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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带了十成十的引诱意味,她的声音却仍是一贯的清冷:
“去帮我打盆水。”
陈知远才慢慢松手,低声应下。
她坐回了床边,穿着那件曾在她眼皮底下,被他偷走又还回来的衬衫,下摆堪堪掩住大腿根部。
陈知远垂着头,沉默地端来水盆,跪伏在她脚边。温热水汽蒸腾,模糊了视线。
水有些烫,黎桦只能将脚底皮肤虚虚地贴在水面上,以此适应水温。
像是早有准备,仿佛在供奉神迹,陈知远主动捧起她的脚,掌心舀起微烫的水,一寸寸淋过她娇嫩的脚背,白皙柔嫩的皮肤瞬间被烫得微微红。
当粗糙的指腹掠过柔软的脚掌心,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黎桦下意识蜷起脚趾。
她轻勾脚背,将脚跟抵在他肩头,水渍瞬间在衣服上洇开一团深色的痕迹。
陈知远没躲,只是卑微地垂着头。从这个角度,只要他微微抬眼,就能看见紧贴着私处、被情欲洇透的一小块湿痕。
他显然懂事许多,没等黎桦开口,就开始顺从地亲吻、舔舐。
舌尖从圆润的脚趾开始,顺着脚心一路向上。
那是比盆里的水更烫的温度,带起阵阵电流,激得黎桦小腹阵阵痉挛抽搐,深处不断吐出更多泥泞,湿意在那片窄小的布料上不受控地洇开。
他还想要索求更多。
就在潮湿的舌尖即将触及腿根的禁区时,黎桦眼神骤冷,抬脚将他踢开。
陈知远毫无防备地仰躺在竹席上,狼狈地眨了眨眼,眼眶里积蓄的水光终于夺眶而出,顺着鬓角滑落,又隐没在编织缝隙里。
就像个被彻底抛弃的信徒,哑着嗓子卑微追问:
“可不可以等等我?”
————
第二天一早,天色还灰着,晨雾像一层薄纱笼在山腰间。
黎桦拖着行李箱顺着村道,独自一人朝着中巴车经停的那棵歪脖子老树走,箱轮碾过碎石路面,出细碎的声响。
可还没走到,就被拦在半路——
狭窄的村口横了辆黑色轿车,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司机站在车旁,见她过来,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表明了来意。
行李被放进后备箱时,晨雾还没散,远处的山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竟将这破落山村衬得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司机拉开车后门,黎桦弯腰钻进去,动作猛地顿住。
后座上已经坐着一个人。
男人穿着挺括的白衬衫,黑色西裤熨帖笔直,腕间的金属表盘泛着冷冽的光。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份文件,侧脸线条清晰利落,像被刀锋精心雕琢过。
似乎才察觉到身边的动静,他偏过头来,视线与黎桦撞了个正着。
黎桦的瞳孔骤然缩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谢珩。
前世与她因政结合,虽相处不多,却是法律意义上的——
丈夫。
他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
谢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神色平静,像在看一个行为古怪的陌生人。
这时候,他们的确是陌生人。
几秒后,他才淡淡开口,声音冷淡疏离:
“黎小姐,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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