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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衡的娇躯
周日的清晨,刺眼的阳光穿透薄薄的窗帘,毫无遮掩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林欣欣是被一阵急促而单调的手机铃声惊醒的。她迷茫地睁开双眼,大脑还沉浸在昨夜那个荒诞而屈辱的噩梦中,整个人像是在泥潭里浸泡过一样沉重。她下意识地侧过身去摸手机,却不小心牵动了左胸,一股混合着麻木与刺痛的下坠感瞬间让她的意识彻底清醒。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陈远**。
看到这个名字,林欣欣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早晨八点半了。自昨天下午被带走后,她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回复陈远的消息,更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睡前给他一条互道晚安的语音。
她颤抖着手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夜安眠后的慵懒,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视频通话接通,屏幕里露出了陈远那张写满了焦虑与关切的脸。他似乎正坐在家里的餐桌前,连早饭都没心思吃,一看到林欣欣的画面,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欣欣!你总算接电话了。昨天晚上怎么一直不回微信?打电话也打不通,我担心得一整晚都没睡好,差点就要开车去你们学校宿舍找你了。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面对丈夫那不加掩饰的嘘寒问暖,林欣欣只觉得有一把钝刀在狠狠地剜着自己的良心。
“老公……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林欣欣将手机举得极高,只露出自己精致却有些憔悴的面孔,用被子死死地盖住脖子以下的赤裸身体。她扯出一抹虚弱的微笑,敷衍地撒着谎:“昨天学校新员工培训,折腾得太晚了。加上我可能有点水土不服,一回到宿舍头疼得厉害,吃了点药就直接睡死过去了,连手机静音了都不知道……”
“这样啊……那现在好点没有?要不要我去买点药送过去?”陈远心疼地看着她,语气温柔得让林欣欣想要放声大哭。
可就在这夫妻温存的坦白时刻,地狱的闸门再次被毫无预兆地拉开。
原本在清晨的冷气中陷入沉睡的左胸水蛭,似乎被林欣欣说话时胸腔的微微共鸣所唤醒。那条暗绿色的肥大肉块在慢的乳晕上恶心地蠕动了一下,长长的尾端微微翘起,随后,它那深埋在乳头核心深处的口器,骤然缩紧!
“吸溜——”
仿佛是一个极其积极的食客在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苏醒过来的乳水蛭开始极其卖力、极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狠狠吸吮了起来。带有强烈催乳和兴奋成分的毒素涎水,顺着刺痛的伤口瞬间泵入林欣欣的左侧乳腺。
“啊……!”
一声极度高亢、带着一丝黏腻与迷离的娇吟,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林欣欣的唇瓣间溢了半声。
“欣欣?你怎么了?哪里疼吗?”屏幕那头的陈远愣了一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妻子脸上那一瞬间扭曲、红晕交织的古怪神情,急切地问道。
“没……没有!”
林欣欣死死地咬着下唇,尖锐的牙齿甚至在嘴唇上咬出了一道白痕。她一双手在被子下面死死地抠住床单,将指甲都抠得几乎折断,拼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股从左乳尖直接劈进敏感下体的过电般酥麻。那种邪恶的快感在清晨敏感的神经上成倍放大,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可身体却因为昨天的彻底开而迅泛滥。
“我……我就是刚才翻身,不小心扯到脖子了,有点落枕……疼了一下。”林欣欣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神开始飘忽,她知道自己快要瞒不住了,那股熟悉的、黏糊糊的热流已经开始在双腿间蔓延。
“老公,我……我头还有点晕,想再躺一会。等下午我好点了解再给你打电话,先挂了啊……”
不等陈远回应,林欣欣便做贼心虚般地一把掐断了视频通话。
将手机狠狠扣在床上的那一锁,林欣欣整个人虚脱地瘫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此时,挂在左胸上的那只恶魔,吸吮得愈疯狂了。清晨的饥饿让它变成了一个贪婪的无底洞,随着它一下一下充满节奏的拉扯,林欣欣那具好不容易在深夜冷静下来的古典肉体,在短短几分钟内,便再次被那火热而酸麻的快感彻底征服。
“呜呜……好过分……为什么要一直欺负那个地方……”
林欣欣无助地歪着头,眼角流出了屈辱的泪水。她一边哭着,一双手却像是有了独立意识一般,再次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右手本能地握住了自己那枚毫无遮掩、在空气中硬邦邦挺立的右乳头,左手则探向下体。
在寂静的清晨卧室里,新婚人妻配合着胸前水蛭的节奏,开始了一场充满罪恶与沉沦的自我安慰。
“我要受不了了……唔嗯……老公……对不起……我已经忍不住了……”
她哭喊着陈远的名字,却在迎合着恶魔的节奏。就在快感攀升到最临界的刹那,那只乳水蛭仿佛感应到了宿主的欲念,在关键时刻,口器中的千百颗倒刺牙齿骤然加大力度,死死地绞住了乳头核心!
