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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玩具店（第1页）

（真受不了了，这几天学校又办比赛办活动，又接近期末考试，我们班那群猪妞还把老师惹生气收手机，我们今天还考了一门信息技术，又断更了一天，唉，下周可能也会断更，因为我们下周期末考试要考的科目更多，作者真的不想在第一学期就挂科啊，只能给大家说个抱歉了）

迷离变幻的霓虹灯光透过厚重的玻璃门，在夜总会内部切割出光怪陆离的色块。低音炮震动着地板，空气中混杂着昂贵的香水、酒精、雪茄烟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欲望的甜腻气息。源稚生已经带着凯撒和楚子航走了进去，他们黑色的风衣背影很快便融入了那片光影摇曳、人影幢幢的深处，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几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便消失不见。

路明非独自站在门口屋檐下，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一阵荒谬。

我到底是哪根弦抽了，才会选择守在外面？

这个念头如同雨夜中的鬼火，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刚才在车里，当源稚生简要说明行动计划——由他和凯撒、楚子航进入夜总会核心区域与“赤鬼组”的头目“讲道理”，而路明非和樱则留在外围“机动策应”——时，路明非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逃避心态，脱口而出：“那我守外面好了，看看风景！”

源稚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凯撒则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理解你怂”的暧昧笑容。楚子航依旧沉默，但眼神里似乎写着“随机应变，保持联络”。

现在，夜总会的门在身后关上，将里面的喧嚣、谈判、可能的冲突与他隔绝开来。只有两个穿着黑西装、表情冷硬如石像的蛇岐八家外围成员，如同门神般一左一右站在不远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雨夜的街道，完全将他视为空气。

雨水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起初只是细密的雨丝，很快便演变成哗哗的雨幕，将整条街道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霓虹灯牌在雨水中晕染开大团大团迷离的光斑，积水顺着街沿流淌，倒映着颠倒的都市光影。偶尔有穿着暴露、妆容精致的女性打着伞匆匆跑过，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细碎的水花；也有喝得醉醺醺的上班族勾肩搭背，在雨中怪叫着穿行。

路明非蹲了下来，背靠着夜总会冰凉的大理石外墙，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有些茫然的脸。守在外面“机动策应”？策应个鬼啊！里面要是真打起来，他难道冲进去放言灵？在东京最繁华的红灯区中心放言灵？学院和日本分部怕不是要联合起来把他沉到东京湾里去。先不说后果，他会言灵吗？

可要是里面没事，他就得像个傻瓜一样在这雨夜里蹲到他们谈完出来。

“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手指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雨水飘进来，打湿了他的头和肩膀，带来一股湿冷的凉意。无聊、尴尬、还有一丝被排除在“核心行动”之外（虽然是他脑子一抽自找的）的微妙憋屈感，混杂在一起。

他抬起头，无意识地四下张望，试图找点什么东西分散注意力。

目光越过雨幕，落在街道斜对面。

那里有一间小店，夹在一家闪着粉色暖昧灯光的“成人用品店”和一家招牌巨大、播放着动感音乐的柏青哥弹子房之间，显得格格不入。店招是暖黄色的，橱窗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模型手办、色彩鲜艳的积木和漫画书。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能看见里面亮着温暖的白炽灯光，货架整齐，气氛安静，与周围欲望横流的夜店街景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家……玩具店？

在这种地方开玩具店？路明非眨了眨眼，觉得有点魔幻。但不知为何，那扇透着暖光的橱窗，在冰冷潮湿的雨夜和周围一片浮华喧嚣中，竟莫名显得有些……吸引人，像是一个误入歧途的、无害的童话角落。

他仰头想了想，又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还早，里面谈判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与其在这里蹲着霉，不如……

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给凯撒了条消息：【老大，我就在外面街上转转，有事随时ca我。保持通讯畅通。】

送。几乎立刻收到了凯撒言简意赅的回复：【ok。别走远，别惹事。（附一个叼雪茄的墨镜表情）】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收起手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墙灰和水渍，然后双手插兜，低着头，快步穿过被雨水打湿的街道，朝着那家玩具店走去。鞋底踩在积水里，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

晚间七点三十分。

麻生真看了一眼货架上那个小小的、液晶显示的熊猫造型闹钟。秒针不紧不慢地跳动着，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紧绷的心弦上。每天晚上，那个穿着白色长风衣、腰间挂着夸张金属球棒的年轻混混，都会准时出现在店里，风雨无阻，已经持续整整一个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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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的雨下得格外大，从傍晚开始就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街面上的积水快上涨，几乎能淹没脚背。窗外是模糊的雨幕和扭曲的霓虹光影，行人稀少。

雨这么大，也许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今天不会来了吧？就让她安安静静地值完这个晚班，算清今天的账目，然后锁门回家，回到她和奶奶那个虽然狭小却温暖干净的公寓里，麻生真在心里暗暗祈求着。

麻生真，十八岁。高中毕业之后，她没有参加大学入学考试。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父母在她初中时离异，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除了每月按时打到奶奶账户上那点微薄的、法律规定必须支付的抚养费，几乎对她不闻不问。她一直跟着年迈的奶奶生活，靠着奶奶那份并不丰厚的养老金，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对她和奶奶来说，是一笔无法承担的天文数字。

但她还没有放弃那个关于大学的梦想。柜台的抽屉里，藏着她偷偷收集的几所公立大学夜间部的招生简章，纸张已经有些卷边。她决定努力工作，拼命攒钱，哪怕晚上学几年，也要走进大学的校门。她还没有恋爱过，偶尔会幻想，在大学里会不会遇到一个温柔干净的男孩，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喜欢看书，和她一样为了未来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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