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开始隐居生活的时候,那个年轻的伊格尼斯人还是颇为懊丧的。
毕竟这种事说是隐居,但实际上也不过是等死而已,每天吃些东西,维持一下生命本身,然后静静等待着时光的流逝,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在之前逃命的时候,他一度以为这样的生活就已经是最为美好的。
可真过上这样的生活之后,年轻的伊格尼斯人才意识到,这种生活,真不是人过的。
以往的时候,每天一睁开眼,他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管是去狩猎猛兽,亦或者去击杀那些巨人,他至少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要去杀死谁——可现在,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等待着他的,只有彻头彻尾的茫然。
去哪里?不知道。
要杀谁?也不知道。
不需要去哪里,也不需要杀谁,他只需要去寻找一些浆果填饱肚子,然后就这么坐在石头上,看着远方的天空。
持续着这样的日子,直到老死。
不需要语言,因为没谁会跟他说话,也不需要名字,毕竟也没人会叫他的名字。
甚至,不需要活着。
因为没有谁会在意他是否活着。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越来越想要和那位蛇神聊聊了,他想要从蛇神的智慧中寻求答案,又或者干脆只是闲聊两句都好——但很显然,蛇神没空跟他聊,那位蛇神在忙自己的事情,他甚至连影子都看不到。
“不过仔细想想,同样都是在深山之中,那位蛇神过的日子,应该也跟我差不多吧。”
想到这里,年轻的伊格尼斯人不禁思索起来。
同样都是在山里生活,他这边才过了没多久,就已经几乎处在崩溃的边缘。
反倒是那位蛇神,在山里生活了如此之久,却一点事都没有。
“或许……蛇神的智慧,就在其中。”
对比着自己的生活,和蛇神的生活,年轻的伊格尼斯人,隐约感觉自己领悟到了什么。
不过,就在他准备尝试模仿蛇神的生活时。
却有新一批人,逃进了山里。
“你们这是……”
看着那些破衣烂衫,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惊恐的人们,年轻的伊格尼斯人一时间有些迷惑。
像他这样逃进山里的偷猎者……不都是一个一个进来的吗?什么时候变成一堆一堆进来了?
并且只看这些人拖家带口的样子,队伍里面甚至还有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这些人难道就不怕山里有什么危险吗?
“请……救救我们!”
在发现这个年轻的伊格尼斯人时,这些惊恐的人们就已经纷纷过来,紧接着便一头拜在地上,半天不肯起来。
“能住在山里,你肯定是负责管理圣山的人吧!请给我们一条活路!求求您了!”
“我,这,不是,哎。”
年轻的伊格尼斯人一时间手忙脚乱。
不过在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述说中,他也逐渐明白了,山的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他选择隐居的时候,远方的伊格尼斯城中,就开始了又一轮的丰收节准备——说是准备,实际上就是挨家挨户收集祭品,作为对蛇神表达敬意的方式,每个伊格尼斯人都要拿出祭品才行。
虽然这祭品的分量,一年要得比一年多,但今年,那些王族索要的祭品,却格外的多。
“才五个月的时间,就过了十五次丰收节?”
年轻的伊格尼斯人听得瞠目结舌,这让他一度以为那些王族都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温妤一朝穿成大盛朝无脑草包美丽废物的长公主。得知原主因争风吃醋,不小心失足落水死翘翘后,温妤表示姐妹,路走窄了。盛京城都在传,长公主落水醒来后,一朝醒悟,没那么无脑了。但坏消息是,她疯了!竟然特别乐衷于邀请各式各样的美男子前往公主府,独处于闺房好几个时辰,美男子每每出来皆是衣衫凌乱,面染羞涩。完事连个面首的名分也...
相爱九年,一朝失忆,一纸离婚协议,一句不爱了,只为给他的救命恩人腾位置。傅聿瑾以为沈唐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直到她胃癌晚期,满身鲜血,从断崖上一跃而下,傅聿瑾尝到了锥心刺骨的痛,他想起她了,想起最爱的妻子沈唐。可一切都晚了百般羞辱,肆意伤害,最恶毒的话语伤最爱的人,她不要他了。再见时,傅聿瑾抱住沈唐,唐唐,可不可...
...
她,平凡的大学生,同时亦是心狠手辣的世界极杀手。他,跨国大集团的总裁,亦是阎门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神秘老大。一条早已失传的祖传家族项链,意外牵起她与他断了十几年...
始下起了雪。李砚舟看着,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