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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陶琢端着柠檬茶走回来,塞一杯到严喻手上。
杯身上布满了冰凉的水珠,顺着严喻手腕流下去,十分解暑,莫名让严喻想起昨天夜里,揽着陶琢时的触感。
严喻心头一跳,挑眉,陶琢已经熟练地解读出这是打问号的意思。
“给严老师买的,”陶琢笑着说,“先交一点学费。”
严喻心头又是一跳。
“还挺好喝的,不甜。”陶琢插上吸管,期待地吸了一口。大夏天一口把加了冰块的柠檬茶闷下去,实在太爽了!陶琢有些惊喜,扭头问严喻,“我第一次喝。你以前喝过吗?”
“没有。”严喻垂眼喝了一口,“我也是第一次。”
“嗯?你没来过吗?你平时都不出校门吗?”
“很少。”
“那你在学校里干嘛?”陶琢问完就后悔了,心想大神还能干嘛,做题啊!
严喻果然没回答,陶琢想起那个孤零零的影子,心下一动。
于是肩并肩走到学校后门,等红绿灯的时候,陶琢忽然扭头对严喻说:“那下周也一起出来吃饭吧,好吗?”
声音很轻快,像地上斑驳跳动的树影。
严喻没有回答,陶琢以为这是婉拒之意。
直到绿灯亮起时,严喻低声说:“好。”
回到自习室,陶琢撑不住,趴在桌上睡了半小时,严喻就坐在他旁边写物理作业。
醒来时陶琢发现有人把外套盖在自己身上,还调高了空调温度。一翻口袋,发现里面有不属于他的一包纸巾,意识到早上就拿错了,这是严喻的校服。
陶琢还不想坐起来,于是换了个朝向,趴在桌子上看严喻。
严喻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写物理。
“严老师,”陶琢还没完全清醒,脑子一片浆糊,揉着眼睛问:“我这样麻烦你,会不会影响你学习?”
严喻轻轻冷笑了一声,显然懒得回答这种问题。
陶琢不再逗他,“哎”了一声,认命地坐起来,准备开始上课。
这时听见严喻说:“不会。”
陶琢扭头,盯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莫名有点想笑。
严喻用笔再次把陶琢戳回去,收起物理卷子,打开数学笔记,又敲敲题干:“别看我,看题。”
严老师平静地教训道:“想少占用我时间的话,就快点学会,陶琢。”
一整个下午又是泡在圆锥曲线里度过的,傍晚时离开自习室,陶琢感觉眼前还飞舞着圆锥曲线。
晚餐陶琢又把严喻拽出去,两人一起吃了门口的杨国福,饭后去买了新的面包。陶琢发现严喻完全不挑食,似乎也没有自己的口味偏好。
晚上陶琢很有自知之明地没再缠着严喻,但还是肩并肩坐在一处,严喻写英语,陶琢写物理,偶尔忍不住骚扰一下身边的大神,问他小球木板摩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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