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施维雅长叹一口气,在心里劝自己不要发火,同样的话题每年都要搬出来吵上一番,她是真的累了。
“妈妈的事我不想跟你争,但爸爸你总要去看吧?爸爸活着的时候最疼你,小舟,人要讲良心。”
施维舟一听这话就噤声了,一提到爸爸,他确实心虚。可要他踏进墓地,无异于逼他承认妈妈已经去世,他做不到。
施维雅捕捉到他瞬间的松动,毫不留情地断了他的后路:“具体时间我会通知你,到时候你必须和我坐一辆车去。”
施维舟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干脆把那张照片给她看看得了,可想了想还是不行。自从上次他私自跑去寻找妈妈下落,这件事在家里就成了禁忌。现在旧事重提,除非能把妈妈直接带回来,否则姐姐一定是会生气的。
算了。他暗自叹了口气,从沙发起身,径直朝楼上走去。
这个举动瞬间激怒了施维雅。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给我坐下!”她的语气变得尖厉起来,“你腿受伤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林叔给打电话来的时候,我都要担心死了!你真是一天都不让我省心!”
一听这话,施维舟猛地停下了脚步,一瞬间,熟悉的窒息感铺天盖地般向他袭来。
爸爸去世那年,施维舟六岁,施维雅二十三岁。葬礼上,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可她却出奇的平静,只是依旧紧紧拉着施维舟的手,盖棺的时候又抬起手腕搂过施维舟的头,低声对他说“闭上眼睛”。
施维舟乖乖听话,两眼一闭躲进奶奶的黑色长裙下,从此就过上了身边保镖形影不离的日子。
司机加保镖一共三人,将施维舟的童年把守得密不透风。父母不在,奶奶就成了妈妈,七十岁的老人理解不了孩子的世界,两人各自站在人生的两端,一人逐渐长大,一人向死亡靠拢。
他们爱彼此,但年龄差距让他们无法理解彼此,这么多年来,奶奶只会翻来覆去地说“跟好叔叔,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忧心忡忡的表情配上煞有其事的语调,奶奶为施维舟描述的世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逐渐变得封闭内向,敏感多疑,奶奶说的对,人生处处是陷阱,稍不留神便会陷入阴谋。好想要尖叫,施维舟快要窒息了。
后来奶奶去世,姐姐却阴差阳错地接过了这张名为“爱”的天罗地网,大手一挥,再次将施维舟的人生盖得严丝合缝。施维舟觉得走到哪里都不自由,周围的人长着不一样的脸,可脸上的两只洞却都是姐姐的眼睛,所有人都在监督他,看守他,保护他,所有人都知道姐姐最宝贝他。
施维舟早就发现了,以“爱”为名的管教方式,简直是世界上最高明的手段,是控制狂们最天才的设计,让你有苦难言,有理也说不清,最后吞吞吐吐,简直难受得要哭出来。
“你烦死了!!”施维舟终于转过身,忍无可忍地对施维雅大吼了出来,随后便腾腾腾地上了楼,赶在施维雅下一轮思想教育前重重地关上了门。
他往床上一倒,一脸失落地看向天花板,突然觉得边和不爱说话也挺好的,起码不会唠叨自己。可一想到边和,他又不禁叹起气来——他临走之前为什么不目送自己离开呢?
按理说,他应该站在原地,依依不舍地看着自己离开才对。想到这,施维舟眼睛一酸,居然莫名其妙地难过起来,他翻了个身,侧躺到床上,用手指轻轻抚摸边和送他的项链。
一瞬间,施维舟感到海风从遥远的地方向他吹来,他想起边和的脸,边和身上的体温,想起海边的傍晚,边和蹲在地上为自己擦拭小腿的手,和他软软荡在风中的头发。
关于边和的一切,就这样乱糟糟地在施维舟的脑海里纠缠在一起,明明是上个星期的事情,可眼下回忆起来,却仿佛像一个遥远而不可思议的幻觉,曲折、迷惑又模糊,他甚至怀疑一切是否发生过,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悲伤失落?
门外传来脚步声,又是姐姐,施维舟干脆把被子蒙到头上,装睡起来。施维雅像是在门外停留了片刻,轻轻打开了施维舟房间的门后才下楼离去。
施维舟闭着眼睛,却根本睡不着,夜里外面起了风,他听到风声拍打窗棂,吹得玻璃窗啪啪作响,好像下雨了。
手机就在他的枕头旁边,哪怕在半梦半醒时,他也隐隐期待接到边和的电话,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把自己的什么东西落在了边和那里,可是是什么呢?
昏昏沉沉中,他看见边和正轻轻揉搓着自己的手指,脸上却不见半点笑容,他忽然觉得身上的某处很痛,在比皮肤更深的地方。
这样的痛苦,他从未体会过,如此酸涩,如此隐秘,又如此强烈,他缓缓睁开眼睛,心中忽然有了答案——他落在边和那里的,原来是自己的手指。
作者有话说:
姐姐、妹妹们!迈迈又入选了!
再一次感谢各位朋友们每天的追读和评论,为了庆祝这一文坛盛事,迈迈决定星期六单章加更一千字,然后星期日入v爆更三章!(三章大概一万多字)
周末依旧中午十一点准时放饭,大家自备碗筷,速速来食堂集合,然后大快朵颐一番!有亲朋好友的也请帮我宣传一下,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迈令!
