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家里没人,她拿出换洗的衣服,径直往浴室走,洗完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家里依旧静悄悄的。
田舒窈弯腰用干毛巾擦着湿发,许是心魔作祟,每擦两下她都要停下听听动静。
最后索性不擦了,起身找出柜子里的吹风机,不料刚插上插头,浴室的灯猛地闪了一下,紧接听到一丝电流声,倏地,漆黑一片。
心脏猛地漏了一拍,田舒窈快速拔下插头,顾不上还在滴水的头发,拿上手机就往外跑,直到一头冲进了周洵的卧室。
“砰”的一声关上门,她光脚背靠着门,大口喘着气。
周洵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目光从上至下,落在她光着的双脚上,起身:“怎么了?”
田舒窈还没从刚才的冲刺中缓过来,拍着胸口,断断续续解释。
“没事,应该是灯泡坏了,你先坐这,我下去给你拿鞋。”
常有来往的缘故,家里一直有田舒窈专用的拖鞋,周洵拿着鞋子上来时,她已经半蹲着坐在书桌旁的办公椅上了。
找出吹风机,周洵边拆线边道:“过来,先把头发吹干。”
田舒窈撑着桌沿,一施力带滚轮的椅子便转了个圈,她抱着双膝,也不说话,就这样歪头看他。
周洵自幼受不住她这双眼睛,望着人时一瞬不瞬的,可怜中带着点娇气,将人拿捏的准准的。
“行了,转过去吧。”
自认栽,他插上插头,先用掌心试了下温度,这才朝向她的脑袋。
发丝被风吹得飞起,发香连带着沐浴香气一同往鼻尖钻,分不清是白茶中混杂了哪种水果的果香,淡淡的甜腻味。
田舒窈双脚踩在椅面,膝盖抵在胸口的位置,v领的睡衣领口被拱起一个小坡,锁骨处泛着几处红痕,想必是洗澡时留下的痕迹,发丝沾染的水汽聚集在发尾,滴落时恰好落在那抹红上,又顺着重力往下,掩进春光乍现的衣领。
周洵站在椅背后,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此处,只一眼便匆匆移开,双耳像是进了油锅般,嗞啦啦地冒着热气。
垂眸闭眼,他的指尖按动按键,风速瞬时加大,似要将他脑中的胡思都吹散。
“欸,你吹到我耳朵了。”被吹风机的热气烫了下,田舒窈捂耳皱眉,偏头朝身后的人看去。
周洵躲闪着眼神,“抱歉。”
田舒窈正要扭头,余光突然瞄到一抹红,好奇问道:“你耳朵怎么了?”
“啊?”周洵调小风速。
“我说你耳朵怎么了,看着好红啊,跟晚上吃的凉拌猪耳朵一样。”
“…没事。”不等她再问,他调大风速,打断对话。
吹干头发,田舒窈仰着脑袋,双臂高举着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一目十行。
“临岸镇……你这咋写着我外婆家的地址啊?”她指着笔记本上标星的地址,问道。
“后天晚上有天龙座流星雨,我在挑最近的观测点。”
在众多天文知识中,田舒窈唯一感兴趣点的也就星座和流星雨了,听闻朝他看去:“真的吗,你确定不是雷阵雨?”
忘了是哪年,他也信誓旦旦有流星雨,声称在家门前的院子里就能看,小小的她陪着一起蹲守在院子里,甚至吸来了四个大人。
几人搬了张大型的露天木板桌,一躺躺到后半夜,只记得那天她是被硕大密集的雨点砸醒的。
周洵笑着点头:“我确定。”
“行吧,祝你好运。”
话落,她起身一个大跨步,直奔身后的床去了,顺势翻身打了个滚,精准地以大字形落在床中央。
裸露的肌肤是触目的白,与深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刺目耀眼。
周洵目光一定,心跳止不住加快,猛烈地跳动撞击着胸膛,仿佛要冲破皮肉,将他撕碎。
轻抿着唇,他幽幽开口,声音比平日嘶哑:“下来。”
“不要,我太累了。”
田舒窈拒绝得干脆,不仅不下来,还翻身钻进被窝,两个枕头交叠在身后,掖好被角,挑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周洵欲言又止,掌心攥拳又松开,默了半晌,还是随她去了。
投影开机需要时间,她惬意地靠在床头,等待时耸了耸鼻子,寻到香源,埋头深吸一口,感叹:“你的被子好香啊,肯定刚洗过还晒了太阳。”
田舒窈不喜欢晒太阳,却独爱太阳的气味,像是精灵在布料上跳了舞,留下脚印,便有了独特味道。
“好好闻,要不我今晚就睡这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