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眉趴在他肩头,轻声啜泣起来,泪水在他肩头留下一片濡湿。
“我已不怪你了……”
她摇着头,声音有些低闷。
“我早就不怪你了,只是今后,你再不能那样t对我。”
“好。”
顾元琛几乎是立刻答应,随后才一滴滴空落,溺毙入绝望之中。
他心知二人已经没有今后了。
姜眉抬起泪眼看着他,带着小心的希冀问道:“元琛,我们……就当我们重新开始,是从今日遇见吧。”
就当从前种种,都不曾发生过,便不会想起时肝肠寸断了。
他是战功赫赫,如今身退就藩在东昌的闲散王爷,她也不再是历经磨难,半生为人驱遣的杀手,只是一个住在溪边的普通女子。
若是这样,该有多好呢。
“今后,我不去想自己还有多少时日,我们也只过当下……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日,你,你愿不愿意呢?”
顾元琛只觉想起北蛮人有一样酷刑,是将人胸膛破开一道口子,将肋扇掰折而出,将心肺部也都掏挖出来,受刑之人,多是痛苦而死。
他心疼如绞,痛得耳中阵阵嗡鸣。
他愿意吗?
愿意啊,他日思夜想,盼的不就是能与他的眉儿厮守余生吗?
可他不能了。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自齿缝里挤出的一个字。
“好。”
他轻轻抱起姜眉,走向屋内小榻,将她放下,挽着她的手俯身细细亲吻。
可二人却连衣物都不敢完全褪去。
一来,是彼此身上都添了太多不愿让对方窥见的伤痕,二来,也是怕去邻家玩耍的小珍随时归来,被孩子瞧见,便也就心照不宣地隔着衣服轻抚彼此。
只是厮磨间,顾元琛的手掌却始终固执地覆在姜眉小腹那道疤痕上,似是想用掌心温热的温度将其熨平一般。
姜眉的手,亦不自觉地,一遍遍揉抚着他颈侧那片狰狞的灼伤。
亲吻着,依恋着,却又最终归于无声。
从前的两人当是想不到的,想不到会有今日这般沉寂的一场欢爱。
仿佛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遥遥在天上一般,是痛是恋,都辨不清楚,什么都不真切。
顾元琛自身后紧抱住姜眉,将脸深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间,自始至终,不敢让她转过身来面向自己。
他不敢让眉儿瞧见自己面上未歇的泪水——
作者有话说:各位客官久等了,今天是全糖(全刀)章节,最后的幸福,好一场做ai(做苦),请大家品鉴
————————————————————
昨天说的番外的事情可能是我没有表达清楚,说的那三个番外是已经确定要写的(he),想问问大家有没有别的番外想看,大家不要客气,尽情点,我还可以写(吐血),应评论区一个读者要求也加上一个和纪凌错的he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官路之梦暗合现实中的宦海沉浮。被迫下调的他满腔愤恨在政治漩涡里不择手段最终树敌无数权利助长了利欲的膨胀。套用他的口头禅就是管辖之内神马都不是...
医学生木莲实习时,突然发现了医院处处是商机,一群聪明绝顶的医生,秃顶的医生医者不自医,所以诞生了她的假发事业,给医生卖假发。谁还没有点小癖好,什么收藏家,恋足癖,只要遇到木莲这个变态收割机,统统跑不掉。事业心的木莲遇上教导主任的白羽,及老是劝她谈恋爱的石竹,三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故事?片段一石竹戏谑的眼神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