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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求婚（第1页）

（作者回学校了，以后一天又只能一更或者两更了）

东京晴空塔，钢铁巨人在雨夜中静静矗立，通体的led照明系统在雨幕中晕染开朦胧而梦幻的光晕，宛如一根连接天地的光之柱，穿透低垂的云层，成为这片漆黑天幕下最夺目的存在。

此刻并非通常的观光时段，加之天气恶劣，高达o米的天望回廊观景平台已被临时清场。巨大的环形玻璃幕墙外，是滂沱雨水不断冲刷留下的蜿蜒水痕，将窗外那片由无数霓虹灯、车流尾灯、写字楼格子间光芒构成的、浩瀚无垠的“光之海洋”模糊成一片片流淌的、璀璨而迷离的色块，仿佛梵高笔下的星空坠落人间，又被雨水浸透、晕染、流动。

平台上仅有两个人，紧急照明灯提供着微弱的基础光线，更衬得窗外那片雨夜东京的辉煌有一种寂寥而壮阔的美。中央空调系统出低沉的嗡鸣，与雨点击打玻璃幕墙的沙沙声交织成单调却令人心静的白噪音。

路明非和林晚照并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机车头盔和湿漉漉的外套被随意搁在一旁的休息长椅上。林晚照脱掉了机车皮衣，里面只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长袖t恤，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她似乎有些疲惫，又或许是这高处独有的寂静与空旷让人放松了警惕，她微微歪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了路明非的肩头，目光则投向窗外那片仿佛没有尽头的霓虹海洋，眼神有些放空。

路明非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站直了身体，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他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机车皮革、雨水清冽以及她本身特有的一缕淡香的复杂气息，还有透过衣料传来的、属于她的体温。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站着，听着雨声，看着脚下那座不夜城在雨中呼吸、闪烁。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照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混在雨声里，却清晰地钻进路明非的耳朵：

“任务……”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记得小心。”

很简单的一句话，甚至没有具体指向，但路明非听懂了。他想起日本海沟深处那神秘的“心跳”，想起装备部那群疯子改造的、被漆成滑稽国旗色的深潜器。

“好。”路明非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认真地应下，“大姐，我答应你。”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窗外的雨似乎更急了些，一道遥远的闪电划过天际，短暂地照亮了翻滚的云层，几秒后，沉闷的雷声滚滚传来。

“总觉得……”林晚照忽然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好像总是在对你说‘小心’。”

她稍稍抬起身，但没有离开他的肩膀，只是侧过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从北京到三峡，再到日本……每次你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我好像除了这句话，也说不出别的。”

路明非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老是惹麻烦嘛。而且，大姐你也每次都……”他想说“你每次都来了”，但觉得这话太矫情，没好意思说出口。

“不来看着点，怕你这衰仔被人拆了都不知道怎么拼回去。”林晚照接上了他没说完的话，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观景台上显得很轻，却带着暖意。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雨线在玻璃上划出的轨迹。

“深海不比陆地，上万米的压力，黑暗，未知……还有那些藏在历史夹缝里的东西。‘迪里雅斯特号’……哼，庞贝那老家伙的恶趣味。”她显然也知道了深潜器被涂装的事情。

“装备部的人说……他们‘稍微’加固了一下，应该……没问题吧？”路明非没什么底气地说。

“装备部的话，反着听有时候更靠谱。”林晚照毫不客气地吐槽，“不过，有凯撒和楚子航在，至少不会让你一个人犯傻。”

她顿了顿，语气微沉，“蛇岐八家内部也不太平。橘政宗那个老狐狸，还有那个所谓的‘皇’……源稚生未必能完全掌控局面。你们下潜期间，上面会生什么，谁也说不好。”

路明非点点头，这些他也有感觉。源稚生身上那种矛盾感和疲惫感，藏在他冷硬的外表下，却依然能被察觉。“我们会注意的。凯撒老大虽然……嗯，比较张扬，但关键时候靠得住。师兄就更不用说了。”

“楚子航是柄好刀，但他心里压的事不比我少，刀太利，有时候伤己。”林晚照评价了一句，随即摇摇头，“不说这些了。上官本来想跟来，被我按住了。她总是不太放心我独单行动。”

“上官姐……她还好吗？”路明非想起之前林晚照紧急回中国处理事，有些担心。

“老样子。镇压，巡视，杀人。”林晚照说得轻描淡写，但路明非能听出其中的沉重，“‘家里’那摊子事，一时半会儿完不了。”她没细说，路明非也识趣地没多问。林家背负的东西，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多。

“那……你自己呢？”路明非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他记得林晚照力量解放后的不稳定，记得她需要定期注射抑制剂，记得她眼底偶尔闪过的、被强行压下的暗金色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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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照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死不了，安心。”

她微微抬起脖子，脖子上空空如也，那个刻着“beongsto”的项圈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极其细微的、仿佛皮肤下血管脉络般蔓延的暗金色纹路，在观景台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新的‘平衡’还在适应。比之前……稍微好一点。”她放下手，重新靠回路明非肩头，声音低了下去，“至少，现在能稍微控制‘饿’的感觉了。”

“饿？”路明非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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