提前祝大家周末快乐!真的谢谢你们!
老师,爸爸
边和快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因为担心庄亦寒没吃晚饭,特意去超市买了蔬菜和鱼拎回家,本打算直接上楼,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小区附近的角落给自己点了支烟。
因为在岛上是工作状态,边和一整个星期都没抽过烟,他的烟瘾不算大,眼前只是为了在回家前有几分钟属于自己的时间。这一个星期和施维舟的相处让他筋疲力尽,要说比平时更多的话,要操比平时更多的心,还好最后算是圆满结束了,这件事过去,在他心里,自己和万良的人情债算是一笔勾销了。
边和最不愿欠别人的。
一支烟快要燃尽,他才想起施维舟塞来的那张纸条。他把烟叼在嘴里,伸手去摸口袋,掏出来的纸条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打开前,边和犹豫了片刻,他在想,那小孩会不会写了什么骂人的话在纸上?
想到这,边和竟觉得有点好笑,他用手展开纸条,映入眼帘的是一串数字,看排列像电话号码。
电话号码?边和又把纸条翻过来——背面空空如也,居然真的只有数字。他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烟,随手将烟蒂连同纸条一起丢进垃圾桶,随后弯腰拎起地上的食材,径直往家走去。
小区大门口已经被围栏围起,马路两侧竖着深蓝色的防护栏,不远处停着一辆吊车,看起来应该是在修路。边和住的地方是老小区,小区一大半的居民都是来自城西的拆迁户,眼前的这条路裂缝和坑洼十分严重,被居民投诉过很多次,直到上个月,门口出了交通事故,估计这才开始大规模整修。
大门已经被封死,边和只能绕路朝小门走去,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整修的位置,不禁在心里担心起庄亦寒来,平时庄亦寒上下班都是由自己接送,现在路况这么恶劣,这一个星期他是怎么上班的呢?想到这,他不禁加快了脚步。
其实边和一开始并不住在这个小区。他在国外做保镖时,第一年日薪就已经达到了三千美元,后和oc科技公司董事签下长期合约,年薪远远高于同行业的其他人,回国前就已经在纽约有了一套自己的车和公寓,他一开始从未有回国的打算,直到收到了庄亦寒的邮件。
邮件的内容很简单——庄文进不见了。
庄文进是庄亦寒的爸爸,也是边和曾经的武术老师。出国后,边和每个月都定期给庄文进汇钱。一开始两人常常通话,后来庄文进声称在日本找到了工作,也就慢慢断了联系,只会偶尔发几封报平安的邮件,但边和依旧按时给他寄钱,这么多年从未间断。
后来边和才知道,庄文进在自己出国后的第二年就染上了赌瘾,一开始是小额赌博,然后越赌越大,后来为了躲债,先后去了中国香港、中国澳门和韩国。
而尽管已经如此债台高筑,庄文进每个月也只是按时取走边和汇给他的钱,从未开口管边和要过一分钱,这也是为什么,一直到庄文进跳楼自杀,边和都不曾察觉,曾经恩师的生活居然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直到边和回国同庄亦寒寻找庄文进,再到发现庄文进已经死亡之间只隔了半年的时间。葬礼上冷冷清清,曾经桃李满天下的武术名师,沦落到只有几柱高香和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庄文进笑得无比灿烂,因为那天只有十五岁的边和在全国武术大赛中获得了一等奖,那张照片就是在赛后采访时拍下的。小和就是我的大儿子,他对记者这样说,说完挑眉看了一眼边和,然后转过头对着镜头大笑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这辈子就是个老鼠命,你哥哥是麒麟命。如果你不给你哥哥卖命的话,你会大难临头的啊!你哥哥过不好,我们全家都过不好!你忍心看你侄子连套学区房都没有吗?听妈的话,咱们去办过户!你就当报答妈了!我站在原地宁死不屈。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你们想都别想!这话一出,我妈脸色铁青,轮起胳膊往我脸上扇。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我孙子的钱还回来!侄子也大声哭着,家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闭上眼睛,心里像针扎般疼痛。一旁的我爸突然开口,声音威严。既然不愿意过户,那你就立遗嘱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让我立遗嘱?我妈一拍脑袋。对!对!立遗嘱,只要你能立下遗嘱,指定你侄子为继承人,那这房子和钱都无广...
...
周轻言,一个在末世被亲人出卖的十七岁小姑娘,在末世来临之际,拥有了装满物资的空间,觉醒了雷电和催生异能,最后被人虐待自爆而亡。再次醒来,她穿成了架空王朝大夏朝的五岁小萌娃!爷爷宠,奶奶疼,爹娘大伯更是把她宠到了骨子里。哥哥把言宝捧在手心里,五哥为了她要去参军习武当大将军,三哥立誓要做大夏朝权臣第一人!大哥想要赚...
一朝战败,她被送往北辰和亲,成了两国交好的牺牲品。婚后,她与北辰世子燕寒貌合神离,相处一段时间后,她明白燕寒只当她是南都献上的礼,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他娶的乃是整个南都,并非是她。无妨,她也不喜这桃花满地的世子爷,平日里便坐稳世子妃之位,闲暇时刻理理那快爬上她头上的桃花。后来她发现平日里对她冷眼相待的世子,怎的...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