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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衡从床头拾起一枚刚刚摘掉的扳指,重新戴到自己手指上,拿出帕子把宋南卿的脸擦干净,布条解开。
“你不是人!呜呜沈衡你不是人…”宋南卿夺过他的帕子盖在自己脸上,假装已经仙去了。
沈衡轻笑一声,揭开帕子一角挑眉问:“叫我什么?”
宋南卿挤着眼睛装哭,半天没落下一滴泪,抽空还去偷看人的表情,“呜呜呜——讨厌,不要和你玩了,好丢脸…呜你不许记着!”
沈衡视线下移看着床中央那一块痕迹,安慰说:“没关系的,卿卿年纪小管不住…也正常。”
宋南卿哭得更大声了,三岁管不住很正常,可他都十好几岁了啊!谁来救救他丢掉的脸!
沈衡无奈一笑,伸手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拍着后背哄道:“好了好了,没事的,没有人知道,嗯?”
“你忘掉…呜你快点忘掉!”宋南卿声音都带上了着急的哭腔,他一世英名……他一世英名啊!
沈衡摸着他的头答应,手指摸过软软的脸蛋,在人耳边轻声问:“很喜欢今天的?反应那么大。”
宋南卿缩起脖子抖了一下,他的脸颊仿佛还残留着刚刚的麻,被沈衡猝不及防一上手,条件反射般想躲,但感受到只是抚摸后,逐渐放松了身体,垂着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问:“有…有印子吗?会不会被看出来。”
沈衡仔细打量着他的脸,手指从侧面轻轻摸过,沉声道:“没有,我没用多少力,喜欢?”
手指的热度从脸颊传到腰窝,宋南卿有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趴在人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后背被轻轻拍打着安抚,少年缩在人怀里,闻着熟悉的木质香气,思绪慢慢抽离,睡过去之前轻声说了一句:“喜欢。”
————
内阁大臣联名上书三封奏折请求陛下收回成命,重新考虑立后加冠事宜,联名奏请由陈立文执笔。陛下收到后大怒,声称要解散内阁,朝廷上下乱成一团,风声鹤唳。
贾良辞职在家不在这场风暴中心,但看着前朝这些事情在心中思量了许多,内阁离了他现在闹成这样,正是他想要的,陛下在气头上,现在正是他的时机,陈立文就只会耍嘴皮子,进内阁这才几天,就搞成这样。
一封秘密文书递到宫内直达陛下手中。
宋南卿喝了一口茶,抽出这封加急加密的折子展开,下方坐着的陈立文焦急道:“陛下,臣实在装不下去,每日在内阁一个头两个大,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的陛下。”
“你急什么,现在有人比你更急。”他低头看着这封贾良递上来的秘密件,帖子里说听闻了内阁和文武大臣联名奏请的事,他并不知晓缘由也并非自己授意,联名奏请他没有签字。自己虽已辞官但对内阁还是有感情,希望陛下能够宽恕他们这一不冷静行为,注意身体云云。
反正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撇清关系,显得自己鹤立鸡群是站在陛下这边的,希望宋南卿不要和那些愚蠢的大臣一般见识。
宋南卿拿着朱笔在上面一字一字写下批示,看起来心情很好,完全没有外界所传今日把陈立文叫来大发雷霆的样子。
“郗渐是不是到给事中轮值了?”宋南卿突然问了一句。
陈立文点头,“是,陛下,他今日正当值。”
宋南卿慢悠悠批完这个奏章,又一点点折起,和旁边两三个折子混在一起,道:“你把这些交给给事中办公室,该抄录的抄录,该发回的发回。”
狼毫毛笔搁置在砚台上,笔尖染着朱红。白玉砚台一丝杂质也无,里头研磨开的鲜红颜色像是一滩未凝固的血迹。
陈立文上前接过折子,和他对了个眼神,嘴角浮现出一抹不言而喻的微笑,道:“臣领旨。”
————
一封秘密奏章连同帝王朱批在给事中被抄录公布,瞬间朝廷上下一片哗然。
【臣素蒙陛下体恤,虽驽钝寡才,唯知恪尽职守。今见联名奏疏,心实惶惑,恐陛下误会,故冒死陈奏:臣之志,从未在联名请奏之列,更不敢与他人同流逼迫陛下。伏望陛下明察臣之愚衷,臣虽不才,愿竭尽所能,以报陛下隆恩。】
本来内阁和诸大臣联名上书就是有贾良的暗示,立后加冠礼一说最开始也是他提出的,这下好嘛,他们满朝文武都是逼迫陛下之流,独他一人成了清清白白的贤臣。
偏偏陛下还给他回,感念舅父之才能,知晓他清白云云,说什么唯有舅父知晓其心意,内阁没有贾良于心不安之类的话,把贾良捧上高台。
