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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自己不行吗?”
夜色里,孟弥贞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附在自己耳边,呼吸灼热:“你忘了?我手臂受了伤。”
细瘦的手指被人压在两腿间,去握那硬挺的性器。
她天生体温要低一些,谢灼却烫得要命,两个人的温度和体型差距都巨大,她被谢灼按在怀里时,娇小无比,却被迫去握那么粗的东西,她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
孟弥贞从没用手摸过这东西,更何况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她整个人都紧绷着,只觉得掌心那东西烫手无比,仿佛要烧灼起来,烧得她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轻些,太紧了。”
谢灼抱着她,下颌搭在她肩头,在她耳畔沉沉喘息着,听得孟弥贞心口砰砰,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然后呢?”
谢灼哑着嗓子,低声道:“摸一摸它。”
孟弥贞咬着唇,一手握着那东西,另一只手开始试着上下摸索。
柱身硬挺,顶端的龟头触感有些奇怪,前端的马眼泌出一点液体,湿润地附在她指尖,孟弥贞不晓得是什么,下意识想抹掉,沾着液体的指尖在他性器上,蹭弄两下,然后囫囵握住整个前端,压在掌心,想要捏一捏、揉一揉。
谢灼猛地揽住她腰身,把她往身前一勾,喘息声很粗重,气息灼热到要点燃她。
孟弥贞不知所措:“我…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没有。”
谢灼吻着她的唇,喘息着夸赞:“做得很好。”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听得孟弥贞面红耳赤,又担心这动静被陆峥听见,惶恐道:“我继续帮你,你别出声,好不好?
谢灼看她一眼,低头咬住她肩膀。
不痛,酥酥麻麻的,他仿佛在拿她肩膀磨牙,叼着一处皮肉慢吞吞在磨。
孟弥贞继续握住那里,掌心压着顶端揉弄,另一只手则握着他性器上下套弄,慢吞吞从顶部一直抚摩到根部,用指节抵压着那性器上虬曲搏动的青筋。
肩头的啃咬猛地加重,粗大的性器顶过她掌心,孟弥贞吓得缩回手,顿了顿,轻轻戳一下他性器,才试探性地压回去,重新开始套弄。
“快…快好了吗?”
她累到手腕发酸,却感觉手中握着的东西愈发硬,半点没有要射精的意思,她委屈至极:“我真的不会。”
“怎么会?”
谢灼松开她肩膀:“你做得很好。”
手指搭在她颈后,另一只手慢条斯理挑弄开她抹胸,伸进里面捏着她嫩嫩的乳尖,谢灼哑声道:“那我们换个更快奏效的方法,好不好?”
孟弥贞只想早点结束,连连点头。
谢灼笑笑,捏住她抹胸的衣缘。
她的抹胸已经完全散开,只剩脖颈后面还打着结,摇摇欲坠挂在身上,露着大半边奶子。
女孩子的胸乳洁白柔软,一点乳珠鲜红诱人,被舔得水光漉漉。
孟弥贞的脸颊也红,她垂着头,跪趴在谢灼腿间,被人教着去揉着自己的小奶子。
浅浅的乳沟里,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乳肉可怜兮兮地夹着粗大的性器,被那东西的抽插蹭弄出浅淡的红痕。
薄薄的抹胸被顶弄得乱七八糟,她也被顶弄得乱七八糟,因为来着月事,小奶子敏感的不得了,尤其那东西太粗太长,不时还会顶弄到她下巴,孟弥贞抑制不住地低喘,不自觉夹紧腿。
她仰着头,看谢灼:“是…是这样吗?”
谢灼摸一摸她头,嗓音沙哑:“做得很好,只是——”
他低头:“你在喘,你夫君会不会听到?”
他抬起孟弥贞的下巴,捏住她脸颊,微微带笑:“你想他听到吗,还是要我帮你?”
他的指尖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顶开牙关,三两根手指插进来,把她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压着她小舌头抽插亵玩,堵住她所有细碎的声响。
四下一片静寂,场景却荒唐至极。
她夫君就在她背后,她却跪趴在另一个男人的两腿间,细瘦的腰反弓,高翘着小屁股,揉着自己的胸,夹着男人的性器,承受着他的抽插捣弄。
因为上半身的动作,小屁股在轻轻地摆动——她在另一个男人的玩弄下,对着她的夫君摇着屁股。
摇到她腰肢酸软、腿根发麻的时候,谢灼猛地按住她脸颊,顶着她的小奶子粗喘着射出来。
孟弥贞跪坐在原地,白浊的精水射满她胸口,连下巴上也溅上一点,散着的抹胸坠落腿间,红艳的乳尖上沾着几滴精水,随着她的喘息可怜兮兮地摇晃颤动着。
摇摇欲坠。
而她累得很了,正抬着眼,可怜兮兮地看人。
谢灼摩挲着她的后颈,微微笑着,低声夸赞道:“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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