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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父母还在的时候,两岁之后他就一个人睡了,自从和景临一起生活后,就一直睡在一起,现在忽然让他一个人睡——虽然有鸭鸭陪伴,但他心里还是很失落的,不过看舅舅很认真的样子,他也不想让舅舅失望,一脸不开心的答应了。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景临心里也不忍,但是乐乐现在六岁了,没有严非这一茬,最晚到十岁景临也会让乐乐单独睡了,他摸着乐乐的脑袋,说:“你如果害怕,晚上就搂着鸭鸭啊,也可以把棕棕叫进房间里一起陪你啊。”
鸭鸭在旁边扇着翅膀可高兴了,那以后它终于不用睡地板了,也可以爬上去睡床了,小狐狸则表示素贞姐姐睡哪它就睡哪,没有素贞姐姐在身边,再软的床也抵不住它对地板的热爱。
到了第二天晚上,洗了澡讲了睡前故事,等乐乐带着鸭鸭进了房间后,严非激动地把景临拉进了自己的屋里,把人按在墙上亲。
亲了一会儿后,乐乐在那边喊:“舅舅,我想喝水。”景临对乐乐说过,如果要喝开水了要叫他,乐乐手小力气小,自己倒开水会很危险。
严非和景临无奈的分开,两人都知道乐乐不是真的想喝水,只是还不习惯一个人待在卧室里,两人也不会生气。
这一晚上前半夜,乐乐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尿尿,尿完了又说有蚊子,打完了蚊子他终于困了,最后景临守着他睡着了后,才回到了严非的卧室里。
严非还躺在床上等着他,见景临进来了,问:“睡了?”
景临点头:“睡了。”
严非松了一口气,“终于睡了!”小家伙真够磨人的。
然后猴急地把景临往床上拉。
景临被他摁在床上,睡衣立即就被对方脱了,严非还想继续脱他裤子。两人之前也就亲亲,这马上就要坦诚相见了,景临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拉着自己的裤子不太想松手,“都这么晚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严非见景临不松手,跪在他上方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个精光,脸不红气不喘:“好饭不嫌晚。”
除了自己的身体,景临还是见到一个成年男人的果体,特别严非那显得特别精神的地方,猛然看到了,景临直愣愣地都没反应过来,等到严非流氓地对着他挺了一下胯,景临才回过神来,脸一下子如充血般爆红了。
严非低下头去够他的嘴唇,言语含糊道:“让你提前拆生日礼物还不高兴呀?”
景临被他吻得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脑子也晕晕的不怎么清楚了,还挂念着问:“你……知道怎么做吗?”严非之前没谈过恋爱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两人都是雏儿,这男人和男人怎么开始,他还真没了解过。
严非不要脸道:“怎么不会,我都在脑海里对着你琢磨过好多回了。”一边在景临身上上下其手不停地撩拨,一边趁他双手无力时把人裤子全扒了。这下两人身上一块布料不剩,肌肤贴着肌肤。
这后半夜,房间里的妖精一直打架,天快亮了才因为打累了而结束。
早上起来,严非去厨房烧洗澡水,没了蚯宝宝骚扰的素贞又睡在了辣椒地里,严非从它身边走过,它皱皱眉,嘀咕道:“发情的人类。”
严非看它一眼,心里嘚瑟道:“小姑娘懂什么。”
素贞单纯,发情所代表的含义在人类看来是很私密的事,但在它眼里,却是很正常的。严非身上的味道太浓了,素贞老远就闻到了。
严非烧好洗澡水后,景临也起了,运动了大半夜,他早上起来修炼了会儿,除腰还有点酸之外,精神倒还好。他起来后,还换了床单被套,把昨晚被两人弄脏的收拾出来今天洗掉。
“怎么不再睡会儿。”严非接过脏床单,放进平常洗裤子的盆子里,直接就泡上了。
景临道:“睡不着了。”
素贞从辣椒地里出来,一脸“啧啧啧”的表情从景临身边游过去,它的小哥哥也发情了,唉。
接下来的几天,食髓知味的两人每次在乐乐睡着后,夜夜酣战,说好的拆礼物的景临反而是被拆的那一个,天天晚上都被严非生啃得骨头都不剩,他甚至担心两人这样胡闹会不会精尽而亡。
第72章
夏日的傍晚,金乌已经西去,温度没有白天那么高了。在省城进入县城的高速路口处,一支人形长龙队伍正从远处缓缓走来,这个队伍里男男女女,有老有小,他们体型消瘦,满面的风霜,脸颊凹陷的面部满是晒伤,颜色深深浅浅,好多人嘴唇都干裂蜕皮了。
在这些人的外围,是一排排穿着夏日迷彩作训服的士兵,他们和那些人比起来,模样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身上的衣裳还算整齐,眼神坚毅,精神气也比较好。
而在这个队伍后面,居然还有两辆车在缓缓的开动,一辆是军用大卡,一辆是被改造过的越野车。在这满地废弃车辆荒草丛生的世界,实在稀奇。
施磊带着自家的几个兄弟走在最前面,他们看着近在咫尺的家乡,同样布满晒伤充满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即将归家的轻松神色。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转身走到一名约三十来岁的士兵面前,问道:“曲队长,你看我们是先就近找个地方歇息,还是直接进城?”
被称为曲队长的男人,看着前面的这座小城,眼里也浮现出怀念的神色来,他按下内心的激动,道:“这里离县城最近的基地是哪一个?”
“是方北基地。”施磊说,“再走一小时就能到。”
曲队长道:“我先去问问。”
施磊忙道:“诶,好的。”
曲队长转身回到队伍中,直接来到队伍的最后面,走到了越野车边,在后车门站定。此时越野车因为队伍的停留也已经停了下来,车窗是关闭的,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还没等他举手敲响车窗,车窗就自动降了下来,露出了坐在里面的一张年约二十的青年男人的脸。
年轻男人容貌平平,但他嘴角含笑,眉目温和,不同于曲队长等人的疲惫狼狈,坐在车里的年轻男人明显养尊处优,身份不一般。
此时他主动开口问道:“曲队长,这是快到了吗?”
曲队长带着一丝恭敬,说:“是的,魏大师。再走一小时我们就能到县城的一个小基地了。”
忽然,那车里面传来一道中年人嘲讽的声音:“若不是你们一路死活要救这些凡人,被你们拖了两个多月的后腿,不然我们早就到了。”
曲队长眼神一暗,不过这抹神色被他掩饰得很好,他态度毫无变化的道:“请朱大师再忍耐一小时,一小时后,我们就能安顿下来了。”
那朱大师不屑道:“这破地方能怎么安顿。”
曲队长没开口。
魏大师嘴角依然含笑,但笑里却没了温度,他略微偏头,语带不快:“朱仁!”
朱仁也立即警告道:“魏真,我师父叫你照顾我,不是让你对我大吼小叫管东管西的,别成天在外人面前冲我摆架子。”
魏真脸色变幻,最后无奈道:“他们只是普通人,我们这次外出修行,本就是为了帮助他们,你何必迁怒。”
朱仁嗤笑道:“我师父叫我出来,是历练自己,可不是让我花两个多月时间护送这些一无是处的凡人。”
“你!”魏真怒道,然想到朱仁的性子与他背后靠山,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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