松,嘴角勾起赞许的浅笑;雪灵儿抱着手臂,难得没说酸话,耳尖微微泛红;武麟天靠在栏杆上,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眼底满是意料之中的得意。
欢呼声还在赛场回荡,唐晨锋三人刚和云中城的学员道别,就被圣罗众人围了起来。
武麟天上前敲了敲唐晨锋的肩膀,语气里藏着赞许:
“不错,没给我丢人,也没给你两个师父丢人。”
话音刚落,两名身着锻造师协会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来,恭敬递上烫金邀请函:
“唐晨锋少爷、叶虹凌小姐、白洛依小姐,我们受会长霍炎大人、副会长赵高伯大人所托,邀请三位前往协会专属休息区,与同门师兄弟们一聚。”
叶虹凌眼睛一亮,晃着唐晨锋的胳膊:
“哥!是霍炎师父和赵师父!”
唐晨锋指尖摩挲着邀请函上熟悉的锻造纹路,眼底泛起笑意,无奈摇头:
“看来霍炎师父终于摆脱掉那些记者媒体了。”
众人顺着指引来到锻造师协会专属休息区,刚推开门,就听见两道熟悉的声音互损不停。
“我说你能不能把胡子刮刮?头也梳一梳?等会儿徒弟们来了,看你这邋里邋遢的样子,像个什么神级神匠?”
“刮什么刮?胡子才是匠人的灵魂!这三天被那群记者堵在锻造房,连口热饭都没吃上,哪有空管这些?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一锤子把那些话筒砸扁了!”
房间中央沙上,坐着一个身形魁梧和一个身材宽厚的男人。
为的正是霍炎,大陆赫赫有名的神级神匠、锻造师协会会长。他的身材有些…宽厚,一头乱像鸟窝,胡子拉碴遮了半张脸,粗布衣服沾着星点铁屑与烫痕,邋遢至极,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如同藏着锻造炉中不熄的火焰,手里还攥着一把迷你锻造锤。
身旁是赵高伯,协会副会长、也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神匠,曾是霍炎弟子,如今更像损友。他衣着整洁,一身深色劲装,只有袖口留着常年握锤的磨损,气质沉稳温和,看向霍炎的眼神满是无奈与亲近。
看见三人进来,霍炎眼睛骤亮,大步迎上,蒲扇般的大手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力道十足却收得极稳:“好小子!好丫头!刚才那场打得漂亮,没白教你们!”
赵高伯也笑着起身,目光温和扫过三人:“不错,进步都很大,没辜负我们的期望。”
霍炎得意扬下巴,随即又瞪向唐晨锋,语气沉了几分:“不过你小子给我老实点。你那模仿我机甲搞的半成品爆模式,我可听你老师说了。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准开,虚拟舱里的反噬是对于精神力的,但是你这个可能会有一些其他的问题,真要全开了,保不齐会怎么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唐晨锋连忙点头:“知道了师父,武老师也叮嘱过,我不会乱开的。”
“对了师父,”叶虹凌凑上前好奇眨眼,“邀请函说要见同门师兄弟们?”
“没错。”赵高伯笑着指向休息区里侧,两男一女三位青年弟子早已起身等候,“晚上就是魂导师赛了,这三位是协会青年组的弟子,叫你们过来,一是认认门,二是提前交流,给晚上的比赛做些准备。”
正说着,叶九龙与凌薇缓步走入。赵高伯眼睛一亮,立刻笑着迎上:“老九龙!凌薇!好久不见!”
“老高伯,别来无恙。”叶九龙笑着拱手,凌薇也温和颔,三人是多年故交,熟络至极。
霍炎摆手招呼众人坐下:“都别站着了!坐!正好人齐,我把晚上魂导师赛的规矩跟你们说清楚,都竖起耳朵听,别上场犯浑,丢咱们锻造师协会的脸!”
他一拍扶手,洪亮嗓音压过全场喧闹:“这次魂导师赛,分锻造、制作、对战三部分,一场比一场考硬功夫,没半点投机取巧!第一场预赛,用赛场统一材料锻造金属,由协会资深评委按纯度、传导、稳定性打分。第二场,用自己锻的金属制作魂导器,一半看品质,一半按功能实测评分,总分进前三十二才能晋级。决赛更直接,现场锻料、现场做魂导器,做完立刻上台一对一,淘汰对手晋级,直到决出冠军。
两条铁规矩:第一,全程必须亲手完成,敢代锻、偷材料,直接取消资格;第二,对战只分胜负,不许下死手,对手一认输立刻停手,谁敢暗下黑手,我先砸了他的锤子!”
霍炎话音落下,赵高伯笑着缓和气氛:“好了,规矩讲完,别总绷着,都是同门,多聊聊熟悉熟悉。”
三位青年弟子应声上前。
为的青年身形挺拔、气质沉稳:“晨锋师弟,虹凌师妹,洛依师妹,我是大师兄墨尘。”
戴眼镜的斯文青年微微颔:“我是二师兄温景明,专攻魂导阵列刻画。”
短干练的女子笑容爽快:“我是三师姐苏岚,擅长魂导器制造。”
叶虹凌很快与三人聊开,白洛依也礼貌点头,神色柔和几分。
唐晨锋微微欠身:“麻烦三位师兄师姐,晚上比赛还请多多指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