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斯人心里自责了几秒,又彻底放飞起来。
她想……
“砰砰砰……”指尖剧烈跳动的脉搏。
她本来就学艺不精,总觉得那是她自己不堪的心思。
半拧过身,徐斯人盯着方知有,满嘴借口道:“老板,你成天坐在电脑前,掌腱鞘,胳膊、以及斜方肌这一带,应该很僵硬酸胀吧?”
方知有没有否认,他的嘴角微动,目光柔和鼓舞地看着徐斯人,近乎撺掇地帮凶:“听说中医推拿也很不错的,你会吗?”
“我试试,给你揉揉,放松下。”徐斯人顺理成章地接过话,她的嘴角扬的老高,她顺着方知有的手腕一路抓握他的肌肉。
结实的,有弹力的手感,在她的手里跳动,他胳膊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她忍不住按了按。
捏着捏着,徐斯人不自禁转变了坐姿,改成半跪在沙发上,面向方知有。
更近距离的欣赏,更直观的面对。他的身体真好看。
徐斯人见方知有正看着她,目光浅浅的,干净又无辜。
清纯的眼眸,冷清的长相,填满徐斯人的视野,像被掉下的桃花意外砸中脑袋,一阵眩晕。
徐斯人陷入其中,一时情难自拔。
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控制欲,一时失控,几乎是没过大脑,她脱口而出道:“方知有,伸舌头。”
命令的口吻,刻在他的身体上。
方知有没想到徐斯人这么直接,但想想她平日看的小说,又觉得自己不该意外。
心里无端地期待,他配合地微扬下巴,吐了吐舌头。
墨眉浓,脸庞净,深邃的眼眸,引诱的眼神。
他很漂亮,不止是身材。
通亮的光线,人心无法被掩藏住一丝一毫。
心与春风摇曳,将彼此的气息交织。
徐斯人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脸。
指尖触碰到肌肤,似羽毛落在心间,泛起微痒。
她的手背贴在他脸颊,她伸出食指,用指背碰了碰他的舌尖。
细长的葱段,触碰柔软的,湿热的舌。
她轻轻扫动,他被动的,像是在舔。
入情的目光,沉深的眸子,定在他脸上。
徐斯人停下动作,却没有收回手。她沉默着,又像是留了一段话,打开一扇门。
气氛还在蔓延,偏高的温度,两具不再冷淡的身体,已经说明一切。
好喜欢,好想要。
方知有目光直勾勾看着徐斯人。
他想做些什么,又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控制着,自抑自止,不得不慢慢收回舌头。
他舔了舔唇,一片湿润。
嘴角浅浅扬起,笑容含蓄而秀美,方知有淡淡睨着徐斯人,问她:“舌诊?看得出问题不?”
徐斯人看他嘴巴水津津的,她舔了舔唇,收回的手,重新放回腿上。
指尖还残留着方知有舌尖的触感,像柔软的湿青苔,她无意识地,在过烫的肌肤上反复划圈,像在被爱。
徐斯人缓缓坐在自己的腿后跟上,声音很轻:“没问题,很健康。”
“徐斯人,你很厉害。”方知有缓缓展开手,臂弯虚虚圈揽的姿态,仿佛在画牢狩猎。
他的身体微微前靠,更亲密地,落在她眼前,他称赞她:“谢谢你关心我,也谢谢你给我问诊,你真好。”
他的体温,他的香味,更浓深地、再次将徐斯人包围占据。可是徐斯人已经感觉不出来。
思想的水分被拧出来,染湿她。
心动了。又心动了。徐斯人没有否认、甚至过于诚实地面对着自己这一刻的欲望:是的,她想跟男人睡觉。
她看着方知有,突然伤感道:“方知有,我完蛋了。”
“怎么了?”方知有心里紧张地跳了一下。
“哎呀。”徐斯人憨憨挠挠头,惭愧笑道:“没什么,就是……我感觉我可能是真的想谈恋爱了。”
又想起自己的前科,徐斯人紧急补充了一句。
“我不是指傅观,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杀熟,更不会欺负小年轻的。”徐斯人仰着脸,笑容灿烂地打包票道:“我去泡别人!”
别人?
一句话,让她身后的大掌,慢慢攥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