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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说李文龙的命比较好,萧远山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林雪梅的,所以,隔上一段时间就会来宝东县转一转,豪嘉集团是知名企业,作为总部的集团副总,他有资格让当地的重要领导陪同,接起电话,当下转身问身边的县领导。
县委书记怎么可能知晓这样一家宾馆,赶紧叫过随行的办公室主任,作为县委的大管家,对于这样的小事也是不屑一顾的,又赶紧给某人打了电话,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的开往某宾馆。
宾馆的老板正坐在吧台后面骂娘,干这行的,最不喜欢的就是穿警服的警察,别的不说,这影响不好啊,至于啥影响,想来读者朋友还是比较清楚的,刚才,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冲到楼上,让很不爽,不爽归不爽,这边还得忍着,忍又忍不住,只能低声骂娘。
“老板,快,快,你看。”旁边的服务员结结巴巴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看什么看,我正烦着呢。”话虽这样说,老板还是顺着服务员的手看了出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眼看过去,老板还以为自己立马老了二十岁步入老花眼行列了呢:乖乖,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虽说自己这个小宾馆生意还算说得过去,不过,也没有这么多好车来啊,关键是,这些车牌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呢,再仔细瞧瞧,天哪,这不是县里几位主要领导人的车吗?
在这样一个小县城,领导们的车牌是保密不了的,稍微有点政治常识的人都会认得那几个相对来说比较特殊的牌子,虽然说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是,那个车子里面可是坐着当家人呢!
领导大张旗鼓的来这里肯定不是住宿,人家有着县宾馆呢,不是住宿,难道是检查指导工作?那也太有点天方夜谭了,领导们都是日理万机的,哪有什么闲工夫来搭理你这小门面?
不待老板有深层次的遐想,几位领导已经下车向着宾馆走来。
“快快快,快准备准备。”老板结结巴巴的指挥着身边的服务员。虽然也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来不及了,还是下意识的吩咐了几句。
倒是服务员比较有眼色:“老板,是不是给那几个特殊房间打声招呼?”
每个宾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他这里也不例外,话说回来,没有这些小秘密,他拿什么挣钱啊!
“对对对,让他们声音小点,能停止的就停止。”老板也在瞬间明白过来“你亲自去安排。”
能在前台打理事务,眼色各方面那都是数得着的,服务员答应一声向后面跑去。
“欢迎领导们来视察工作。”老板哈着腰献着媚向门外迎去,未曾想,人家根本就不待见自己,而是直奔楼上而去,想想刚才上楼的那几个警察,老板暗骂一句:今天真是流年不顺,当初还不如不收留那个老太太,这会倒好,都是冲着那个房间去的,唉,啥也别说了,谁让当初自己被那个长期租住给蒙昏了眼睛,说到底,还不是钱惹的祸。
自始至终,那个副局长都没有进到屋里,所以,第一时间见到了这些领导们的到来,说实话,当看到书记县长一起出现的时候,他第一个年头就是自己似乎要走运了,能够在一二把手面前露脸,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当他想到刚才那个女的接的那个电话,一股莫名的恐慌袭遍全身:难道这些人都是冲着人家来的?
