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动作精准地踩踏着下方混乱人群的肩膀和座椅靠背,如同踏浪而行,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目标直指舞台下方粒子束射出的检修口!
他的双剑并未完全出鞘,剑鞘在手中化作最沉重的钝器。
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砸在那些陷入迟滞状态的研究所杀手后颈或关节处。
沉闷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响起,他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试图冲向舞台的敌人狠狠扫开。
“碍事!”
一个带着玩味笑意、却又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在舞台后方更高处、一个被灯光阴影笼罩的钢架结构平台上响起!
赞德!
他姿态闲适地斜倚在钢梁上,标志性的绿色长在混乱的气流中肆意飞扬,几缕丝拂过他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嘴角。
那双金红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闪烁着幽冷的光,如同锁定猎物的猛禽。
他手中握着重剑,剑尖斜指下方激战中的安迷修,剑身上流淌的幽绿光芒如同活物,散出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阻挠者可是会被清除的哦”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惯有的戏谑,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但金红眼眸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陷入混乱的舞台,尤其在看到半跪在舞台边缘,捂着肩膀痛苦蜷缩的你时,那丝玩味的笑意似乎凝滞了微不可察的一瞬,随即被更深的,难以捉摸的情绪覆盖。
话音未落,赞德的身影骤然消失。
下一瞬,他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安迷修侧上方。
缠绕着幽绿光芒的重剑带着撕裂空气的沉闷呼啸,并非直接劈向安迷修,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斩向安迷修身侧一台正在重新校准、准备再次轰击希尔的粒子炮能量节点。
“赞德!”
安迷修厉喝,蓝绿色的眼眸中怒火更炽。
他不能任由赞德破坏引更大爆炸,更不能让他如此漠视现场无辜者的安全。
他脚下猛地力,身体硬生生扭转方向,双剑交叉向上格挡。
锵——!!!!
骑士剑与缠绕幽绿能量的重剑轰然碰撞。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如同炸雷!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
安迷修脚下的金属平台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赞德则借着反震之力轻盈地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一块悬空的灯架上,重剑随意地扛在肩上,绿飞扬。
“哟,‘骑士大人’,反应不慢嘛。”
赞德居高临下,金红色的眼眸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的目光飞快地掠过安迷修染血的衣袖,又扫向舞台中央因剧痛而蜷缩的你,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带着刺的弧度。
“怎么,不老老实实待在骑士圣殿,倒有闲心在这儿当起护花使者了?还是说”
他的视线故意在安迷修和你之间来回扫视,语气拖长,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骑士大人’最近的口味比较特别?对这种带刺的、还爱玩变装的小白眼狼感兴趣啦?”
他的话像淬毒的针,精准地刺向安迷修和你的伪装。
安迷修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握剑的手青筋暴起:“赞德!收起你那套把戏!这里不是你执行所谓‘清理’的地方!”
“呵,是不是,你说了可不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赞德轻笑一声,笑容未达眼底。
双剑与重剑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两人的身影在舞台侧翼的钢架、管道和设备之间高移动、纠缠、碰撞!
安迷修的剑招沉稳迅捷,守护的信念化作凌厉的剑光。
赞德的剑势大开大阖,幽绿的元力缠绕着重剑,却又在每一次与安迷修硬碰时,爆出远必要的狂暴力量,仿佛要将对方连人带剑彻底碾碎!
战斗的余波不断撕裂着周遭的一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