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淮贤又纠正对方:“是我上赶着的。”
“什么?”钟翰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钟淮贤风轻云淡道:“是我上赶着的。他是想自己处理,但我想帮他,爷爷,您说得对,我是疯了,或许我很久之前就已经疯了。我愿意一直疯下去。”
“早知道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钟翰平被气极了,他没想到钟淮贤会有这样的一面,这样不可控又执迷不悟的一面,“当初蔡和妍还不如不救你和你母亲,这样,她也不用拿这样的筹码来威胁我们钟家,那我们钟家来当他们母子的垫脚石!”
“爷爷!”钟淮贤对钟翰平的尖锐话语没什么感受,可他必须要制止钟翰平再次的贬低,“别说了,没什么事就先不说了。”
“钟淮贤!你不是说你会把秦柚时变成一个正常人吗?我看现在你也被他改变的不像正常人了!”
“哦。”钟淮贤无所谓,“不正常就不正常吧,不正常我也爱。”
“你……钟淮贤?你是钟淮贤吗?”钟翰平完全不敢想这些逻辑不通的狗屁话居然是他那个优秀高傲的孙子说出来的话,他觉得钟淮贤是被夺舍了,是被控制了!
可钟淮贤还是冷静道:“我是,爷爷。”
“你……钟淮贤,你是真的不怕我被你气死,你是真的不怕我被你气的要去死!”
“您不会的。”钟淮贤又在抚摸屏幕,他嘴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病态的笑容,这一刻,他自己也察觉到,自己应该是真的疯了,“您还有奶奶,您很爱奶奶,您不会。”
“我……你……钟淮贤,你……咳咳……”钟翰平被气得说不出话,他剧烈的咳嗽着,身边传来了关切的温润清脆的男声。
“我还有事,爷爷。”钟淮贤看到秦柚时又坐了起来,嗯,该去医院了。他不等钟翰平还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房间里安静了。
--------------------
钟总骨子里的疯劲终于被激,藏不下去了( ̄ ̄)
第77章扔得好
送秦柚时回医院的路上,钟淮贤和对方相顾无言。
钟淮贤的状态不适合开车,他叫了司机后和秦柚时一起坐在后排,两个人都没有要主动开口的意思,不过钟淮贤还是没有忍住为秦柚时擦拭掉了对方眼角残留的泪水。
到了医院,蔡和妍还在昏迷。按医生的话说,她弥留的这几天恐怕很少会再有清醒的时候,除非是回光返照。
秦柚时就守在了母亲的身边,他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母亲,仿佛要把母亲的每一寸皮肤纹理都记在心里永远都忘不掉。
宋阿姨和他一起守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开门出去了,再回来后手里就多了一把蝴蝶鱼骨梳。
直到那把梳子递到了秦柚时的眼前,他才腾出了精力来看这是什么东西,而他第一眼就认出这是当初他去旅游时靠自己赚来的钱为蔡和妍买回来的梳子。
可是,这把梳子当时不是被妈妈摔断了吗?
秦柚时至今还记得这把梳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模样,就像他的心脏被摔得支离破碎。
难道这是宋阿姨找来的一模一样的一把?
“少爷,这是您当初送给夫人的梳子吧?”心肠柔软的女人看到为了病重母亲魂不守舍的孩子,也酸了眼眶,她把梳子塞到秦柚时手里解释道:“夫人很后悔摔了您送给她的礼物,后来她把这把梳子拿去修复了,您瞧,完全没有被摔断的痕迹。她啊,有一个心愿,就是您能为她梳梳头,您……可以吗?”
宋阿姨知道,这话本不应该她来说,可是蔡和妍现在这个情况,唯一知道蔡和妍的心愿的她要是再不开口,那当真可能要永远的错过了。
“夫人还说,她把您送给秦先生的礼物给扔掉了,她就任性了这一回,您别怨她……”
“扔得好。”秦柚时呆呆愣愣地说。
说完,在宋阿姨的注视下站起身,举着梳子,空洞的眼神终于承载了一些活气,认认真真地为蔡和妍梳头。
蔡和妍躺着,他没有办法都梳到,梳法也不那么熟练,可他极为专注,在这安谧的病房里,忧伤的气息弥散着,孩子为母亲梳头的场面是让人感到伤心的,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一幕都会为之颤动。
宋阿姨唯恐自己哭出声,背过身去捂着嘴无声哭泣来。
钟淮贤在病房外的透明窗前望着这一幕,站立了许久,最后默默离去了。
有宋阿姨在,他又在门口派了几个保镖,想必不会出什么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