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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欠两次了。”何川低声说。
“知道了……”江琛无奈,也是脑子抽了,才会答应那个要求——有人叫一声老婆,就得让何川来一次。
丫丫送完花兴冲冲地溜走,全然不知她的两个字又夺走了江琛的一小时。
“新婚快乐!”一身休闲服的男人出其不意拍了下江琛的肩,晃动手里的两枝玫瑰,开始自报家门,“我小断啊!”
“你不说我都认得。”江琛接过玫瑰问:“怎么有两朵?”
“还有朵是白鹤一的。”小断从黑色挎包里抽出一本书,“这也是他送你的。”
“嗯?”
江琛翻看第一页,“著”字前写着“白鹤一”,名字前还有一条下横线。
小断说:“他已经移民了,跟英国人结婚,现在写小说。”
陈云开:“哇——这算不算得到了亲签?”
江琛继续往后翻,发现这书三分之二都是白的,故事停留在他们毕业之后,脑中盘旋白鹤一说的那句:
“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你的结局”。
小断:“什么啊?送白书?”
江琛笑着合上书,“是让我亲手写上结局。”
他也喜欢写点东西,但没打算把这种喜好发展事业,可能是高中互相递过一次作文本,所以白鹤一才会送这个礼物。
“帅是真的帅。”小断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次,“但我打赌,何川站这儿肯定是个雕塑,几乎不开口。”
江琛:“这还用说吗?”
“也就你受得了闷葫芦。”小断摇头。
陈云开站出来说:“别的不说,我哥赚钱家务样样行。”
“……他在家里话真的不少。”江琛反驳道。
大家全当这是袒护,只有江琛知道何川有多健谈。
这门一关,骚话比谁都多。
“又是反差啊?不愧是一对儿。”
提及这个就联想到黑历史,江琛尴尬笑笑,转移话题,“沈冲和周浩翔已经进去了。”
刚送走小断,就听到婉转的女声。
“阿川。”
年过三十的女人依旧美艳动人,穿着黑色短裙礼服,用手梳了梳她的长发,走到何川面前,大拇指和食指捻着玫瑰花枝干翘起兰花指,抛了个媚眼,“姐美吗?”
“美。”何川根本没抬眼看脸,说得极其不走心,夺走她手里的玫瑰。
女人瘪嘴,又换目标,对江琛眨巴眼睛,“阿琛,我美吗?”
没等江琛张口回答,何川抬手挡住两人视线交流,“张予竹,你再这样我跟你老公讲。”
“……”张予竹瞬间就焉了,皱着眉发牢骚,“哎呀!烦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吃醋就撒娇,三十多岁了还这样谁受得了,油腻男。”
“咳……”江琛神色变得不自然,拿走何川手里的玫瑰准备插在泡沫板上,又被张予竹拽着追问:“阿川也爱吃醋,你怎么对付他的?”
“啊…这个……”江琛支支吾吾。
“他撒娇。”何川替他回答了。
江琛无语了,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刚刚才被说三十的男人撒娇油腻,他距离那个阶段也只有三年了…
张予竹非但不嫌弃还眼放绿光,紧抿着唇,嘴角上扬的弧度逐渐明显,“来,你来给姐撒一个…”
话说一半,江琛就被何川拉着去迎接远处走得慢吞吞的宾客。
“姐姐。”陈云开留下来收场,礼貌一笑,又指着江琛说:“他那样的,怎么撒娇也不会让人觉得恶心?”
张予竹笑得明媚,“我当然知道,可以永远相信阿川的眼光。”
在前面的江琛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低声呵斥:“都怪你。”
何川凑近,眼中有只有江琛能读懂的情,“嗯,怪我。”
“……”
“江江!好想你!”女人披着大波浪卷发,脚踩十厘米的高跟,迈着猫步走近。
宝石藏蓝色的抹胸短款礼服和她绝配,腰部单被一圈薄纱覆盖,有几朵相同色系的蝴蝶刺绣点缀,肌肤若隐若现。
“美女,来这儿要走那么久,穿那么高不怕脚崴了?”陈云开上前搭话,“老远就看你走得跟个蜗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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