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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见到皮球飞了出去,那只小鱼人赶紧从浴池中爬了出来,祂年岁不大,身高与人类五六岁的孩童相仿,身后的大尾巴让祂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陆濯昭的面前。
&esp;&esp;小鱼人捡起皮球,随即注意到了陆濯昭,便抬头看向了陆濯昭。
&esp;&esp;“叔叔,要跟我一起玩球吗?小鱼人捧着皮球邀请道,祂手上的皮球还沾着水,水珠正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esp;&esp;陆濯昭自小鱼人爬出浴池之后就一直盯着对方,听到小鱼人的邀请,目光落在了祂的手腕,小鱼人的手腕上并未佩戴任何东西。
&esp;&esp;陆濯昭看向浴池里其他鱼人,大鱼人悠闲的躺在水池里,小鱼人们则打打闹闹的。陆濯昭只在唯一一个落单的大鱼人右手腕上看到了绿色的手环。
&esp;&esp;很普通的塑料手环,不透明的草绿色,内侧有卡扣,方便佩戴。
&esp;&esp;见状陆濯昭继续看着浴池,就像是没有看到小人鱼一样,更没有回答。
&esp;&esp;被陆濯昭无视,小人鱼眼睛中顿时蓄满了泪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明白陆濯昭为什么无视自己。
&esp;&esp;见状,陆濯昭的直播间瞬间多了些谴责的声音。
&esp;&esp;‘主播为什么不搭理这只小人鱼啊。’
&esp;&esp;‘小人鱼看上去委屈的都要哭了,但是还是坚强的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盯着主播。’
&esp;&esp;‘太可怜了,感觉它都要碎了。’
&esp;&esp;‘猴子不是说要配合客人吗?主播就这么干看着?’
&esp;&esp;‘有一说一,这小人鱼还怪有礼貌的。’
&esp;&esp;‘你们有毛病吧,也不看看主播面对的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这些人鱼我观察过,就最右边那里一条带了手环,也就是其他这些鱼都没有手环。’
&esp;&esp;‘不是,这情况那猴子也没讲过啊,没带手环的属于什么等级的客人?’
&esp;&esp;‘看不懂,脑壳痛。’
&esp;&esp;‘要不再问问猴哥?’
&esp;&esp;在陆濯昭无视小鱼人的时候,地球的另一边,同样恐怖游戏副本正在进行。
&esp;&esp;乌戈是一名电气工程师,也同样是一名不幸的恐怖游戏玩家。本次他进入的这个副本的内容同样也是学校实习,并且在抽签中被分到了这个澡堂成为搓澡工。
&esp;&esp;作为一名已经度过了好几个副本的老玩家,乌戈与陆濯昭一样也注意到了小鱼人祂们没有手环的事实,以及猕猴少说了一个等级这件事。
&esp;&esp;出于谨慎,乌戈走到了胖猕猴所在的服务台,询问没有手环的客人应该是哪一种客人。
&esp;&esp;然而听到乌戈指向的浴池,胖猕猴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极为微妙的表情。
&esp;&esp;“你看见了没有手环的客人?”胖猕猴笑着追问了一句。
&esp;&esp;对上胖猕猴的眼睛,乌戈只觉得寒毛倒数,一股心悸感莫名扑了,乌戈刚想否认,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就在他犹豫的那一瞬间,乌戈的肚子传来了一股剧痛,鲜血喷溅在他惊疑不定的脸上,与此同时,乌戈的直播间黑屏,随即消失不见。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猜想
&esp;&esp;在外网上,乌戈直播间的消失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除了他的亲朋好友之外,大部分的观众只是惋惜一下,至多发一些简单的分析贴,猜测一下澡堂规则。
&esp;&esp;不过这些帖子并没有什么流量,很快就沉没在了各大软件每日海量的新帖之中了。
&esp;&esp;毕竟恐怖游戏已经侵入了这个世界,数以万计的直播间的背后关系到的是各大城市、街区的安危。比起已经攻略失败的乌戈,人们更会关注与他进入同一副本的还活着的其他玩家。
&esp;&esp;与此同时,虽然陆濯昭的直播间弹幕充斥着对陆濯昭行为的不理解,以及对直播间剧情的无聊,但是陆濯昭的直播间人数却一直在快速增长。
&esp;&esp;陆濯昭并不知道此时外界已然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依旧站在浴池边,注意力主要集中在那个唯一佩戴手环的鱼人身上,当然也没有放过其他鱼人的动静,只是他并不将目光长久的放在祂们身上,好似祂们不存在一般。
&esp;&esp;捧着皮球的小鱼人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最终才失落的返回浴池,伴随着普通一声,小鱼人又回到了祂之前玩水的地方。
&esp;&esp;好半晌,见到没有什么异样之后,陆濯昭这才松了口气。他并不知道无视小鱼人的举动是否正确,猕猴既然没有提到……可猕猴同样不可信,但是猕猴的话却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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