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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认清自己母狗的身份后,荆纶的双眸就失去了亮光,仿佛神色都被人抽走了一般,只剩下躯壳。
双目无神的荆纶被人拉回了岩镇,进门之后却不是去经常锁住她的那个小房间,她抬头看了看,发现是去上一次逃跑的那个花房方向。
几个人一路不停,拉着白发少女的项圈铁链一路来到她曾经被镇压过的那个悬崖。
山崖悬崖没有任何遮挡物,崖间吹拂而上的山风缭过同样赤裸酮体,让娇小的人偶少女打了一个寒颤。
“嘿嘿嘿,小母狗还认不认这里啊?”一个拳师邪笑着拽拉起荆纶额头上的秀发将她小脑袋拉起来,强迫她的视线看向中间的墓碑。
那墓碑简简单单就写了某个大师级死在这里,荆纶愣了愣。
一瞬间,她想起了那个逃跑未遂的晚上,那个高她整整一个阶级的男人几乎全方面碾压她,最后踩着她的脚掌将她锁在怀里狂操着射精的景色。
荆纶低眸不再看向墓碑,因为他早已死去,因为大意被她咬掉了气管,但少女却因为回忆起那被强暴的景色,下体因此而开始流淌淫水。
几个人搬动一根三米长的铁棍走上前,开始合力将铁棍垂直打进墓碑所在的地面,直指将铁棍尽数钉入地下,只露出数十厘米长的一小小端而。
这时间并不短,足有半个小时长,荆纶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几个人捶打铁钉,看样式估计是想把她拴在这里了,以她的力量想要拔出三米长的铁棍简直是痴心妄想。
几根手指强硬地塞入她的小穴就开始抠弄,人偶少女抖了抖不为所动。
还有两个人悠闲地站在她左右,一边看着几个人奋力捶打铁钉一边搂着奴隶少女上下其手。
“少爷将你带出去几天,我们可想死你了”
荆纶撇了撇嘴不作回应,想她?
想操她把。
男人宽大的手掌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抚摸慢慢上去,五指大张细细感受着粗糙手指碾过光滑细腻肌肤的爽快感,顶住柔软的下乳快速来回搓弄她的乳球,让滑出手掌的凝脂玉乳在半空中弹跳甩动。
人偶少女很快就感觉到小嘴被人撬开,软胶牙齿防不住任何东西的进出,粗大手指夹着她香软的小舌头强硬拽了出来,放在小嘴上肆意玩弄。
而身边另一个人似乎很喜欢她的小屁股,五指紧扣将两团白里透红的小臀揉来捏去,时不时还五指成锥一把捅入她的小穴。
被两人搂在中间随意亵玩的女孩静静站在原地,精致的俏脸毫无表情,低垂眉目一眨不眨地看着地面,她知道自己有多么出色,每个男人都是如此,只要接近她都会想着玩弄她的身体,但她逐渐火热红润起来的酮体却证明她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前戏。
打桩的几个人终于打完了,但还不能停,随即走进花房满身大汗地搬出好几尊放着大量熏香的台子。
浓郁的花香顺着空气涌入少女的身体里,她挺起小鼻子闻了闻,顿时浑身燥热,本就被扣得淫水直流的馒头小穴更加敏感,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张开又紧紧闭合,似乎在期待着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
队伍将她拉倒墓碑旁的铁棍上,不出所料将她拴在了上面,确认少女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以后,几个人头都不回直接离开。
迷离的人偶少女愣了愣,小脑瓜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接下来不应该是上演的大型轮奸吗?
她小穴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这群人为什么不上来操她?
