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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锅蒸出的米饭,锅底会有一层锅巴,吃起来脆脆的,今天有肉汤,淋上一些,于江绾想到这,双眼发亮。
“不吃。”
于江绾立即去锅里铲锅巴,淋上汤一口一口嚼的咯吱咯吱响,吃的十分香。
周子正看了过去。
于江绾以为他想吃:“锅里还有。”
周子正想到小时候吃不完的锅巴,没说话,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菜。
一盘肉和白菜,两人吃的精光,肉盘子里还剩了些汤汁,周子正又盛了碗饭拌着吃的一干二净。
“你刷碗。”于江绾吃的有些撑,不想动。
周子正并未出声,扫了她一眼後端着盘子去厨房,于江绾坐了会去牲口圈里看那只鸡。
鸡的精神比中午好上许多,正在牲口圈里走来走去,地上洒的米也已经吃完。
想到周子正晚上要在牲口圈洗澡,她解开绳子,将鸡换了个地方拴着。
院子闭着眼大黄听到动静,擡了擡眼皮看向不远处的一鸡一人,随後又合上。
周子正洗漱完出来,见于江绾坐在堂屋的板凳上不动,也不去洗漱,看了她一眼。
于江绾见他终于洗好,开口道:“我也想在牲口圈洗,那里宽敞。”
实际上是于江绾想到屋里的老鼠,不敢在里面洗,怕洗着洗着老鼠蹿了出来。
周子正眉头一皱,牲口圈的墙只有半人高,他一个男人在里面洗没什麽,她.....
他看着于江绾没有说话。
于江绾知道他心中所想:“我洗的时候,你把蜡烛全部吹灭。”
蜡烛一吹灭,院子里黑灯瞎火,啥也看不见,不用担心别人看见。
周子正擡头看了眼今日格外亮的月色。
月光下的牲口圈内里看的不是十分清楚,但仔细一看还是能看的出,沉默了几秒後道:“你去屋里洗,我站在门口,有事喊一声。”
“我害怕。”她想到屋里的老鼠,是真的不敢在屋里洗。
周子正让她擡头朝天上看。
于江绾擡头,随即明白了过来,想了想道:“那今晚不洗了。”
她今日也没有怎麽出汗,不洗也行。
周子正睨了她一眼:“我在门外守着。”
于江绾看向坚持让她洗澡的周子正,平时没见他这样,随後突然反应了过来。
这人这麽坚持让她洗澡,是因为晚上两人要睡一起,嫌弃她不洗澡脏。
她瞪了他一眼,周子正看着她不语,片刻後,内心也想洗澡的她败下阵,拎着水去屋里,洗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简单擦了一下就端着水拉开门。
周子正站在门外,擡头看向天上的明月,沉思间,身後的门被拉开,他一滞,转身回头。
于江绾见他略带诧异的眼神,知道他想的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洗了。”说完她擡了擡手里水盆,让他看。
周子正嘴角微抽,盯着她看了两眼,等她倒完水一起回屋。
于江绾先他一步上床,躺在了里侧,将毛毯盖在了身上闭着眼一动不动,虽然两人已经睡过一晚,她还是有些不自在,努力压制着不适感。
周子正吹灭蜡烛,上了床。
床上躺着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屋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于江绾一动不敢动,在心里数着羊,不知数了多少只後才睡了过去。
周子正听着背後的呼吸声,闭上眼,久久没有睡意,正要起身间,一只脚伸了进来,贴上他的小腿,冰凉的脚冰的他腿上的肉瞬间收紧。
似乎是察觉到了热意,半只腿跟着伸了进来无意识的贴着他的腿蹭了蹭。
周子正身子一僵,立即翻身坐了起来,将被子往外里收,将她的脚推出去,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于江绾。
等了会见她那只脚没了动静,才重新躺下。
没多久,那只脚又伸了进来,随即,後颈传来细腻的触感,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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