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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不好意思啊。下属做事鲁莽,刚才去你家,把你护照拿来了,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李硕的茶叶水全都喷出来。
“说起来,我这个老板真是失责,”傅寒洲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李总入了加拿大国籍,我竟然都不知道。”
李硕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他连跑路的机会都断了,心里防线整个都崩溃了,拽着傅寒洲的衣角:“傅总,跟我没关系啊。都是老傅总,您父亲,我就是他一条狗,那公司是给他洗钱的。还有啊,是您父亲想挑您太太下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李总,怎么跟我行这么大的礼,”傅寒洲看一眼吴小勇:“把李总扶起来,坐着,好好吃饭。”
李硕这会子已经软成一摊泥了,连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吴小勇费力才把人架在桌子上。
姜窈把一大盆的米饭咣当朝李硕面前一摆,“李总,别说我不照顾你哦,好好吃饭,吃饱饱的,万一以后吃不饱了呢?”
李硕听话的拿起勺子,连菜也不夹,使劲往嘴里刨饭,一边心里想着对策。他悲催的发现,自己除了听话,已经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了。
一盆米饭足足有五斤重,够三四个男人吃的,他肚子都撑的难受,呜呜哭着求饶:“傅总,傅太,我吃不下了。”
“我不是人,我不应该做老傅总的狗,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傅寒洲目光冰冷,只吐出一个字:“吃。”
想到这东西还觊觎过姜窈,他就恨不得亲自扒了他的皮。
龌龊的脏东西!
李硕一盆白米饭吃完,都没办法坐下来了,胃顶着肚子内脏,根本坐不下来。
傅寒洲捉着姜窈的手指玩:“我要的是什么,清楚吗?”
“要傅总坐牢。”
“很好,太阳落山之前,我要他进去,你最好别让我失望,否则,你就自己进去吧。”
“傅总,老傅总进去,您能放我去加拿大吗?”
“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主谋和从犯,量刑时间自然不一样。
李硕就是为了自己着想,也要把罪名往傅明身上推。
傅寒洲揽着姜窈离开,留下来林律指导李硕现在怎么给傅明打电话留证据。
两个小时以后,傅寒洲就接到林律电话,警察直接上门,从酒店带走了傅明。
事发之时,傅明还是懵的,人正在酒店做SPA.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不但没做成,现在他还成了嫌犯!
他在这边经营多年,官场自然也有人,也有最好的律师团队,只能暂时保释出来。
人离不开这里,后续大概率还会有判刑。花钱的话,也就是象征性坐一点时间,也不会太久。
傅明现在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自己儿子早就设局等着他呢。
他这个暴脾气,情绪上来就要发泄。
十几年过去,纵然傅寒洲早就已经成长成人,他的潜意识却还停留在过去。
那个儿子,是他怒气的发泄口。鞭打脚踹小黑屋,他是那个敢绿她的女人生的,是他的耻辱,他看见就烦,恨!
想起这个孽种曾经被打的奄奄一息,跟个哈巴狗一样求自己,他就有变态般的爽感。
十几年过去,傅明的脾气只比当初更暴躁,更独断。他现在也要让他知道怕。
老子永远是老子!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先开车去了这边总部,不巧,傅寒洲的车子并不在,也许是应酬,也许是会客,他不能确定行踪,调转车头去酒店。
等在路边。
他相信,傅寒洲总会回酒店的。
他不知道的是,傅寒洲今天已经推了后面的饭局,给司机提早下班,明天早上来接他就行。
自己慢悠悠和姜窈吃过晚饭,步行走侧门回了酒店。
姜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捧着心理学的书看。夕阳最后一捧火烧云昳丽明艳,他不时攥过她的柔荑摩挲着玩。
夜里,也要赖在姜窈床上抱着她睡觉,浅浅吻她发丝,眼睛唇瓣,雪腻的颈子往下。
一改之前的凶狠,他的动作很轻柔,似清风化雨,云海边柔软的云。
低哑的声音化在灼而热的呼吸里,一声声轻缓的低转,“窈窈——”
颗粒质感的沙哑声音,绵软的呼吸,似疾风骤雨灌在耳朵里,激的头皮发麻。
姜窈双手无措的抵在身前,血液似浪潮一波一波,窒息般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傅寒洲,我还是害怕。”
“别哭,我不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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