尽管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是个肉便器的身份,然而让她主动喊出那些羞耻的话语又有些太羞耻了,少女只能寄希望于旁边的两人,刚才他们兴致勃勃地玩弄她的身体,少女早已闻到他们裤子里散发出的浓郁气味。
看着这个骄傲的女孩视野里隐隐约约的情绪,两人相视一笑,尽管裤子鼓胀但却头都不回地离去,甚至没有再看发情的少女任何一眼。
眼看花房的后门完全合上,傲娇的人偶少女终究没有喊出主动求操的话语。
随着花房后门完全合拢,那两人真的没有来操她,白发少女颓废地瘫坐在地上,湿漉漉的小穴不停地流出淫水将她下半身完全染湿,明明就差一点就可以高潮了。
少女抬头看向周围越发浓郁的花香,山间的吹拂的山风似乎完全停顿。
她并不知道,高空上的白沙起手构建了一个少女看不见的避风屏障环绕在她周围,既不让山风吹进来,也不让花香散出去。
调教已经开始了,白沙知道这个女孩哪怕已经死心塌地当一个奴隶,但她内心深处依然保有些许骄傲,一直被男人们围着玩弄着的少女,不知不觉形成了独特的价值观。
她似乎觉得她自己很有魅力,只要出现在大街上就会获得众人瞩目,只要往床上一趟张开大腿就有人来操她,如果是一个月前的白沙,对于少女此刻的心理兴许会很高兴,但现在的他早已不满足于此。
他要摧毁她这种奇怪的骄傲,作为一名奴隶来说,她一直以来过得实在太过于安逸了。
镇里那怕是那些专门培养成花瓶的性奴隶,都是需要每天都去学习怎么更加讨好男人的,而其他奴隶就更不用说了,每天都是起早贪黑地工作,浑身邋遢肮脏不说,每天也只有一顿饭而已。
哪会像荆纶这样一日三餐,每天既不需要去费心学什么技巧,也不需要卖力去干活,甚至每天都有专人来清洗她的身子,她只要乖乖躺着挨操就行。
但以后没这么舒适的日子了,从现在开始,白沙要要让她知道她并不是多么特别的一个奴隶,她享受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人们赋予她的赏赐,随时可以剥夺。
太阳东升西落,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没有人来送饭,也没有人来送水,围绕在少女周围的只有浓郁成雾的催情花香。
赤裸的少女双脚大张躺在墓碑旁边,双腿中间粉嫩的馒头缝隙滴滴答答地流出淫水,已经在她胯间形成一个小水潭。
少女双眼有些迷离,肚子一直咕噜咕噜的叫唤着,可是周围什么吃得都没有,再加上一整天的发情,润湿的小穴无法控制,一直在排泄淫水就已经让她开始有点脱水了。
“有人吗?”
空荡荡的山谷回响少女的呼声,没人回应,荆纶失望的低下头去。
突然一阵声响传来,人偶少女惊喜地翻身而起,她就知道没有人能拒绝她身体的诱惑,然而却发现那响声是花房上飞走的一只小鸟,禁闭的大门没有丝毫打开的趋势。
荆纶有些颓然,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咕噜声,饥饿缺水再加上强烈的催情发情,让少女无法抑制地升起快点有人进来的想法,哪怕这个人是进来操她的,她也不介意了,她现在只想快点度过着难熬的催情环境。
时间过的飞快,第二天也过去了。
依然还是没有任何人进来,没有人送饭,没有人送水。
发情的少女更加虚弱,原本红润的小嘴开始出现一丝丝裂纹,那是身体重度缺水的体现,在这么下去她会被自己发情流水的身体搞渴死。
在发现真的不会有人进来之后,绝望的少女低头看向自己胯间积累在石缝里的淫水,她知道这很不对,那堆淫液本就是身体排泄出的淫毒,喝下去只会加剧身体的负担,然而重度缺水已经让她有些无所谓了,她现在只想喝水。
少女缓缓俯身下去,伸出柔软的香舌就开始舔舐,白嫩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潮红,原本已经有点干涸的小穴在更加激烈的刺激下重新压榨出身体开始分泌淫水。
第三天,依然没有任何人进来送水送饭,浓郁的花香散不出去,在小小的范围里形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致命雾气,任何人进来只要吸一口就会硬上一整天,而呆在里面的奴隶少女已经整整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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