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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游走过去,抓住他的手:“别挠了——我来看看。”
他轻轻撩开金色的假发,沿着发际线检查,果然看到发网和皮肤接触的边缘已经泛红,尤其是耳朵后侧,红得几乎发烫。
“有点过敏。”他眉头微蹙,又往上掀楚旭阳的裙子,遭到青年的反抗。
“干嘛啊——别拉我衣服!”楚旭阳狼狈地倒在沙发上,抓住秦游的手腕拼命阻挡。为了穿这个裙子,他里面只穿了条紧身的短裤来掩饰第一性征,等于他裙子下面几乎是光的啊!
秦游无视他的抗议,大腿跨过去控制了他的双腿,一手钳住他的手腕,一手直接把裙子捋到他的胸口,只见腹股沟和大腿内侧都泛起大片的红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倒吸一口气,嘴上却还讥讽:“豌豆公主啊,这么脆弱?”
楚旭阳从头红到脚,自暴自弃地扭头,活像被糟蹋了一样。下一秒秦游竟然还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他翻身。
“让我看看你后背。”
“喂——”他无力地低喊,看到秦游紧皱的眉心,喉结吞咽了一下,咬着牙转过去。
秦游碰了碰他后背延伸至尾椎的红肿:“怎么会这么严重?”手心下的皮肤烫得吓人,伴随他的碰触还抖了几下。
他担心地问:“难受?”
“别碰,”楚旭阳埋首在胳膊里,有气无力地说,“痒……”
秦游翻身下了沙发,用室内的老式话机联系套房管家:“我让人送点药和替换的女装吧,这衣服不能再穿了。”
至于假发,他烦恼地看了看,总不能还让人送假发来吧?
楚旭阳从胳膊里露出半张红得惊人的脸,连眼睛都带着水汽:“应该是衣服的问题。”
等待管家的时间,秦游放了一浴缸的水,出来喊他:“过来,我接了点温水,你先洗个澡,换上浴袍,不要坐进去,你肚子上的伤不能碰水……”
“知道了!”楚旭阳闷声喊,“你别看我,先进屋去!”
秦游眯眼盯着沙发上的人:“又不是光着的,有什么不能看?”
楚旭阳头也不抬,抓住一个抱枕砸过来,被他接住。
嚯,这小子胆儿肥了?
秦游决定不跟他计较,夹着抱枕进了主卧。
会客厅顿时变得安静。
楚旭阳等了一会儿,其实他可以听到秦游躺到床上的声音,但还是羞耻得无法起身。他深吸一口气,胳膊撑着沙发起身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下身的反应太明显了,简直令人沮丧。
他捂着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环没有警报声,说明他的精神力正常,不管是过敏还是身体的反应,都和精神力无关。
一段钢琴声突然响起,惊得他差点跳起来。紧接着他意识到这是门铃,立刻抬头看向卧室,果然卧室里响起不断接近的脚步声。
等秦游开门出来,浴室的门正好砰的一下合上。
“……”
他扶着门框,视线从地上那件黑色礼服移到紧闭的浴室,突然笑出声。
管家推着推车进门,对地毯上的衣服视而不见。
“这是您要的药和晚餐,”中年男人又从推车下层取出精致的礼服袋,“我们根据您给的尺码为您的伴侣挑选的衣服,如果不满意还可以更换。”
秦游拿起那盒药看,不在意地点头:“谢谢,小费在茶几上。”
等管家离开,他走到浴室外敲敲门:“还没好?快点出来吃药!”
这时门猛然打开,高大的青年带着一股冰凉的水汽站在门里,金色短发还在滴水,全身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起伏的肌理。
他冷冷地瞅着秦游,扶着门框一动不动。
秦游晃了晃手里的药盒:“干嘛,难道还要我喂你?”
楚旭阳一言不发地拿下药,光着脚走去推车旁。秦游见他乖乖地倒水吃药,就拿起那个黑色的防尘袋,打开看了一眼。
酒店选了一件差不多款式的黑色礼服,同样高领露后背,不过却是长袖的。
他顺着衣服摸了一遍,没有夹层,才丢到沙发上。
楚旭阳收回视线,仰头把水喝完,明明才刚洗了冷水澡,可还是感觉浑身着火了一样,又热又燥。
“你没问那件事吗?”他低头在推车上拿了一盘苹果沙拉,端到沙发那边吃。
“嗯?”
秦游晃过来,手在几个餐盘上犹豫半天,还是端走了牛排。他跟着坐到楚旭阳身边,直接用叉子叉走了对方碗里的一块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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