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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就是这女子引起的。”
他提到此处,眼中露出怨恨。
赵福生问他:
“这名女子来历有问题?”
郝定珠摇头:
“她是晋遗老师的女儿。”郝定珠道:“晋遗在上京时吃住老师家,这小姐与他没有避嫌,便日久生情。”
他悔恨的道:
“真是不知羞耻。”
赵福生听到此处,便大概明白了:
“两人生了儿女私情,约定互定终生?此次你的侄儿回乡,便将她带了回来?”
“对。”
郝定珠提起这事儿,有片刻的失控,但他很快又调整了心态,挤露出笑意:
“我跟大人实在投缘,说着说着竟跑了题,这女子迷住了晋遗的神智,让他做事糊涂。”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话题转回慈溪路郝家所属的鬼案上:
“晋遗是去年十二月带着这女子回来的,不久之后,家里就出了事。”
“出了什么事?”赵福生顺势问。
郝定珠道:
“她的脸烂了。”
说话的功夫间,众人已经进入内庭。
郝家是同山县大地主之一,虽说不是格外显赫,但宗祠也修得气派无比,规矩十足。
郝家迹的时间并不长,家族人丁是近十几年展起来的,明显孩子较多。
赵福生一路行来,能看到仆从前呼后拥一群或抱、或牵着一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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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孩子多意味着新希望,可这里却有种压抑、沉重的氛围,这些孩子脸上并没有天真笑意,反倒目光呆滞,像是丢魂失魄的,越增添了这座宅子的阴森感。
“脸烂了?”赵福生挑眉看向郝定珠,他点了点头:
“一块一块的皮肤掉了,像是斑驳的铜锈。”
郝定珠难掩厌恶: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不吉祥的东西。”
之后这女子的皮肤溃烂了,便以面纱遮面,后面这皮肤病越演越烈,随即便以帏帽遮头。
郝定珠身侧一个老者也跟着道:
“藏头露尾,见不得人。”
有了这两人带头说话,其他人也跟着接嘴:
“后面烂得更厉害,便不再出门。”
“据她屋里侍候的下奴说,每天不敢进她屋中打扫,到处是皮。”
……
赵福生听到这里,心中一动,这种厉鬼法则倒与狗头村案有些相似之处。
“总而言之,这个女人越变越怪异,大家都不敢靠近她,我跟晋遗提出,找人将她送回帝京家里——”郝定珠叹了口气:
“晋遗答应了。”
庞知县听得又惊悚又害怕,缩着脑袋不敢吱声。
赵福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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