“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世界仿佛在林欣欣眼前碎裂开来。这场由水蛭亲手主导的清晨高潮,极其暴虐地将她掀翻在欲望的惊涛骇浪之中。她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小腹绷得死紧,下体再度失控地喷涌出大片透明的汁水,将身下的床单晕染出一片巨大的、湿漉漉的痕迹。
高潮过后,林欣欣像是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瘫软在床榻上。
当她恢复了一丝力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时,大腿内侧那黏糊糊、湿得一塌糊涂的狼狈模样,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自杀。她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想要用冷水冲刷掉这令人作呕的罪证。
然而,当慢站在浴室那面巨大的半身镜前,彻底看清自己此时的模样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如同一双冰冷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咽喉。
镜子里的女人,散着一种近乎妖冶、放荡的惊人气息。
她的皮肤因为连续的高潮和毒素的刺激,透着一种病态而诱人的红晕,双眸水汽氤氲,眼角眉梢春情荡漾,美得惊心动魄,却也下贱得令人指。左侧乳尖上,那只暗绿色的乳水蛭正在缓慢地、一下一下蠕动着。
然而,最可怕的是她那一对原本完美对称、堪称艺术品的乳房。
由于受到水蛭长达十几个小时不间断的疯狂吸吮,以及那源源不断泵入的催乳毒液影响,林欣欣的左侧乳房此时已经严重充血,内部的乳腺管大肆扩张,整座雪白的山峰竟然比起右边,生生涨大了一整圈!呈现出一种极其畸形、沉甸甸的病态丰满。
而右边那座乳房,虽然昨晚被张天用药水摘除了水蛭,那个红肿充血的乳头也依然没有缩回去,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不仅如此,由于两边乳腺神经的奇妙共感,尽管没有被吸吮,可那枚艳红的右乳头顶端,此时还在源源不断、极其缓慢地往外溢出一滴滴纯白的浓稠乳汁。
一边的巨乳被怪物拉扯得硕大畸形,一边的乳头则在孤零零地淌着奶水。
“两边……两边不一样大了……”
林欣欣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具彻底失去了古典舞者对称美感、充满了哺乳期雌兽淫乱痕迹的娇躯,脑子里的钢丝彻底崩断了。
“我被改造成什么样了……我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怪物……”
巨大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不仅是面对陈远的愧疚,更是一种作为一个独立的人、一个美丽的女性,其身体主权被彻底剥夺、彻底玩弄的绝望。
“不行……再这样下去……再过几天,两边就彻底不一样大了……我以后要怎么去上课?我要怎么去见人?怎么面对陈远?!”
林欣欣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跪坐在浴室内冰冷、潮湿的瓷砖地面上。
她用一双小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任由温热的泪水顺着指缝肆意流淌,在死寂而充满雾气的浴室里,出了歇斯底里、充满了害怕与绝望的痛哭声。
而在她的胸前,那只暗绿色的恶魔,依旧在冷酷、缓慢地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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