虽然秘密奏疏不能抄录,只能原件返回呈奏者,抄送完也被给事中立马发现不对撤了回来,但这封奏折实在是引起了朝中惊涛骇浪,像是一滴水掉落到滚油里,一时间,弹劾贾良的奏折层出不穷,上朝之时,一多半大臣都在请命,接连上书说贾良是个卖友误君的两面派小人,希望陛下万不可受其蒙蔽。
京城官员议论纷纷,连带着一些官员亲眷也在对贾良指指点点,说他这做法着实违背道义,怎么能够做出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来,跟陛下表忠心也不能把其他所有人都做成筏子踩在脚下,着实有失两朝老臣的水准。
之前双头牛一事,大家对他已有不满,但还是畏惧他的身份,现如今贾良威信扫地已成定局,是个人就想来踩一脚。因为如果不能把贾良踩死,他们这些联名上奏的人,就真成了他口中逼迫陛下之流。
贾良本是请辞在家,但真正的辞职文书还未下达,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封奏疏会被公开出来,回内阁不成,现如今贾府名声反而一落千丈,他日日在府中不敢出门,吃饭时拿着筷子看了眼贾姨娘,沉声道:“我准备请求外派,离开京城,你怎么想?”
贾姨娘愣了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带了些失措道:“老、老爷在那儿,妾当然也去那儿。”她陪着笑,筷子尖上的米粒夹了两次都没能夹起来。
日薄西山,太阳快落到地平线,昏黄、橙色、墨蓝一层叠着一层,在天边形成了朦胧的一副画,在最后一缕亮光即将消散之际,贾府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身着官服身配短刀的仪鸾司侍卫宛如鬼魅降临,从贾府大门一拥而入瞬间包围的水泄不通。
魏进穿着白底黑靴,头戴官帽,抱着一柄剑站在大堂门口,背着光仿佛来收割人命的阎罗,亮出一张令牌对着贾良说:“贾大人,有人举报您贪污受贿、挪用国库公财、残害俘虏、于佛门清静地开设妓院……”一连串的罪名念下来,砸晕了贾良的头,他一口气没喘匀就要晕倒在地,贾姨娘扶了一把,道:“老爷你怎么了,可别出事啊。”
她望着门外蓝色的广阔天空,轻声说:“你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呢。”
仪鸾司诏狱,贾良面色苍白看着面前陈列出来的一件件证据,家中地窖搜出来的宝物、和他交好的老臣拿出来的契约,甚至是……他的枕边人贾姨娘作为人证亲口承认的事实,人证物证俱在,又细又全,不知是提前多久就开始谋划布局,他竟然毫无察觉。
贾良对着监狱外的贾姨娘就要冲过去给她一巴掌,“贱人!你怎么敢背叛我的!”
魏进给了他一脚,挡在贾姨娘面前,道:“这位姨娘受你逼迫多日不敢言语,一朝揭发作证有功,陛下恕她无罪。”
“至于你,贾大人,圣上体恤您年老,又是贾贵妃亲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抄家,流放漠北,无召不得回京。”
魏进带着冷笑面露体恤,“您说说,贵公子启程岭南做官还未至,如今受您牵连,流放琼崖道,你们正好相聚,也算是替陛下守护河山了。”
贾良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岭南……陛下他是不是早就,宋南卿…宋南卿!”他叫的撕心裂肺满藏恨意。
不待他把诅咒说完,魏进就找人堵住了他的嘴捆住,等待明日启程漠北。
被贾良带着恨意喊名字的宋南卿倒是没有背后发凉,他哼着小曲坐在明亮的殿里,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白色的衣袍袖子做了渐变的水红,明艳又动人。
修剪整齐的指甲卡在一个珐琅匣子边缘,正举起匣子对着光观察色彩情况。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看过,没有一丝瑕疵,他满意地点点头,把自己的银镯子、沈衡送的翡翠耳环什么的一股脑放入匣子中,合上盖子轻轻抚摸上面的花纹。
魏进从门口经传诏进来给他汇报情况,说贾良跟着流放的队伍刚出嘉峪关,就在半道因为气温变化加上生病,已经死了。
宋南卿点点头,说知道了。他捧着匣子左看右看,最后摆在了梳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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