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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半臂的距离,方知有还在压近,直到大腿贴上她。
徐斯人穿着裙子,单薄的布料下,体温清晰。
她的皮肤微冷,挨着他,试图降低他的体热,却也被传染着,被他温烫。
挨着的肌肤擦过她,磨了磨,不着痕迹的小动作后,他支着半边身子,缓缓地,把身体往徐斯人跟前近,顷刻间,唇近在唇边。
“徐斯人,你心地真好,全心照顾我,还给我找医生,我靠近点,会不会看的更清楚?”
方知有的声线低磁,耳语般的音量,堪堪能听清,他的目光仍是干净澄澈的,透着清纯。
他说着,露了点舌尖,又慢慢地左右游探着伸出来。
被舔湿的唇角,低垂着落在她唇瓣上的目光,都是徐斯人没经历过的诱惑。
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很多事。
沉浸在这一刻,她想:方知有的舌头好厉害,不知道他会不会用舌头给绳子打结呢?他这么单纯应该不懂什么叫口技吧……
似被煮在温水里,越烹脸越热。徐斯人胆战心惊地试探着慢慢靠近。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是情不自禁亲上去的话,要找什么借口。
比如:我感觉被推了一下,就撞到你嘴上了!方知有你家好像有脏东西!快找大师来看看吧!
比如:方知有,我只是近视眼看不清靠近点而已,你干嘛偷亲我?就这么想女人?好了好了你别解释了!念在你是初犯我就不报警了,下次注意!
徐斯人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些借口都很站得住脚,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色从心头起的她彻底不要脸了,她想:不如今天就亲一个!
她高低得尝尝方知有,审判下男人的滋味。
嘿嘿,她桀桀一笑。
一眨眼的功夫,方知有却吞回舌头,他直起身子利落退后两步,薄唇紧抿,嘴角微弯,冷白的容颜,礼貌而疏远。
方知有:“徐斯人,你怎么不拍了?不是还要发给傅观帮我看看吗?你……我晕。”
???
哈?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徐斯人一时呆愣,她的嘴唇动了动,可半天又半天,欲言又止。
“方知有……你……你……你就这么期待我发给傅观看?你想他看到你……”
“看啊。”方知有大咧咧道:“怎么了?”
怎么了?
怎么了?
徐斯人脑海里灵光一现,瞬间想起上次在小区门口,方知有莫名其妙跑来跟傅观搭讪的场景,以及他们旁若无人对视的眼神……
妈呀!方知有!他他他……
他真是gay啊?或者也可能是双?还是……
徐斯人下意识攥起心口的衣领,紧吸了一口气,她撇脸,又撇脸,再撇脸,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感觉视频看着还是有差别,不发了,你要是不放心,我给你约个号去找他爷爷看……老板。你就信我吧,你远看近看都很健康。”
徐斯人推开方知有,她直起身子,从桌子上下来,语气说不清的苦滋味。
一张愁眉不展的俏脸,带着埋怨的眼神,瞬间满足方知有饥.渴病态的内心。
是,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让徐斯人不舒服,欲求不满,她敢在他面前想别的男人,难道不值得惩罚吗?
勾.引她,看到她为他动情的表情,是他本来就想做的事,而让她体会尝不到的失落——他都这么难受了,他们一起吃味,挺好。
方知有伪装好心底的纵念,面上仍是副没察觉出异样的绅士模样。
“不用麻烦了,我本来就很信你。”方知有低了低头,无辜地看着徐斯人,他唇角浅浅翘了一下,淡淡的,很是勾人:“徐斯人……”
“干嘛?”徐斯人防备地斜眼督了他一眼。
方知有嘴角的笑意,带着点说不出的痞坏,他拿目光一勾,伸出指头,落定在餐桌上的一块湿痕上,轻声提醒道:“桌子没擦干净。”
“什么呀?”徐斯人的眉头皱得更深,她不服气地转过目光,直到看清桌上的湿痕。
哈?
徐斯人很确定自己早上擦得很干净。
再仔细看去,湿痕旁有布料的纹路,徐斯人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处位置,正是她刚刚坐过的……
“这里呀……没擦干净呢。”方知有的掌搭在桌面上,指尖绕着湿痕上打圈。
形式暧昧的动作,看得徐斯人心里砰砰直跳,她红着脸,扑开两只掌心,急忙忙盖住那一处,也连同方知有的指掌,一起压住。
还残留一点点体温的桌面,冷中带热,徐斯人的脸颊越憋越红,一时不知该如何抹去她身体曾经心动的痕迹。
徐斯人生怕方知有发现那是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承认道:“我重擦!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徐斯人,你的手好热,拢的我——”方知有的声音很低,落在她耳边,湿痒极了:“我帮你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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