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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阴沉得山雨欲来。
孔绥心想这还怎么继续。
手中的黑色钻石耳钉早就在她被拎起来的第一秒就飞出去落到了不知道哪的地方。
她反应过来,挣扎着要从他腿上爬下去找——腿刚挪开,压在她腰间的手便加大了力道,强行让她不得不又回归原本的位置。
带着温度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颈窝,孔绥根本不敢低头,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放、放我下去,耳钉掉了,可能掉进沙发缝里,我我我我找找——”
“嗯。”
从鼻腔深处简单的应了她一声。
然而男人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隔着T恤,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后腰细腻的皮肤,缓缓揉捏。
孔绥浑身僵硬,捏着他肩膀上的一小块布料——
直到男人侧了侧脸,把空无一物的耳垂送到她手边:“你忙你的,那个耳钉一会我自己找。”
讲的话倒是义正辞严。
她被迫维持着这个姿势,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柔软的边缘都会无可避免地擦过他坚硬的胸膛。
酒精棉片蹭了蹭他的耳垂,直到酒精彻底挥发,孔绥拧了拧腰,像是试图把落在腰间的大手甩下去。
她脸红的像能渗出血来:“好了,放我下去。”
是要下去的,因为那对新的耳钉还放在他们身后的茶几上,不下去怎么拿的到呢?
但江在野却无动于衷。
一只手压着怀中的人不让她乱动,他直起腰坐起来了一些,另一条胳膊越过她直接将茶几上的首饰盒拿起来,塞进她的手里。
因为弯腰的姿态,鼻尖擦过她的手臂,冰凉的触感让她敏感的缩了缩胳膊,从鼻腔深处发出“唔”地一声含糊鼻音,一片鸡皮疙瘩在他鼻尖擦过的地方生长出来。
微微仰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野望,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气息交缠,滚烫而湿润。
他没有吻她,而是张口,含住了她下巴上一块最近新诞生的软肉,牙齿轻轻厮磨。
“等等,等——”
孔绥被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弄得浑身发软,脸上火辣辣的,于是整个人都不安分的在他腿上动来动去,试图挣脱。
江在野只能捞着她,生怕她从沙发上翻摔下去。
十几秒后,孔绥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臀下原本平坦坚硬的大腿肌肉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隔着两层布料也无法忽视的存在。
硬、烫。
正在苏醒。
孔绥惊恐得瞪圆了眼,哆嗦着伏在男人的肩膀上,这次是一动都不敢动了,压在屁股下的那玩意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遮掩地、直白地抵在她大腿下。
怀中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江在野没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半嘲笑半无奈道:“老实了?”
这一巴掌可没怎么收着力道,孔绥被他拍得屁股发麻,下意识的弓起背,趴在男人肩膀上的脑袋蹭了蹭,叫着:“疼,疼,你怎么打人?”
“戴个耳钉你准备磨蹭一万年?”
耳边又是一番无情的质问。
孔绥心中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心想不是您捣乱这会儿另一边耳朵我连耳洞都能给你钻出来,但现实是敢怒不敢言的,因为男人的手还放在她的屁股上……
随时可以再来一巴掌。
她低下头,颤颤悠悠的说:“你先把手挪开。”
江在野懒洋洋应了声,但手还是没动,孔绥心想成何体统。
大腿下压着的热度极其具有存在感,一时半会也不像能消下去的意思,孔绥悄悄挪了挪腿想要远离这个滚烫——
但细微的挪动只换来了男人呼吸变得重了些,气氛徒然变得更加诡异。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僵持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孔绥才听到身下的男人说:“不用管它,你做你的事。”
小姑娘眨眨眼,心想这还能不管吗?
她“哦”了声,低头看了眼,男人的双眼此时黑得像一滴化不开的浓墨,瞳孔几乎都因此看不见了,变成了针眼的大小。
怪异的电流被这一眼看得乱窜,跨坐在男人腰上的两条腿下意识的绞紧了些,大腿内侧的软肉阵阵紧绷。
她不确定他发现了没有……
低了低头,她小声地问:“你家客厅没装监控吗?”
江在野被她做贼似的语气逗笑,他瞥了她一眼:“没那么多东西需要记录。”
那就是没有。
这会儿小姑娘的一张脸都红成了虾米,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水光弥漫,那双素日里明亮的双眸也变得朦胧——
柔软的唇瓣落下来,落在男人高挺的鼻尖上,小心意义的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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