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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喻也低头看他,眼神很复杂。
陶琢:?
严喻只是摇头,掏手机付钱,发现陶琢比他想象中难养。
“你是怎么吃下的?”严喻还是没忍住。
“肯定是被你前三天摧残的。”某人开始蹬鼻子上脸。
“哎,你那个好喝吗?是苦瓜的,让我尝一下。”严喻还没反应过来,陶琢已经把脑袋一伸,就着严喻的吸管喝了一口。
陶琢:“好像你的好喝一点。”
严喻:“……”
在北京路边吃边逛,路过大佛寺,但是人太多了,严喻说下次带陶琢去六榕寺,那边更灵。
快走出北京路时,严喻带陶琢拐进一条小路。陶琢抬头看,发现是一家叫步步糕升的不起眼小店,若非本地人指点恐怕外地游客根本不会知道。
陶琢站在门口等,片刻后严喻拎着一个塑料袋出来,从袋子里用签子扎了一块,顺手递给陶琢。
“这是什么?”晶莹剔透的,像果冻。
“钵仔糕。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都买了一点。”严喻平静地说,“好吃吗?”
“嗯,我喜欢这个椰汁的。”
严喻垂眼,看着陶琢吃,帮他拎着袋子,问:“还想去哪里?”
陶琢摇头:“都可以。”
于是继续向前,一直走到沿江路。
不远处就是珠江,波涛滚滚,流淌向东。江面上波光粼粼,水上巴士来来去去,不少游客正在街边拍照。
陶琢亦不能免俗。拍了几张,被失去耐心的严喻一拽,拉走了。
两人逆流而上,西行漫步,风吹拂衣角,带着淡淡的江水咸味。
他们就这么并肩而行,漫无目的,却自由自在,严喻时不时言简意赅地回答一下陶琢那一箩筐“这是什么”“那是什么”的问题,同时为了他的胃着想,在他看到没吃过的食物又挪不动脚时把人拎走。
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去,城市披上灿金色的霞衣。
陶琢走累了,耳朵尾巴都耷拉下去。严喻开始留意椅子,最后在白天鹅宾馆后方发现一排小藤椅,很隐蔽,没有人,两人在这里坐下。
陶琢腿一伸,整个人瘫住,呆呆地听着流水声出神。天上不时有飞机经过,留下一条长长的云线,他很快开始小鸡啄米。于是片刻后,严喻感到自己肩膀一沉。
陶琢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严喻没说什么,垂眸看了一眼,接过陶琢手里的东西,放到自己腿上。
天地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游船的鸣声,江涛拍打石岸的水声,模糊不清的行人的谈笑,以及陶琢的呼吸。
柔软又温热,轻轻拍打在严喻颈窝。
太阳快落山,气温降下来,陶琢冷醒了,揉了揉眼睛,十分愧疚地说:“你怎么不叫醒我。”
严喻:“没事。还逛吗?”
陶琢摇头:“回去吧。”
于是两人原路返回,坐地铁回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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