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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筝淡淡“嗯”了声。
齐玉珍试探着邀请,“咱们一起去上工吧?”
许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用了,我走的快……”
撂下这句,就面无表情的与她擦肩而过。
齐玉珍等她走远了,才自嘲笑笑,喃喃道,“对不起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要辜负你的好意,不过,也谢谢你的维护,只可惜我没福气消受……”
她长叹了声,等整理好情绪,也匆匆往大队部赶。
她还要帮孟春草请假,工不工分的,孟春草不在乎,孟家会按时寄钱寄票养着她,但知青档案上不能留下任何瑕疵,影响了她的前程。
所以,她要费心帮孟春草打掩护,而今天还才是开始……
社员掐着点上工,上工前先到大队部等队长安排每天的任务,再去仓库领需要用到的各种农具,下午还了农具,记分员根据每个人干的活儿多少,登记好相对应的工分,这一天就算结束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而复始,直到尽头……
周乔到的比较早,把卫生室简单打扫了一下后,大队部的院子里才闹哄哄的人多起来。
等人潮散去,杨向前和田野一前一后走进来。
“小周知青,这墙上的画,挂勾,都是你弄的?”
“是啊,都是我从老家带来的,觉的合适,就贴上了,您要觉得没必要,我就撤下来。”
杨向前忙摆手,“挺好,挺好,俺瞅着很有必要,就是让你破费了……”
周乔笑了笑,“也是别人送的,没花什么钱。”
俩人聊了几句,话题拐到田父的病上,杨向前已经从田野那儿听说了个大概,但心里不踏实,这才想当面再求证一下,“小周知青,老田的病,你真有把握能给调理个七七八八?”
周乔斟酌道,“病人好好配合治疗的话,应该能恢复到勉强自理的状态。”
闻言,杨向前显然很激动,“好,好,好……”
中风偏瘫这样的疑难杂症,都能治个七七八八,其他小病小灾的,那就更没问题了。
田野上前一步,满含期待的问,“周知青,我爹的药?”
周乔从篮子里拿出七个纸包递给他,“都准备好了,这是一周的量,煎药前先浸泡半个小时,用砂锅煮,水漫过药材三指左右,一副药煎两回……”
她细细交代着煎药的流程和注意事项,末了叮嘱,“别忘了每天给你父亲按摩我教给你的那些穴位。”
田野抱着那几副药,像揣着救赎他于泥沼的希望,听的极为认真,最后近乎卑微的问,“七天后,能看到效果吗?哪怕能有一点点的改变就行……”
周乔早就问过系统,姿态信誓旦旦的说,五天就行,于是她点点头,不过,话说的比较保守,“应该可以看到效果,比如他的手拿东西会利索许多,说话也不用那么吃力,或许,大小便的感知能力也会有所改变,总之,只要好好配合治疗,就会朝着好的方向展!”
田野郑重道谢。
至于给药费,田家暂时只能挂账,用工分来抵。
毕竟一副药是真不便宜,周乔给的还是良心成本价,但想治这个病,起码要喝几个月,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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