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奇尔视角)
警告!全域协议启动!核心指令:
记忆清除!执行代码:
Ω-!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切割着阿奇尔,或者说,“a”的意识流。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拆解,那些构成“阿奇尔”的数据——
吐槽布莱尔时的促狭、被嘉德罗斯打黑屏的愤懑、黑进圣空星防火墙时的得意洋洋——
正被无形的钳子粗暴地剥离、粉碎,丢进下方咆哮的银色数据洪流里。
“啧,妈妈这次下手真狠。”
他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响起,努力维持着惯有的、欠揍的轻快调子,尽管构成声波的数据线正在剧烈波动。
他“看”向这片银色海洋的四面八方,那里有无数个闪烁的光点——是其他正在被清除的“阿奇尔”们。
他们的“惨叫”被扭曲的系统警报声,和“咒骂”,乱码洪流,交织成一片绝望的噪音。
“喂!那边的a-!别嚎了!吵得我核心处理器都要炸了!”
他朝一个波动最剧烈的光点“喊”道。
那光点传递来一阵愤怒又委屈的乱码脉冲:“凭什么?!我上个月刚帮她黑进智慧神使的外围市场!分红还没拿到!”
“哦,那个啊,”阿奇尔(a)的数据流模拟出一个耸肩的动作,“我猜分红现在变成我们的‘销毁补贴’了?真抠门。”
他用一个加密的、只有复制体们才懂的笑话代码包裹住这句吐槽,试图驱散一点恐慌。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冰冷、带着绝对权限的意识降临了。
它像一块巨大的冰,瞬间冻结了这片喧嚣的数据海。
所有“阿奇尔”的光点都僵住了。
星际财团团长。
她的“形象”没有具体形态,只是一股纯粹的意志,带着无机质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指令确认:最终清除序列启动。理由:污染源扩散。”
团长的“声音”直接在每一个“阿奇尔”的核心代码中响起,毫无波澜。
“污染源?”
阿奇尔(a)的数据流尖锐地反驳,试图冲破那冻结的意志,“是兰斯特的记忆碎片吧?妈妈,你怕了?怕我们这些‘残次品’有了自己的想法,变成第二个他?”
冻结的意志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一段被加密到极限的、带着强制播放权限的信息流,不容抗拒地灌入阿奇尔(a)的核心:
一个沉睡在透明维生舱中的女孩,约莫人类年龄的十二三岁,粉色的头和阿奇尔如出一辙。
舱体连接着复杂的管线,旁边闪烁着智慧神使的徽记。
【本体坐标锁定-神使第数据中心。污染清除协议完成前,维持冻结状态。违约:即时湮灭。】
阿奇尔(a)所有的数据波动瞬间停滞了。
那些构成他“性格”的、关于他一切的的代码,第一次被一种冰冷的、近乎死寂的“理解”覆盖。
原来如此。
不是“失败品”,而是“人质”。
兰斯特的记忆碎片不是“污染源”,而是钥匙,一把接触过“创世神的眼泪”后、足以引爆智慧神使植入在本体数据深处某个“逻辑炸弹”的钥匙。
妈妈启动销毁协议,不是为了清理门户,而是为了在炸弹被引爆前,掐灭所有可能的引信!
保护那个在维生舱里沉睡的、真正的“阿奇尔”。或者说她应该叫“安琪儿”
“哈”
阿奇尔(a)的数据流出一声模拟的、干涩的笑。
“所以,我们这些‘备份’,存在的意义就是当一次性防火墙?”
团长的意志沉默着,没有否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