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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没吃我做的桂花糕,难不成是不爱吃糕点?”
路松盈拿了块糕点咬了口,不忘回应煊的话:“我觉得师娘只喜欢吃师父做的东西。”
应煊单手托腮,闻言两眼放光:“师父的手艺是我见过最好的,我最爱吃他做的清炖乳鸽,师娘有眼光!”
“不不不,冬瓜排骨才是师父最拿手的菜,汤鲜肉烂,肥而不腻。”
两人如同遇到了知音,喋喋不休商讨着师父绝佳的厨艺,景宸坐在窗台捂住耳朵,只觉魔音绕耳,听了半晌没忍住,捞起窗台上的花瓶砸了过去。
“我去,这玩意儿十金呢!”应煊和路松盈手忙脚乱接住。
景宸恨铁不成钢道:“第十天了,我们一点进展都没。”
路松盈将花瓶放到桌上,嘀咕道:“说得跟你敢靠近师父一样。”
“我——”景宸站起身,又无话反驳,磕绊找补道,“那也不能天天真在这里干活啊,得尽快带师父回去。”
“那师娘怎么办?”应煊一瘪嘴,单手托腮拿起糕点咬了口,边吃边说,“把师父带走,师娘独自在青山郡,那师父就是抛弃糟糠之妻的渣男,咱们就是助他抛妻的小人。”
路松盈竖了个大拇指:“你说出了真相。”
景宸哑口无言,毕竟来之前他们也只是试试,没成想一个大夫还真是要找的人,更没想到前辈竟然娶妻了。
应煊提议道:“不是说从师娘身上下手吗,如今看来必须得将师娘也带走了。”
“说得轻巧,参府不接待外人,尤其师娘还是走洲的。”景宸没好气道,颓然坐下,“师娘干什么不好,偏偏去走洲,跟瘴域打交道太多,进不去参府的,真让人头疼。”
路松盈踹他一脚:“那还不是为了养家,靠自己双手赚钱,不丢人!”
景宸拍拍被她踹出的脚印:“我就是口快而已!”
几个小辈踌躇莫展,坐在屋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窗台上一根藤蔓悄无声息爬走。
离淮化为人形,缠在树枝上的小蛇问道:“怎么样?”
离淮怒道:“这三个傻子,聊着聊着竟然谈上明天吃什么了,不管了,现在就动工,必须得催他们一把。”
临近子时,景宸和应煊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租住的是一家客栈的三层,景宸进屋,小二已经将浴桶的水打好,他解下外衫搭在屏风上,外头走廊两道人影闪过,影子打投在窗纱上。
“城东的大夫确实是那位。”
景宸猛地看过去,走廊的人压低声音经过他的门前,但一个金丹修士五感灵敏,这么点距离不是问题。
城东就一个大夫,指的是谁未免太过明显。
景宸捞起外衫胡乱裹上,打开门隔着几步距离偷偷跟上,在前头的两人进了屋后,他屏声匿气躲在门口,一扇木门阻隔不住里头的声音。
“既确定是他,那就跟主子说吧,从南洲王城到青山郡也不过两日路程。”
“不过主子到底为何要抓这位前辈?”
“不知,但寻思像是有仇,咱们人多一定能拿下他。”
应煊正准备休息,有人扑过来踹开了他的门,他抬头就骂:“谁啊这么没素质!”
景宸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出大事了,那群人知道前辈的下落了,快给参府传信!”
三个傻孩子急得团团转,再顾不得将前辈卖了是不是过于不厚道,什么义气在生死前头都是小事了。
相隔一条街的距离,宁菡和离淮站在瓦檐上,盯着那间敞开轩窗的屋子。
宁菡扭头问:“就这样?”
离淮双手环胸,下颌微扬指着那三个傻孩子:“对付这种年纪小还傻的孩子,足够了,他们知道南洲王城也有人在找殿下的夫君,如今看他们的反应,那伙人果然来者不善。”
离淮只是略施小计炸了一波,这三个孩子果然中了套,真当奚时雪的踪迹暴露了。
宁菡点点头,犀利点评:“傻子。”
-
奚时雪添上了沐浴的水,姜令霜解下衣裳搭在屏风上,缩进浴桶里,热水让她舒服许多。
轩门打开,“吱呀”声并不大,姜令霜听到后也并未有反应,仍懒懒躺在浴桶里,奚时雪停在屏风前收起了她搭在上头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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