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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花是什么样的?好看吗。”人在尴尬的处境下,话和小动作,都会变得多起来,谢清砚用指甲挠着手心,坐立不安,四处找话。
“很好看。”
宿星卯将头转回来,一动不动地凝望她的眼,怔怔出了神。
“是吗,等明年我一定看看。”谢清砚讪讪接话。
“我是说,你很好看。”他字正腔圆地纠正,“风铃花是蓝色的,和你的眼睛一样,很好看。”
谢清砚背竖直了,心跳戛然而止。
脑中嗡嗡拉响警报,谢清砚迟钝地想,这算是…在撩她吗?
宿星卯已不知不觉靠近她,手指撩起女生被风拂乱的鬓发,柑橘味的香气漂浮在空中,他的呼吸停歇一瞬。
她很好闻。
指骨离女孩的脸颊只有一寸之厘,他垂目望向两片饱满微张的唇,额头也将要抵住,这是低头就能接吻的距离。
他克制触碰的欲望,轻声喊她:“砚砚。”
“嗯?…干…干嘛?”
谢清砚嘴里磕绊,一时倒没反应过来她已接受被宿星卯叫如此亲昵的称呼。
“你…”宿星卯屏息定神,相比她的紧张,他很自然地问,“可以接吻吗,吻我。”
热风袅袅打来,脸烧起了,谢清砚愠怒,不服气:“凭什么让我吻你?”
“那砚砚——”男生不疾不徐,“是希望我吻你吗。”
他凑得好近,拂面的气息像火浪,噼里啪啦炙烤着心房。
“放屁!”话被曲解,谢清砚瞪他,手指点了点堆迭的卷子,佯做刚正不阿:“你试卷写完了吗?一天到晚就想这个。”
白日宣淫,很过分好吧。
他叹了口气,抬指拧了拧眉心,无奈道:“抱歉,你在我旁边,我没办法专注。”
“你骗谁呢?”谢清砚才不信,“我刚没过来,你不写得好好的吗。”
宿星卯温和地笑开:“谢清砚,你怎么知道,我刚刚没有想你。”
“总之…不……”谢清砚本想一口回拒,又瞟了眼那盆花,心蠢蠢欲动,脑子稀里糊涂的一转,话锋变了,“你求我,脱光了给我当模特,我就考虑一下。”
……
话一出口,双双都安静。
想法不受控制,自动跑了出去。
死嘴,太快了!谢清砚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子。
美术生对于美的追求,有着近乎本能嗅觉,亲眼见过宿星卯脱衣后的好身材,让他做裸体模特的主意她早不是第一次打了。
只是……没想到竟找准时机,一下子脱口而出了!
这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宿星卯,她觊觎他腹肌已久?
谢清砚面皮薄,现在红得滚烫,有种社死的感觉。
快点拒绝她啊!
心怦怦到嗓子眼,谢清砚清咳一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那啥,我开玩笑的,你要是不愿意,就——”
“砚砚。”
单薄的眼皮挑起弧形,他浅浅笑,眼下浮着半月的卧蚕:“我没有不愿意。”
阳光下修长漂亮的手,从脖颈处,向下。
伴随着男生喉结滚动,纽扣一颗一颗解开,矫健结实的肌肉裸露而出,腹部齐整、块状分明的肌群,尽数暴露在她眼下,白灿灿的皮肤在日光下细细发亮,泛着健康的粉白色。
谢清砚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干咽着口水。
大白天的,这也太没羞没臊了。
上衣窸窣坠地,宿星卯轻轻拍了拍大腿,示意她上前,血管清晰的手背绷起,长指点了点唇,好整以暇等候。
“现在,可以吻我了吗。”
谢清砚挪着碎步上前,拖延时间:“…你还没脱完呢,还有你裤子。”
“我以为剩下的。”乌浓的眼盯住她,宿星卯慢条斯理地抽开皮带:“砚砚更想亲自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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