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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嗯?”
云参说:“洲洲,好听。”
贺砚洲便道:“那就叫这个。”
“洲洲。”云参又叫一声,参须捂住肚子问:“我好饿呀,吃的还没有好嘛?”
话音刚落,就有人端着膳食走了进来,贺砚洲手一拢,挡住云参,等几人放下膳食摆好桌出去,这才将他放在桌上。
云参闻着香味跑到菜盘前,用力吸了口气:“好香!洲洲,这就是你平时吃的东西吗?看起来好好吃!”
光是闻着就让人流口水,怪不得山里的精怪们这么喜欢下山,肯定是都去吃好吃的了。
贺砚洲看着他趴在菜盘边缘,蹬着腿跳进菜里,整只参被菜弄得脏兮兮,问出自己疑惑的问题。
“你怎么吃?”
这一问把云参问傻了。
他捧着一只河虾,低头嗅了嗅,很香,可是他张嘴,啊,吃不到。
他没有嘴,说话是靠法力输出的。
云参看着河虾,又抬头看看贺砚洲,见他眼里含着笑,觉得脸热热的。
“我、我忘了。”
啊,丢死参了。
他一直生活在雾灵山,平时都埋在土中,吃饭都是靠根须去吸取养分,压根不知道离开土壤,想要吃人类的饭菜要怎么吃。
云参试图用根须吸取养分那样去吃东西,然而一点用都没有,他还是觉得肚子空空。
贺砚洲单手撑着下巴,小人参看起来尴尬极了,头顶的两片绿叶蔫蔫的的,也不像刚才那样一直晃动。
贺砚洲唇角弯着,“好可惜,特意叫人给小参做的,竟然吃不了。”
云参急得在菜盘里团团转,根须弄得又脏又油,“那怎么办啊,我吃不了,呜呜我想吃东西。”
贺砚洲点头道:“是啊,那怎么办。”
“洲洲。”云参无助地望向他,“我饿。”
他很久没有吃东西了,现在有好吃的东西摆在面前,他却吃不了,云参顿感绝望。
贺砚洲将他从菜盘里捞出来,用软布给他擦拭根须上的油渍,“你平时吃的什么?等方源回来……”
才说了几个字,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贺砚洲眯了眯眼,等那白光过去再低头,赫然看见一个未着寸缕的少年背靠木桌,自己的左手还握着人家脚腕。
少年肤白如雪,光滑得像个瓷娃娃,但北境天气恶劣,裸在外面的皮肤很快就冷得冒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懵懵懂懂地望着他,双手撑在木桌上,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别说是贺砚洲了,云参自己都是懵的。
他愣愣的看着贺砚洲许久,对自己的变化好像感觉到震惊,又因为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而镇定。
直到寒风从小缝隙穿透吹进来,云参骤然回神,打了个哆嗦,往前一扑,双手紧紧地抱住贺砚洲的腰。
“洲洲,好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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