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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江绾:“好。”
“阿姐,我和你一起。”于怀文拉住于江绾的手往里走。
院子的大门外传来江容烟说话声,于江绾脚步一顿,看向院子的大门。
江容烟站在院门口和挑着柴火的大牛道:“大牛,柴火放在门口,我一会自己搬进去。”
大牛已经帮她将柴火送了回来,不好再麻烦他把柴火送进院子里。
“不差这几步路,我给你送进去。”大牛说完看了眼前的江容烟,只看一眼就立刻移开视线。
江容烟见他挑着两大捆柴不放下,两人说的越多,他就要多出一些力,她不再多说,转身去开门。
门一推开,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又惊又喜道:“绾儿。”
“大嫂。”于江绾喊了声。
江容烟和一边的周子正打了招呼,朝着于江绾走去:“你和子正何时到的。”
“刚到没一会。”
江容烟一走近,于江绾发现她脸和嘴唇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下发青,比上次见憔悴了许多。
“进屋坐,我给你们倒些水喝。”江容烟见绾儿和妹夫头上的汗,拉着她往屋子走,走了没几步想到了门外的大牛,让他们先进去,她一会就来。
门外的大牛看见院子里从未见过的一男一女,先是看了眼抱着宝哥儿的男人,见他抱着宝哥儿,宝哥儿也听话的任由他抱着,心里的警铃大作,还未多看一眼,抱着孩子的男人就看了过来。
男人眼神中带着审视,像是看出了他心底的那点子心思,大牛本能的想移开视线,但硬是挺着没动。
江容烟并没察觉两个男人的异常,让门外的大牛进来,伸手指着院子墙角:“大牛,柴火你放在这,今日真是麻烦你了。”
大牛将柴火挑了进院子里,将扁担和绳子收好:“我先回了,有事你喊一声。”
江容烟没接话,将大牛送到门口,等人走後将大门关上。
“绾儿,子正快进屋。”她说完带着周子正和于江绾往屋里走。
周子正怀里的宝哥儿见到娘後,朝她伸手要抱,江容烟伸手将他抱了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再烫手,热已经退了下去。
宝哥儿在两手搂着娘的脖子,微微歪着头,偷偷的去看一边的姑丈,在他看过来时,立即将头埋进娘的肩膀里。
“大嫂,这柴火多少钱一捆。”于江绾跟着江容烟一起往屋里走,边走边问,脑中想着的却是刚才送柴火的大牛。
那个男人看着年纪不大,皮肤有些黑,长的十分的精神,身子也很壮实,看着就有一把子力气。
“十五文一捆。”江容烟买了两捆就花了三十文,想到手里还剩的钱,家里的这些柴火得省着些用,爹和娘的病不知何时才能好。
于江绾看着墙边堆着的两捆柴火,这小小的两捆柴火就要三十文:“家里的钱还够用吗?”
江容烟回道:“够用,子正昨日送的银钱还剩了不少。”
多亏了周子正给的那几两银子解了燃眉之急,不然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容烟有些抱不动怀里的宝哥儿,将他放了下来,给周子正两人倒水。
宝哥儿伸手拽着娘的衣角:“娘,抱。”
江容烟:“等会。”平日里宝哥儿很乖,不吵不闹,这几日一直在发热,身子难受,十分的黏她。
“大嫂,我自己来。”于江绾见江容烟宝哥儿缠住,伸手拿过桌上一个缺了口的茶壶,给自己和周子正倒水。
今日从家里往城里赶,两人一路上没有停下,于江绾渴的厉害,一连喝了半碗才停下。
一边的周子正见宝哥儿闹的厉害,伸手将他抱了起来,宝哥儿腾空而起,两只小手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上,不再喊着要娘抱。
江容烟见周子正又抱起了宝儿哥儿:“我来抱,你喝口水。”让他放下,她来抱。
“我抱会再喝。”周子正让他们姑嫂接着聊,他抱着宝哥儿在屋里转了起来。
一旁的文哥儿见姐夫抱着宝哥儿,转头伸手搂住阿姐的胳膊。
于江绾想到周子正昨日说于父于母病的起不来身,开口道:“大嫂,我想去看看爹娘。”
江容烟闻声立即道:“爹娘早上喝了药睡下了,这会不知道醒没醒,我先去看看。”
昨夜爹和娘反反复复发热,一宿没怎麽睡,早上喝了药才睡下。
于江绾不想在堂屋里等,跟着江容烟起身,和她一起往屋里走。
两人进了于父于母的房间,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缺了角的衣柜。
于江绾和江容烟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床上的两人睡的很沉,没有被他们的动静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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