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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陶琢说,“我想也许吧。”
听到这个回答,赵青桐耸耸肩,说好吧,神色如常,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在口袋里,她慢慢松开握紧信封的手,没有选择把信拿出来,只是对陶琢说:“我到啦!先走了,谢谢你送我。”
陶琢点头,和她告别后转身离开,打了辆车,坐在车上发呆。
一路上都在为赵青桐突如其来的话魂不守舍,出神地思考某个困扰了他一整个冬天的问题。
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吻了严喻。但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陶琢再也无法忽略自己在面对严喻时,灵魂深处一次又一次的心跳与悸动。
陶琢回到家,严喻已经把饭做好了,愧疚再次涌上心头,陶琢解下围巾:“对不起啊,没想到会这么久,下次不会了。”
严喻只是看他一眼,平静地说:“没事,吃饭吧。”
陶琢莫名有些慌张,不敢看严喻,全程低头扒饭。
殊不知他这个做贼心虚的小习惯早就被严喻发现,于是严喻夹了点清蒸鲈鱼,还有烤鸡翅,一边放到陶琢碗里,一边状似随意地问:“赵青桐找你做什么?”
“啊……”陶琢装作啃鸡翅,没有抬头,“就我和你说的……问数学题……在咖啡馆。”
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含糊,同时还在努力地往腮帮子里塞饭。
“噢,数学题。”严喻不咸不淡地说,“聊了这么久?”
“没有,就,后来又送她去地铁站……”陶琢说,忽然非常不想告诉严喻他和赵青桐探讨了一些复杂的情感问题,而这些情感问题似乎还和严喻本人有关。
最后选择撒谎:“她还问我……英语作文的事来着。”
“英语作文么。”严喻淡淡。
“……嗯。”
严喻突然不说话了,垂着眼睛安静地喝汤。
吃完饭,严喻先去洗澡,陶琢坐在沙发上发呆。
这好像不是严喻通常洗澡的时间啊……陶琢胡思乱想,小金鱼在鱼缸里翻滚,尾巴“哗啦”尾巴扇出水花。
浴室门忽然被拉开,严喻走出来,身上带着蒸腾的热气,陶琢下意识抬眼看过去,谁料严喻上半身没穿衣服。
陶琢顿时僵住了——
严喻把浴巾搭在身上,扯过一角,盖在头上随手擦湿漉的头发。
浴巾下露出一截劲瘦细白的腰,若隐若现的腹肌,和沉稳有力的手。
陶琢立刻联想起那天在游泳馆的事情。严喻教他游泳,他们泡在水里,就是这双手抱着他揽着他,让他靠在身上,感受到对方从肩膀到胸膛近乎滚烫的温度……
还有那对湿润的,浅红色的,让人想咬上去的嘴唇。
陶琢耳朵瞬间红了,挪开视线,严喻看他一眼,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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