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几秒,薛璨手里攥着的烟花棒的亮光渐渐熄灭了。
薛璨眼神闪烁,始终不说话,蒋青绯执拗地盯着那张抿紧的嘴唇,竭力耐心的等着薛璨回应。
他这人天生性子就急,不管姚心兰这些年对他如何不管不顾,蒋青绯的性格一多半都是随了姚心兰的,没什么耐心,很容易就急躁。他后来耐心耗尽,再也等不及,往前走了几步,鼻尖几乎要挨着薛璨的鼻尖,他说:“说话啊。”
薛璨转了转眼珠,“说什么?”
蒋青绯蹙眉,“你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薛璨又不说话了,这回连眼睛都不看人,眼皮垂下来看着手心里早已烧的只剩黑杆的仙女棒。
蒋青绯急了,音量抬高起来,他这人面上长的冷,着急起来模样也凶巴巴,“你没听见?那我再说一遍,我喜欢你,那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空旷的小区,蒋青绯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听见楼上开窗户看热闹的声音,薛璨四下扫了一圈,顾左右而言他说道:“现在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蒋青绯的脚跟钉子一样钉在了原地,他不走,也不让薛璨走。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手腕被蒋青绯攥着,薛璨尝试抽出来,但蒋青绯的力气格外大,他抽不动,薛璨眨巴了下眼睛,看来今晚是必须要回答这个问题不可了。
那两瓣紧闭的薄唇终于肯松一松,蒋青绯的一颗心提了起来,他紧张起来,攥着薛璨的手都开始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
天空又飘起了雪花,雪一下,周遭也愈发静谧起来,薛璨的声音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薛璨说:“我不喜欢你。”
蒋青绯的手松了,薛璨趁机把手抽出来,掀开袖子看手腕,都叫蒋青绯捏出了五指印。还没来得及让他缓一缓,手腕就又被人攥住了,薛璨猝不及防被带着向前,几乎要扑到蒋青绯怀里。
蒋青绯的脸挨的很近,只要低个头,嘴唇就能轻易触碰到。
薛璨抬眼看着蒋青绯,蒋青绯双眼充血,看上去气的厉害,竟连气儿都喘不匀,他咬牙切齿:“不喜欢我?我怎么瞧着你简直喜欢的不得了。”
薛璨想捂耳朵,猜就能猜到从蒋青绯那张嘴里肯定听不到好话,但这会儿他两只手都被蒋青绯扣住了。
“上学的时候成天想法设法引起我注意,又是藏我快递,又是给我送萝卜,要我陪你看流星雨,送我小猫挂坠想让我记着你,听说我生病了还千里迢迢跑过来看我,你说你不喜欢我?”蒋青绯把薛璨的手按在他心口的位置,“你问问你自己的心答不答应?”
薛璨开始挣扎起来,“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你是我同桌,不为别的。”
蒋青绯却笑了,“是吗?同桌之间可以又亲又抱吗?”
薛璨眨巴了下眼睛,挣扎的更激烈起来。
蒋青绯干脆把他圈进怀里,嘴唇贴着薛璨的耳垂,用只有彼此可以听清的音量暧昧地说道:“我亲你摸你的时候你逆来顺受,现在跟我说咱俩之间就是普通同学关系,你自己说奇不奇怪?”
薛璨瞪着他,“我讨厌你。”
蒋青绯心软下来,他轻轻咬了一口薛璨柔软的耳垂,“我不讨厌你。”
“你就是喜欢我,为什么要自欺欺人。”蒋青绯抬手拨开薛璨额前的碎发,“年后和我去江城吧,我最近在和师兄做项目,很快就能赚到钱,到时候你想继续念书还是开个小店我都支持你。”
“你刚才喝醉了,叫我哥哥,我很喜欢这个称呼,你比我小,以后我会多照顾你。我脾气不好,我会改,也请你多担待着我。”
分明今晚喝醉的是薛璨,但蒋青绯此刻却也像喝醉了似的絮絮说个不停,他从来都是个话少的,头一次有那么多话。不到今天,蒋青绯都不知道原来他对薛璨有这么多话想说。
薛璨一直都不说话,蒋青绯垂眼看他,手碰了碰他冰凉的鼻尖,说:“冷不冷,我们回去吧。”
他牵着薛璨的手想带他回去,谁知薛璨却不动。
薛璨的眼里蒙了层水雾,晶莹莹的像是随时要结小珍珠,蒋青绯蹙了蹙眉,想抬手去碰,却被薛璨避开。薛璨看着他,说:“我不喜欢你。”
像是怕蒋青绯听不懂,薛璨一连重复了好几遍。
这话听的刺耳,跟刺儿一样扎进了蒋青绯的心里。蒋青绯刚柔和起来的心境又恼火起来,他不明白薛璨在闹哪门子脾气,他都已经这么好声好气的说了,为什么还要否认。
蒋青绯彻底没有了耐心,他掐着薛璨的下巴吻下去,薛璨不配合,咬破了他的she头,口腔里瞬间满是血腥味。
薛璨推开蒋青绯头也不回地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