“何书记,张县长。”满脸堆笑的迎上去,却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人家压根就不知道你是哪根葱,全县有这么多的副局长,如果领导都认得过来,那就邪了门了,虽然说你公安局是个相对来说比较特殊的口子,但是,人家只要把一把手牢牢地掌控在手里,其他的那些小鱼小虾,都已经不再是问题。
“雪梅”萧远山顾不上什么形象,上前一步拉过林雪梅看了看,直到看到林雪梅完好无损,这才面向那两个拿着铐子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被他这么逼视着一问,那两个人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战,这眼神太吓人了,不过,当真是无知者无谓,人家还真没把萧远山放在眼里,不为别的,关键是人家不知道你是书记县长的贵客。
“你是干什么的,不要妨碍我们执法”那个拿着铐子的人用自己拿铐子的手指了指萧远山。
房间本来就不大,萧远山进去之后也只是靠在了比较靠边的位置,其他的人压根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倒是那名副局长站的比较靠前,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前一黑,身子顺着墙根滑了下去,作为一名比较要求上进的副局长,他还是比较关注政治的,萧远山进去之后他就在大脑中努力搜素着这个人的影子,当他终于想起似乎在某张报上见过这个人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因为,里面的人似乎要对人家动手。
“执法”萧远山冷哼一声“我今天倒是好想看看你们是怎么执法的”,一股王者之气散发开来,他已经决定要为林雪梅出头,不管具体的原因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绝对不允许别人动林雪梅一根汗毛。
“妨碍执法,我先拷了你再说。”拿铐子的经查上前一步,把手中的铐子对着萧远山晃了晃。
“拷啥拷”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那名稍年长的经查一脚踹到那年轻经查的屁股上。
多吃几年白米饭就是比较管用,从萧远山的镇定与愤怒上,他已经料定此人绝非常人,而且,以他的角度看过去,外面似乎还站着不少人,这不能不让他有所联想。
“对不起,他是我们局里的临时工,态度暴躁了一些。”年长的经查对着萧远山笑着解释道“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好好的调查一下,先回去了。”
说着话,拉着那年轻经查的手向门外挤去。
跟一个小警员一般见识可不是萧远山能做出来的,再说了,何长功他们还在,如果自己再这么闹下去,就等于打他们的脸了,场面上混,面子这东西最重要的,哪怕是你的下级,人家也是有尊严的,更何况你只是一个企业副总,虽然是人家的贵宾,但也不能放肆,这年头,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的多。
这级别到了一定的分界,思考的也就比别人要多一些,萧远山绝对不是怕事的人,但是也不属于那种主动惹事的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点,他早就有心得体会了。
萧远山的忍让并不代表何长功就能把这件事给压下去,刚才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虽然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单凭这个对话已经让他很没有面子了,自己的贵宾在自己的地盘上差点让人家给拷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做人?
“把李国富给我找来。”何长功气呼呼的冲着身边的人低吼道。
“雪梅,怎么回事?”何长功的话萧远山听的清清楚楚,不过,那已经不是他所操心的问题了,那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是没有权利过问的,只要是林雪梅没什么事,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林雪梅把事情的大概跟萧远山说了一遍,直到这时,萧远山才注意到坐在床上的老太太,看到的第一眼,他明显的一愣,不相信的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暗叹道: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相似的人?
“这个老太太说自己在哪里住了吗?”到底是一定级别的领导,萧远山很好的掩饰住了自己内心的波动。
“唉,始终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李文龙摇了摇头,从林雪梅刚才的电话声中,他已然料到,这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萧远山萧副总,不过,李文龙没有一丝惧怕的心里,当年在部队的时候,见了那些肩扛金星的,战友们一个个两眼冒光,脚下发软,唯独李文龙不为所动,在他认为,你所惧怕的,无非是他的官衔与职务,抛开了这两样,他们跟常人一样,都是两个膀子扛一个脑袋,这个社会,没有谁会真正的怕谁。
我可以尊重你,但是绝对不会怕你。这就是李文龙所信奉的处事教条,古人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先例,李文龙却是属于那种不惧怕权力的人。
当然,不惧怕并不代表不尊重,在李文龙看来,人家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跟人家的努力是分不开的,不是常说吗?一个人要想升迁,首先自己要行,然后说有人说你行,再就是说你行的人行,只有这样,你才能到达一定的高度,可见,这自己要行是最基本的,所以说,李文龙还是比较尊重人家那些高官的,在他看来,就算是人家背后又关系,人家自己本身也是有一定能力的,否则,怎么可能能掌控的了手底下的局面。
这年头,管人的活最难干了。
“一点有价值的也没有?”萧远山不死心的问到,如果这个老太太真的是那个人,怎么可能会落到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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