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秋月蹲在灶台前添柴时,指尖忽然被灶膛里溅出的火星烫了一下。她猛地缩回手,看着指腹上那点迅泛红的印记,竟没像往常那样立刻用冷水冲,只是愣愣地盯着灶火里跳动的光。
锅里的玉米糊糊已经熬得冒泡,散出带着焦香的热气,可她总觉得这暖意穿不透身上那件洗得白的蓝布衫。窗外的风比昨日更烈了,刮得窗棂呜呜响,像是谁在山里含着泪呜咽。她想起今早去溪边洗衣时,水面已经结了层薄冰,用棒槌敲下去,会出清脆又冰凉的裂响,像极了大山昨晚摔门而去时,她心里那声钝痛。
“娘,爹啥时候回来呀?”五岁的女儿丫丫抱着布娃娃,凑到灶台边,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她的目光落在锅里,咽了口口水,“我饿了。”
李秋月回过神,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指尖触到孩子柔软的头,心里才稍稍暖了些。“快了,你爹去后山捡松塔,晚些就回了。”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大山哪是去捡松塔。昨日傍晚,邻村的王婶来借针线,临走时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几眼,最后才含糊地说,看见大山和刘佳琪在村头的老槐树下站了好久,刘佳琪手里还拿着个蓝布包,像是给男人做的鞋。
那话像根细针,轻轻扎进李秋月心里,不深,却密密麻麻地疼。她不是没察觉大山的变化。这半年来,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偶尔会沾着不属于山里的脂粉香,有时她问起,他要么含糊其辞,要么就烦躁地说她瞎琢磨。有一次她夜里起来给丫丫盖被子,看见大山在灶房里偷偷摸出个绣着粉桃花的荷包,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针脚,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那荷包的针脚,和刘佳琪上次来村里赶集时,别在衣襟上的帕子针脚一模一样。
刘佳琪是邻村村长的女儿,读过两年书,穿的衣裳总比山里的女人鲜亮些,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去年秋收时,刘佳琪来村里帮她娘家收玉米,和大山搭过几次话。李秋月记得很清楚,那天大山扛着玉米秆从地里回来,路过刘佳琪身边时,脚步特意慢了些,刘佳琪笑着递给他一瓶水,说:“大山哥,歇会儿吧,看你累的。”大山接水时,手指碰到了刘佳琪的手,他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那笑容是李秋月从未见过的腼腆。
从那以后,大山就常往邻村跑,有时说去借农具,有时说去帮王婶修屋顶。李秋月不是没怀疑过,可她总劝自己,大山是老实人,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他们是十八岁结的婚,那时大山用板车拉着两袋玉米和一床新棉被,把她从山那头的李家村娶回来。新婚夜,大山红着脸说:“秋月,我这辈子就对你好,让你和娃都吃饱穿暖。”那时候山里穷,冬天没炭火,大山就把她的脚揣进自己怀里暖着,说:“你身子弱,别冻着。”
那些日子的暖,现在想起来,却像隔了层冰,怎么也捂不热了。
李秋月把玉米糊糊盛进粗瓷碗里,又从菜窖里摸出个咸菜疙瘩,切成细丝,拌了点香油。刚摆好碗筷,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丫丫高兴地喊着“爹”,跑了出去。李秋月站在屋门口,看见大山扛着半袋松塔走进来,脸上却没什么笑意,眉头皱着,像是有心事。
“回来了?”李秋月走过去,想帮他卸下单肩包,却被他侧身躲开了。
“嗯。”大山把松塔倒在墙角,然后坐在炕沿上,掏出旱烟袋,却没点燃,只是捏着烟杆呆。
丫丫爬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角:“爹,你今天怎么不笑呀?是不是山里的熊瞎子又出来了?”
大山勉强笑了笑,摸了摸女儿的头:“没有,熊瞎子早躲进洞里过冬了。丫丫快吃饭,吃完娘带你去炕头暖和。”
饭桌上,没人说话,只有丫丫偶尔叽叽喳喳地说些幼儿园里的事。李秋月看着大山低头扒饭的样子,心里的那根针又开始扎了。她想问他,昨天下午去哪了,想问他王婶说的是不是真的,想问他那个绣着桃花的荷包是谁送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怕这仅存的一点暖意,也被他的话吹散。
吃完饭,大山说要去给牛添料,拿着草叉就出去了。李秋月收拾碗筷时,看见他放在炕沿上的外套口袋里,露出一角粉布。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那东西掏了出来——是一块绣着并蒂莲的手帕,针脚细密,颜色鲜亮,一看就是新做的。这手帕,她从没见过,也不是她的针法。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带着点怯意:“大山哥,在家吗?”
李秋月的手猛地一顿,这声音,是刘佳琪。
她捏着那块手帕,指节都泛了白。丫丫听见声音,跑过去想开门,却被李秋月拉住了。“别开。”她的声音有些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丫丫不解地看着她:“娘,是佳琪阿姨呀,她上次还送我糖吃呢。”
“不许开。”李秋月把女儿拉到身后,眼睛盯着门板,心跳得像擂鼓。她听见刘佳琪又喊了一声:“大山哥,我给你送点饺子,刚包的,还热着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接着,就听见大山从牛棚那边跑过来的声音:“佳琪,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李秋月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听见大山开门的声音,听见他和刘佳琪说话的声音,那语气里的温柔,是她多久没听过的了。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还跑过来?”大山的声音里带着责备,却藏不住关心。
“我看你昨天说想吃饺子,就包了点,给你送过来。”刘佳琪笑着说,“你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有心了。”大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进来坐会儿吧,外面风大。”
“不了,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呢。”刘佳琪顿了顿,又说,“大山哥,昨天我跟你说的事,你想好了吗?”
李秋月屏住了呼吸,耳朵紧紧贴着门板,生怕错过一个字。
沉默了几秒,她听见大山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却又异常清晰:“佳琪,再给我点时间。秋月她……她也不容易。”
“不容易?”刘佳琪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点委屈,“大山哥,那我就容易吗?我等了你半年,你总说再等等,可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你难道要一辈子耗在这山里,耗在她身边吗?你忘了你说过,要带我去城里的,要让我过好日子的。”
李秋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他真的跟刘佳琪说过这些话。原来,他早就想离开这个家,离开她和丫丫了。
“我没忘。”大山的声音低了下去,“可丫丫还小,秋月她……”
“丫丫丫丫,秋月秋月,你心里就只有她们!”刘佳琪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山哥,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走了?”
“不是,我没有。”大山急忙解释,“我只是……只是觉得对不起她们。”
“对不起有什么用?”刘佳琪哽咽着说,“大山哥,我不管,我娘已经给我找好城里的工作了,下个月我就要走了,你要是跟我走,我们就一起去城里过日子,要是不跟我走,我们就再也别见了。”
门外沉默了很久,久到李秋月以为大山不会回答了。就在这时,她听见大山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好,我跟你走。下个月,我去城里找你。”
李秋月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门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丫丫看见她哭,吓得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娘,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