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话之人,年约三十二三,冷面薄唇,目光睥睨,姿态傲慢。身后一众带刀捕快,如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他身边。
严巡史拱一拱手:“下官见过袁寺丞。”
严巡史是正八品的左军巡史,这位袁寺丞是七品,官职比严巡史高了不止一级。两人份属不同衙门,不过,官职品级摆在这儿,严巡史得先拱手行礼见过上官。
李云昭冷眼看过去。
只见袁寺丞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这桩命案,早已由大理寺接手。就不劳烦汴梁府巡捕房了。严巡史带着你的人回去,等候消息便是。”
严巡史还没来及应声,身后忽地响起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汤捕头,大理寺真有这般厉害吗?那怎么让死刑犯大摇大摆地出了牢房?还在刑场上砍错了头颅?”
袁寺丞:“……”
被一个小小巡捕当众打脸,袁寺丞再厚的脸皮也火辣辣的,甚至恼羞成怒。以袁寺丞的官位身份,不便和一个小小巡捕计较,只能怒目看向严巡史:“巡捕房的人,竟这般没规矩!”
严巡史立刻转头训斥下属:“大理寺断案查案,岂容人随意置疑。李云昭,还不快向袁寺丞赔礼!”
李云昭一脸小小新人的迷茫:“实话实说也要赔礼吗?”
袁寺丞的脸都快黑了。
严巡史心中畅快极了。这些话,他这个左军巡史不能说,免得撕破脸彼此下不了台。李云昭捅对方软刀子就很合适了。
初进巡捕房的新人嘛,不懂规矩很正常。再者,李云昭是李长生之子,为惨死的亲爹报仇天经地义,大理寺杀错了人,李云昭还不能骂几句了?
袁寺丞被身后人提醒,也知道了李云昭的身份,跋扈的气焰果然萎靡了不少,咳嗽一声道:“也罢!本寺丞懒得和一个小巡捕计较,退下!”
李云昭不但没退,甚至抬头直视袁寺丞:“敢问袁大人,大理寺何时能抓到齐娘子?”
袁寺丞被那双锐利的黑眸看得有些心虚,板着脸孔打起官腔:“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不得多嘴。还不退下!”
李云昭冷笑讥讽:“看来是毫无把握了。既如此,就该由我们汴梁府巡捕房来寻人抓人。”
不知哪个胆大的巡捕,低头闷笑。二十多个巡捕一并龇牙咧嘴。
对面的大理寺捕快怒了,有人锵地拔出长刀:“胆敢羞辱我们大理寺!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这个拔刀的壮汉,比汤捕头还高,太阳穴鼓得老高,双目炯炯,冷笑睥睨,一派高手之姿。
汤捕头有些紧张,忙低声提醒李云昭:“小心!这是大理寺捕快里的高手,厉远山。”
李云昭连头也没回,左手伸到背后,握成拳,晃了一晃。
这也太凌厉太帅了!
汤捕头看得热血沸腾。一众巡捕们也都会意过来。怪不得严巡史今日下午要带李云昭出来,这是上午受了闲气,下午找场子出气来了。
严巡史是八品朝廷命官,亲自出手有失身份。而且,厉远山是大理寺第一高手,严巡史全力出手,大概也就和厉远山斗个不相上下。赢了不体面,输了更丢人现眼。
李云昭就没这个顾虑了。输了无妨,反正是新人又年少。要是赢了,大理寺今日可就没地方找脸了……
袁寺丞也是被气急了,兼之没将巡捕房放在眼底。厉远山起势要动手,袁寺丞只不咸不淡地吩咐一句:“将兵器放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
个人就应该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顾延,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