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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如同规则中所说的那样,园区内并没有猫这种动物,但却有一只叫做‘猫’的狗。
&esp;&esp;也是整个园区最后一只狗。
&esp;&esp;这时秃头领导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骤然打开安保室大门,回望着整个殡仪馆,随即绝望的发现外部那浓重的看不到尽头的雾气正在缓缓向着园区内部渗透,甚至园区中已经出现了外部那些灰蒙蒙的雾气。
&esp;&esp;这座殡仪馆早已被‘污染’。
&esp;&esp;随着最后一只狗离开污染点,园区被即将被彻底吞噬。
&esp;&esp;秃头领导怔愣住了,随即他像是疯了一般跑向了安保室旁的花坛,那个在他们第一天进入园区的时候,陆濯昭看到的倒塌的指示牌旁边不远处,秃头领导跪在花坛处以手挖着花坛松软的土壤。
&esp;&esp;大大小小腐烂程度不一的大狗的尸体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esp;&esp;全部都是在他受到污染之后被他当做猫杀死的狗。
&esp;&esp;秃头领导跪坐在原地。
&esp;&esp;而他的身边,一直毛茸茸的黑黄相间的小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秃头领导身后高兴的跑来跑去。
&esp;&esp;小小的狗,完全不知道,按照剧情,它将会在第七天被饿死。
&esp;&esp;而殡仪馆也就此迎来彻底覆灭。
&esp;&esp;当然现在覆灭的时间更提前了。
&esp;&esp;……
&esp;&esp;汽车的喇叭声自殡仪馆园区大门口传来。
&esp;&esp;是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的保安。
&esp;&esp;他开着殡仪馆的大巴,握着的方向盘都在颤抖。
&esp;&esp;纵然恨不能立刻踩上油门冲出去,还是按捺住了本能在门口停了车。
&esp;&esp;陆濯昭首先登上了这辆大巴,紧随其后的白周见状有些奇怪“陆哥,不用叫他吗?”
&esp;&esp;白周指了指还跪在花坛前的秃头领导。
&esp;&esp;闻言,陆濯昭只是看着他,顿了顿。
&esp;&esp;在上一世的最后,殡仪馆的覆灭之时,那个中年领导便彻底疯了,将他们这些误入怪谈的玩家当成了猫,要赶尽杀绝。
&esp;&esp;也许是这一世陆濯昭提前戳破了此事,也许是最后的狗活了下来,那中年领导还保留有一丝理智。
&esp;&esp;想到此,陆濯昭摇了摇头。
&esp;&esp;“不用管他。”
&esp;&esp;“哦。”白周乖巧应是。
&esp;&esp;陆濯昭移开目光,也没有注意到,在他看向车内之后,低着头上车的白周因为他的回答愉悦的弯起了嘴角。
&esp;&esp;眼底的占有欲浓烈的如一团化不开的黑墨。
&esp;&esp;……
&esp;&esp;大巴很快启动,远光灯直接破开遮掩道路的浓雾,就像是破晓时被朝阳撕裂的天空,大巴车飞快的驶向变得清晰的道路之上。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
&esp;&esp;也许不过半分钟,也许已经过了半天,大巴车外的浓雾不知何时开始散去,周围渐渐出现城市郊区清晨的模样。
&esp;&esp;大巴车终于停下,等到陆濯昭走下大巴的时候,深深地吐了口气。
&esp;&esp;就在不远处,高速路口不远处的公路旁,还停着他的车。
&esp;&esp;“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么?我送你回去吧。”陆濯昭看向身旁的白周,如是说道。
&esp;&esp;考虑到钱宇的职业,陆濯昭觉得还是要将钱宇的真实情况委婉的告诉‘白昼’的亲人,好让‘白昼’获得正规的后续治疗。
&esp;&esp;然而听到陆濯昭的话,就见到白周陡然一顿,随后像是被陆濯昭的话吓到一般本能自我保护的一遍轻微的摇头一遍后退,然而他刚后退一步,又像是害怕被责罚一般硬生生的忍住了后退的脚步,整个人也因为这前后骤然变动的别扭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被陆濯昭及时拉住才没有摔倒。
&esp;&esp;被陆濯昭拉住之后,白周就像是受到惊吓一般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哆嗦着还在抗拒的摇头。但是随即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开始扯起他身上的衣服来。
&esp;&esp;“舟舟什么都会做的,求你不要送走舟舟好不好,求你不要送走舟舟好不好。”
&esp;&esp;见到青年身上的白大褂都要被拉扯下来了,陆濯昭赶忙安抚,最终做出了某个决定,吐出了一个“好。”
&esp;&esp;听到陆濯昭的回答,抽噎的白周顿时愣住了,当下就顺势缩到陆濯昭怀里。
&esp;&esp;见状,陆濯昭只当‘白昼’在平息刚才被吓着的情绪,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esp;&esp;“至少说一说你不愿回家的理由。”陆濯昭听到自己如是问道。
&esp;&esp;听到这话,在陆濯昭看不见的角度,白周在陆濯昭衣服上蹭了蹭压根不存在的眼泪,蚊子哼哼出了一个地址。
&esp;&esp;一个与白周目前居住地相邻不过一道墙院的地址。
&esp;&esp;其实他们除了吵闹了些,其他的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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