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还有戏。”
“下午的,”顾寒川理直气壮,“上午休息。”
林砚看着他,无奈地笑了。
又躺了一会儿,两人才终于起来。
洗手间里,两人并排站着刷牙,镜子里的画面有点奇怪。
两个大男人,穿着睡衣,挤在同一个洗手台前,动作几乎同步。
林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旁边的顾寒川,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顾寒川也在看他。
刷牙的时候看,漱口的时候看,洗脸的时候在看,吃早餐的时候还在看。
林砚被他看得不自在:“看什么呢?”
“看你,谁让你秀色可餐。”顾寒川说的理直气壮。
林砚几大口吃完早餐,准备开溜,刚站起来,手腕就被顾寒川拉住了。
顾寒川用力一拽,林砚没防备,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林砚整个人都僵了。
“干什么?”他问。
顾寒川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要你喂我。”
林砚愣了一下:“发个烧,把手烧没了?”
顾寒川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然后张开嘴,啊了一声。
那个样子,像个等着被投喂的小孩。
林砚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
他想站起来坐到旁边喂,但顾寒川手臂圈着他的腰,不让走。
林砚叹了口气。
他认命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顾寒川嘴边。
顾寒川张嘴吃下去,眼睛弯弯的。
一勺,又一勺,再一勺。
林砚就这么被他圈在腿上,一口一口喂他喝完了一碗粥。
吃完早餐,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剧本,下午有一场对手戏,台词挺多,需要提前对一下。
顾寒川靠在他肩上,手里拿着剧本,一条一条地念,林砚听着,偶尔接一句,偶尔指出哪里语气不对。
很平常的画面。
但林砚心里有点恍惚,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正想着,顾寒川突然把剧本扔到一边,转过头看他。
林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扑倒在沙发上。
顾寒川压在他身上,吻落下来。
这个吻和早上的不一样,不是温柔的,是带着温度的、带着渴望的、越来越深的吻。
林砚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手攀上他的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紧。
顾寒川的吻从嘴唇移到脸颊,移到耳垂,移到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痒痒的,麻麻的。
林砚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感觉到顾寒川的身体变化,也感觉到自己的。
那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窗帘,窗帘没拉。
外面还是白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窗帘……”林砚开口,声音有点哑,“拉一下窗帘。”
顾寒川站起来,走到窗边,把厚厚的遮光窗帘拉上。
房间瞬间暗下来,只剩下一点点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暧昧地勾勒出轮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