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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满君看来,这架势十分不对,主动过了头,他别扭地往旁边挪了些,“你干嘛?”
“给你扇风。”陈孝雨把刘海往后抓,扇风之前凑近何满君,“何先生,你先闻闻我身上臭不臭,臭的话我再去洗。”
陈孝雨是忽然凑过来的,带来一阵清爽的风,哪有什么臭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香皂香,以及一股形容不出来的甜,不是洗水,也不是沐浴露,是陈孝雨本身的味道。
真是个记仇的家伙,何满君无视他的谄媚,“离我远一点。”
“哦。”陈孝雨挪开一点点,半趴着慢慢摇扇子,“何先生,你那么怕热为什么还亲自来泰国?”
“你那么怕死,为什么还想待在我身边?”
“我……”陈孝雨不想为自己辩解了,懂得都懂,他换了一只手拿扇子,“我知道你要找柴大勇,找韩律师,可你那么有钱,顾别人来就可以啊。”
“想知道?”何满君枕着一边胳膊,朝陈孝雨勾勾手,陈孝雨微笑凑脸过来,何满君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嫌命长,打听我。”
陈孝雨用扇子挡住脑门,小声嗫嚅着什么。何满君拍开扇子,单手支着脑袋,看着他的脸,“真那么想留下?”
“想啊!”
但陈孝雨自内心觉得何满君不是好人,谨慎地补充,“我可以做苦力,跑腿,甚至做饭洗碗洗衣服,这些都可以,但是何先生,能不能不要像上次那样让我被柴大勇这类人抓住,体验感不太好。”
体验感不好,说得像是旅游总结,何满君听笑了,不过没让他看到。
“何先生?”
陈孝雨不长记性,又凑过来了,有风吹进窗户,蜡烛扑闪几下灭了,什么都看不到,何满君只能闻到陈孝雨的呼吸。
陈孝雨轻轻地喊,“何满君,好不好?”
“……”撒娇。
房间的灯在这个时候亮了。
因为刚才何满君不理他,陈孝雨这会儿正做贼似的,把脸凑何满君很近,小猫一样嗅主人的呼吸,判断主人此刻到底是死是活。
彼此之间的距离陈孝雨把控得非常微妙,当房间一片漆黑的时候,因为看不见,不管离得多近,都像隔着一道银河般的安全。可大瓦数灯泡骤然亮起,宛如天亮了,彼此间的距离竟是惊人的毫厘。
被光亮刺了眼,陈孝雨偏头躲,就是这个动作,唇瓣擦在何满君的呼吸上,轨迹是从鼻尖滑到唇瓣。
两人的唇瓣有刹那地贴合,加之陈孝雨的脸瞬间通红,宛如一个蓄谋已久的吻。
何满君没有动,眼底是刚爬上来的震惊。
他就知道陈孝雨赖着不走一定有所企图。
第23章放荡劲儿
何满君很重视这件事。他依稀记得陈孝雨说过自己有喜欢的女孩儿,而且是不久前说的。
何满君清楚记得原话是“我喜欢女的,也有暗恋的女孩”
间隔时间这么短的现在,陈孝雨怎么就变了卦,不知羞地去亲一个男人,这种被救了命就以身相许的行为,一看就是家里没教好。
“陈孝雨有没有亲过你?”
这句话是次日一早,何满君睡醒越想越郁闷,问吴冰的。
陈孝雨很可能比他想象中更恶劣,谁对他好,他就会很不值钱的往上贴。这点从陈孝雨随身携带的,十分不堪入目的黄册子就能看出来。由此可见陈孝雨早就想贴着他了,估计因为红灯区那晚救了他惹的祸。
想介于之前陈孝雨点名夸过吴冰,何满君觉得有必要问一下到底是所有人都亲了,还是目前只亲了他一个。
吴冰如此稳重的人,被何满君这个问题惊得手抖,但快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陈孝雨亲你了?”
何满君点点头,略显惆怅地点了支烟,“突然亲上来。”他顿了顿,严肃道:“嘴对嘴。”
吴冰惊讶,“这么主动?”
“阿冰,你说我到底什么行为误导他了,让他觉得我喜欢男人,或者,我看上去…随便就能被亲一口?”何满君沉呼一口气,虽然刚睡醒,但看上去精神不济,肉眼可见没睡好。
吴冰想说‘其实你挺多行为都不太可取’,忍了忍还是算了。
何满君穿好衣服去楼下找陈孝雨,陈孝雨还没睡醒,缩在夏凉被里连脑袋也埋了进去,只能看到一个皙白细腻的后脖颈,何满君坐在陈孝雨的床边,擦火机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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