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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牧年心里慌了一下,难道桑群不喜欢吃酸菜鱼?没见过他有什麽忌口啊,之前也好好的。
难道是位置选得不对?可他们以前出来吃饭,大多数也是挑的这种位置啊。
还是……他果然太胡搅蛮缠了,让桑群回味过来异常不爽?
阮牧年的手指僵在菜单封面上,局促地抠了抠凸起的硬壳。
两人之间还从未有过如此沉默又尴尬的氛围。
站在一旁的服务员等不下去了,打破沉默:“客人,菜单翻一下就能打开。”
“哦哦,”阮牧年赶紧打开菜单,“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呃,我们看一会儿,姐姐你不用一直站在这里的。”
服务员点了点头:“好的,那您选好就叫我。”
“嗯嗯。”
阮牧年小心地看了眼桑群的脸色,对方的目光落在菜单上,不知道有没有看进去。
手还牵着,他只能用单手翻页,而桑群在旁边毫无动静。
这比他还莫名其妙吧?
阮牧年胡乱指了一道菜:“吃这个?”
桑群连哦都不哦,学他之前的样子沉默着。
到底哪里惹他了,难道不是他先做错的吗?阮牧年又生气起来,语气变得不耐烦:“桑群,别装哑巴。”
他在桑群手指上重重捏了一把。
桑群终于有了反应,眉头轻轻皱起,手指缩了一下,显然被捏痛了。
不管怎麽样,牛劲大王的手劲一直在线,他的指节很快就泛红一片。
“搞什麽,”桑群不爽地开口,“吃什麽你点呗,不是很懂吗。”
“一起吃饭,我在询问你的意见。”
“我需要有意见麽,反正……”
阮牧年忍无可忍:“桑群……!”
桑群闭上嘴,把後面的讽刺咽了回去。
气死了,阮牧年憋屈极了,桑群在干什麽?居然用这种古怪的语气跟他说话。
阮牧年瞪着他:“……不准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桑群很快回他:“那你也不准装聋作哑。”
阮牧年还皱着眉:“……我会好好说话的,所以你也是。干嘛变得莫名其妙?”
“你不是吗,”桑群冷哼,“你先开始冷暴力的。”
“我不理你,是因为你先跟我避嫌的,”毕竟是公共场合,阮牧年压着声音,语速很快,“我跟你说了,我就是想被人牵着走。从小到大只有你一直牵着我走,每次出门都是这样,为什麽这次要避开?为什麽不走在我旁边?为什麽丶为什麽要丢下我?”
桑群看着他,抿了抿唇:“……对,是我太在意别人是怎麽看你的了,所以我承认自己的错误。但你为什麽一直不理我,生闷气直到刚才?”
阮牧年撇了撇嘴,气鼓鼓道:“是,我就是在生你的气,就算气消了也不知道要说什麽,所以带你过来吃饭,找话题开口。我都快原谅你了,你干嘛突然一脸不爽的样子?”
桑群嘴硬:“……我没有不爽。”
阮牧年立刻瞪他:“骗人。”
桑群缓下语气:“没有不爽,酸菜鱼挺好的。”
“你就是在不爽,为什麽撒谎?”阮牧年说,“抒晴说这家味道正宗鲜美,我才带你来的。你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就说出来啊。”
“哈,”桑群冷笑,“这麽喜欢听取别人的意见,那就跟别人去吃啊,找我干什麽。”
“桑丶群——”阮牧年盯着他,咬牙切齿,“你再这样说话,我就要揍你了。”
桑群别过脸,犟了两秒,把右手伸到阮牧年面前。
阮牧年一拳砸在他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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