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姜眉仰面不解地看着他,顾元珩引导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坚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托住她的细腰,衔咬着那块从姜眉手中夺来的冰块吻了下去。
湿滑寒凉的触感和他温热的唇瓣一同在她胸前和颈侧游走着,在锁骨处多停了片刻。
姜眉从没有觉得这样痒过,她不知道这是否算是让她讨厌的感觉,想要躲开,却又不舍他灼热的怀抱,轻柔的爱抚。
冰块化了,他的吻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她的唇瓣上,一层嫣红涌上。
姜眉自知口中还有些药物的清苦味,只是没想到这很快变成了暧昧的甜腻。
许是因为这位楚公子从前成过亲,对男女欢好之事已经习以为常的缘故,又或是因为害她痛苦的胭虿散。
即便是这样直白的亲吻,也会让她手脚发软。
他总是很知道分寸,也在一个恰好的时机停了下来。
“今日……便到此为止罢,”他轻轻擦去姜眉唇角的湿濡,浅笑道,“当务之急,你要以养伤为重,我知道你担心那个胭虿散,这没什么好怕的,天下之大,总能为你寻得良药。”
他轻轻捏了捏姜眉泛红的鼻尖,眼底蕴着笑意。
“情欲二字,越是真心而发,越是动人——你不必担心,日久天长,今后我们相知相伴,两情相悦,水到渠成,远比这害人的药物催诱动人。”
姜眉身子已经有些难受,听他这样说,虽觉得心中纷乱,却也不好再挽留什么,刚想说好,顾元珩便又一次赠与她一个极尽缠绵的吻,直至她气息微促,方肯罢休。
“明日我有事外出,归期尚不能定,我担心会心中挂念你,”他抵着她的额,低声问,“小眉也会如此吗?”
姜眉用纤细的手握紧了他的指节,却没有回答。
“我饿,平日这个时候,我该吃饭了。”
她在他掌心写道,酥痒的触感带来无限引诱,顾元珩努力压下翻涌的情欲。
吃食自然是早就备好了的,只是都知道如今陛下在这间屋内,谁人敢进来搅扰。
“好,待会儿吃过饭,你喝一些安神的汤药,等你睡熟了我再走。”
姜眉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从前顾元琛对她也是如此,她身子很差的时候,即便是他再忙碌,也会等她睡熟后离开,他说如果不这样做,他也不能睡得安稳。
既然骗她,为什么不能永远骗下去呢。
她觉得可笑,又怨恨自己,恨她此时竟然还在想着顾元琛。
“小眉,你不想我走吗?”
见她迟疑,顾元珩柔声问道。
“其实也不急于这一时,今晚我可以留下,至于明日之事,明日再议。”
姜眉仍是缓缓摇头。
她翻出小册子写道:
“你的事自然是要紧的事,不必管我。”
“只是我想知道你究竟要离开几日。”
顾元珩笑道:“你若是这样问,一日便足够了。”
“那后天我醒来的时候,可以见到你吗?”
“当然,君子一诺千金,此物……权作‘定金’。”
这是认识姜眉以来头一次向自己提出请求,顾元珩心底暗喜。
他从手上摘下了一个玉环,原本戴在他尾指上的物什,戴在姜眉的拇指上才算紧实。
“我见你除了足腕上的金环并无其他装饰,想来是你并不喜爱这些身外之物,不过你还是要替我保管好,”他将玉环轻轻推至她指根,“因为明日你束发更衣,沐浴用膳,都有它陪你。”
“还有,以后不可再说你的事不要紧。”
姜眉忽然嘶哑地说念道:“其实在遇到你之前,很久,我已经不再做杀人事了,这是你今日问我的事……”
“我也不再为人卖命了,今后我也不会再做。”
顾元珩捧起她的脸温朗一笑:“好啊,这是好事。”
她拿起小册子写:
“我想忘掉以前的事。”
“那些不好的事。”
顾元珩紧握住她的手,从未这样用力握紧过,他指给她看窗外低垂的云幕,黄昏沉霭。
“若是觉得不喜欢,就不必在意,更不必刻意忘记什么,小眉,今后美好的事,每时每分,我都愿意陪在你身边。”
“我们之间不会再有遗憾了。”
他望着窗外的金灿灿的流云,静静说道——
作者有话说:to顾元琛:
坏消息,眉宝正在和你最讨厌的皇兄贴贴。
更坏的消息,你讨厌的皇兄特别会温柔似水的贴贴,他还会鳏夫的诱惑。
第52章娘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