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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些日子来,太多事让她烦恼,哪里又能记住那么多事情呢。
容素轻蹙黛眉,她抬头直视沈裴清,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几分不解与淡淡的不满。
“你有话说不就好了,何必故弄玄虚,惹人猜测?”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嗔怪,手指轻轻在石桌上跳跃,出细微却富有韵律的声响,与周遭的宁静形成了鲜明对比。
阳光透过凉亭的缝隙,洒在她微蹙的眉宇间,为她温婉的面容添了一丝娇嗔的不满。
沈裴清见状,心湖不禁泛起温柔的涟漪,他动作轻柔地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紧锁的眉头,却又在即将轻触的瞬间,手指微妙地凝滞,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微妙的静好。
看到突然伸出来又停在半空的修长手指,容素目光对视上那双幽邃又温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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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仿佛被什么轻轻触碰了下,有点微微热。
她急于掩饰心绪的纷扰,眼眸轻转,不由自主地落向了湖面,语气中混杂着一丝不易言说的尴尬与淡淡的无奈,最终化为一缕妥协的轻叹:“说吧,你究竟要和我说什么话?”
沈裴清见状,嘴角的笑意愈温柔,那笑容里藏着对她细腻情感的宠溺。
他坐在她身旁的位置上,坐得离她更近了些,两人的距离近得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凝视着她,眼眸中流转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与温柔:
“阿素,我想说……其实那晚我本想告诉你,无论前路是荆棘密布,还是风雨交加,我都希望能与你并肩同行。我想成为你的依靠,让你的烦恼与困扰,都能在我的庇护下烟消云散。”
他的话语轻柔却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春日暖风,温柔地拂过容素的心房,让她的心湖泛起了层层细腻而温柔的涟漪。
与古云当时对她表白时的心情不同,此刻,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胸口烫,滚动。
这种感觉已经多次出现在她和沈裴清待在一起的时候,为何会这样,难道她真的病了不成?
她对沈裴清一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的,他们只是合作者而已。
正有点无措,不知该怎么回应沈裴清,他的目光又如此真诚灼热,搞得她的心莫名有点烦躁。
“阿素…”
古云的声音忽而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将她从无解的燥意中抽离出来,同时看了过去。
他就坐在轮椅上,在树荫下,遥遥看了过来。
光线透过疏密不一的树叶投影下来,斑驳的光影洒在他清俊的脸庞上,但笼罩了一层阴影,无法看得清他此刻的表情。
见古云来了,容素站起来,有点尴尬:“古云,你来了?要不要品茶?”
古云没有立刻回答,那暗沉的目光划过她身旁的沈裴清,再看向她,语气平静却有点低落:
“不了。我不想打扰你们。”
这话落下,容素越来越觉得尴尬,还要开口解释说点什么,可古云已经让阿水推着他走了。
待那人的身影逐渐淡出视野,容素缓缓落座,双眉轻蹙,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沈裴清,其中交织着复杂与淡淡的责备。
“你不可能不知道古云和我的事,此刻你提及这些,还说想帮我承担烦恼,你不给我制造烦恼就不错了。”
沈裴清眼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随即,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上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几分戏谑,几分自嘲,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轻轻化解着空气中那份微妙的尴尬与沉重。
“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见状,容素怒了:“如果你想要玩弄我的感情,那么你还真是找错人了!还有,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些话,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在那双素来平淡无痕的眼眸深处,此刻却跃动着前所未见的熊熊怒火,誓要将周遭一切轻浮与戏谑的阴霾,尽数焚为灰烬。
沈裴清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震住,嘴角那抹惯常的玩味笑意,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尴尬的石雕。
望着她拂袖而去和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心中涌动着千头万绪,他张了张嘴,但喉咙间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只余下干涩与无力。
走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心头的火气没有因为时间而平息,反而越来越浓郁,甚至有要将她整个燃烧殆尽的趋势。
气得她攥紧拳头,狠狠打了好几拳在墙壁上面,冷硬的墙壁反馈而来的回击,痛意在拳头上停留,也无法宣泄她此刻的愤怒。
“沈裴清!真是个混蛋!”
咬牙切齿地冷声唾骂了一句,闭上眼,深呼吸,缓了缓怒气,最后转身去了药房,投入到研制毒药之中去,打算以此来摈弃现在这种烦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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