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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门的人动作轻巧熟稔,声音轻轻细细的。
门下的缝隙透出走廊声控灯长而细的一线亮光,被两只陌生的脚截断。
曹春晓轻手轻脚回到房间,抓起床头柜上的铁座台灯,另一只手攥紧钥匙,悄悄走到门后。
门锁正在一耸一耸地动。她迅速把钥匙插入门后锁孔,拧了两下。响亮清脆的反锁声。
门外的动静一下停了。曹春晓屏息站在门后,捏着钥匙就像捏着一把插入敌人身体里的小刀。
声控灯灭了。她听见门外人重重的呼吸声。
是男人。
他们隔着一道门对峙。
大概过了一分钟,或者十分钟,那个人轻轻地把撬门的工具抽离锁孔。脚步声从门口往楼梯移动、消失。
曹春晓仍捏着钥匙,一动不动,直到听见走廊上的人声。一对情侣嬉笑着穿过走道往别的房间去了。
她打开门。门外没有人,但包裹被人踢开了,烂得流水的柑橘从纸箱的裂缝滚出来。
紧绷的神经和肌肉一下松懈,曹春晓摇晃着靠在门框上,心跳快得想吐。
但下一秒,她冲到走廊上往下看。宿舍楼下只有打牌喝茶的老人和匆忙的外卖员。她看不到形迹古怪的人。
背上不知何时爬满了冷汗。曹春晓不由咬住自己的食指。她紧张时总习惯这样做。
有个声音跟她说:走,快走。
她应该立刻离开,买票、回家,去跟姑姑道歉,去相亲,回到正轨。她现在应该抓住什么人,谁才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心里很清楚。
明信片和“救我”都只是恶作剧,曹春晓。你无血缘的姐姐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你来过就够了,你什么都做不了。
曹春晓咬得食指都痛了。
她很久不这样。
小时候她咬手指,姑姑会打过来,因为咬烂了的手指很恶心。再大一点,江末会抓住她的手,“又咬破了,你呀你呀”。她给她贴最简单的创可贴,在上面画半颗太阳、一朵小花。
溃烂的食指变得不可怕了,江末画的小花和小太阳都带一张笑脸。她后来都忘了自己会咬手指,这习惯是失业之后才复活的。它曾经被江末治愈过。
曹春晓转身盯着洞开的房门。锁孔上确实有被撬的划痕。
那是什么人?小偷?不对,不可能是小偷。偷东西的一旦察觉屋内有人,立刻会离开。
但那人在门外还逗留了很久,在观察、倾听和权衡。明知道门内有人,且对方已经警觉,竟然还这样胆大?
……他认识江末?他打算对江末做什么?
无数念头,让曹春晓脑袋痛得要命。
蓦地,她想起明信片上那句很端正的“救我”。
曹春晓重重关门,在漆黑的室内按亮手机电筒。亮光像窥私的目光在房间里摇晃,家具的黑影子左右乱跳。
她先冲向沙发。沙发上堆满衣服,外套、内衣混在一起,灰尘朝曹春晓扑来。有白衬衫黑外套,还有没洗干净的发黄的衬衫和裙子,完全没有容人坐下的余地。曹春晓把衣服全推到地上,沙发上露出两个酒瓶,一个空了,一个还有半瓶。沙发的缝隙还扒出一只耳机、两个发圈。
曹春晓又转向旁边的床头柜。除了被她拿走的铁座台灯,柜上还放着排插、充电器和打火机。抽屉里有烟,细长的女士香烟,包装上都是外文,曹春晓不认得文字,但认得烟盒上大叶子的标志。烟盒旁边是拆开的安全套包装,用了大半。
床铺有一种混着臭气的霉味。枕套、被单倒是讲究货,摸上去光滑冰凉。枕头下除了两支烟,还有一本小小的笔记本。
曹春晓连忙翻开:笔记是记账用的,被撕去了一半,余下的仔细记录着房租、水电、网费、每日花用和收入。有时候一天收入四位数,有时候一分都没有。换新手机花了一万多,保养又花三万多,每个月没结余多少钱。
曹春晓拿着手机扫了扫床底下,忽然看见一点闪光。
床下有个一个银色的28寸行李箱,提手上缠着最近一次飞行的行李托运带,时间是去年10月,从国内飞往荷兰再飞回来。里头除了旅行套装、化妆品分装袋、艺术书籍之外,还有一些纪念品。
其中两个白墙蓝顶的陶瓷小房子,表弟去国外出差回来给她带过,是荷兰航空的纪念品。
曹春晓盯着那两个只有商务舱乘客才能拿到的纪念品,又扭头看黑暗中沉默的房子。
住这样的宿舍,买珍贵的手机,花这么多钱保养,还坐商务舱?匪夷所思,她不禁笑了一声。
发出声音才察觉这嗤笑和姑姑好像。她阴沉着脸,合上行李箱。
衣柜和床铺一样乱七八糟,除了日常的衣服外,还有两套装在精美盒子里的礼服,整齐摆在最下方的抽屉里。曹春晓没有拿出来看,盒子下方压着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许多件款式精致的性感衣服。裙子单薄,衬衫透色,长吊带细绑带,勾勾缠缠,系不清楚但解得很快。内衣不是这儿镂空,就是那里透明。曹春晓抓起一件,薄纱在她手臂上滑动。
手机烫得快要拿不住,电筒忽然熄灭了。她在黑暗中把衣服丢回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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