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或许,他只是厌倦了被当作物品,成日忧心不安的日子。终结,也是获取了某种自由。
而在程荆倒下去的那一刻,梁昱霖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知道答案了。
……
程荆从梦境中惊醒,双目圆睁。
梦境中真实的情感波动令他仿佛再度经历了一遍当时的绝望和痛楚,此刻右手紧紧按住左手手腕,大口剧烈喘着气。
梁景珉赶忙上前按住他手背,急促低呼他的名字,不受控地脱口而出:“程荆,醒醒,你没事了。”
然而程荆在看见他的脸时,却更为恐惧地向后躲去,仿佛和他肌肤相接是某种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
见到程荆这般过激的反应,梁景珉的脸色黯淡了些许,自觉松开了手,像怕自己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似的。
他恢复了平素总板着的脸色,向后退了两步,程荆见他走远了些,肢体稍稍放松,从床头柜上拿过玻璃水杯喝了两口。
喉结滚动,他咽下两口水,稍微疏解了干咳的感受,皱着眉头看梁景珉。
夜色抚平了某些波潮汹涌,两人都稍稍冷静了下来,少了些白日的针锋相对和抗拒。
“你怎么还在这里,”程荆冷冷开口,大约因为嗓子难受所以惜字如金,“滚吧。”
梁景珉方才眉眼还流露出关切,听完程荆这句话后便迅速收敛了,只以公事公办的态度通知他:“我是来通知你的,医生说你今天情绪激动,要再观察几天,等情况稳定,过两三天我们就回别墅。”
从前听到回别墅的话时程荆怕得连气都喘不匀,此刻却好像不在状态,只空洞地问了句:“去做什么?”
“去静养。”
程荆勾唇讥讽地笑,放缓速度重复了一遍:“静养。”
他的声音慢而轻缓,好似已经接受了现实,只是觉得这个用词格外可笑一般。
他沉静地注视着梁景珉的双眼,呼吸轻细可闻,等着他像往常一样怒不可遏地冲过来,可是梁景珉没有。他只是远远站立着,方才一步步后退的距离像鸿沟将二人隔开来。
夜色下,他冷漠的眼睛里盛满了某种不可言明的悲伤,纠缠得程荆心里也发痛起来。
错觉吧。
梁景珉忽而抬手按开了病房的灯,洁白刺眼的光陡然亮起,程荆面无表情落下泪来。
大约是被突然的强光刺的——他眼睛不好,从前经常畏光流泪。
他将左手从盖在身上的毯子里抽出来放在身侧,摊开在梁景珉眼前。上方有清晰的一道狰狞刀痕尚未褪去,触目惊心。
梁景珉看着程荆的手,走了近来,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伸出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
程荆的语气平静而凄凉。他有点迷茫地问:“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梁景珉沉默地看着他,良久才回答:“我以为你大概不想再见到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