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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场外面,光线惨淡,两侧都是断壁残骸的逼仄道路上。
易越和迟寻放轻脚步,身形如风,敏捷地闪进一个坍塌的废墟掩体后方。
在他们前方不到三四十米处,几个帝国警员正不紧不慢地闲逛着。
几人单手插兜,步子拖沓,速度比老太太过马路还要慢。和更前方那一众紧追不舍、脚步如飞的警员比起来,简直纯属混子。
易越半蹲在角落里,盯着前面那几个悠哉悠哉的背影。
他疑惑道:“这几个人来干嘛的?”
迟寻暼了一眼,解释道:“凑数的。这种跨区行动,每个分局都要出人,出工不出力的大有人在。”
几乎立刻,易·前打工牛马·越感同身受,深感不易。
也是,大家都是打工人,摸鱼什么的,很正常。
*
“妈的,这么晚把我们薅出来就为这个?”其中一个骂骂咧咧的,“我衣服都脱光了,准备睡觉了。”
另一个人打了下哈欠,含混附和道:“就是,黑灯瞎火的,什么都不看清,老子随便套了件衣服就过来了。”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第三个人参与其中,“上面让追就追吧,反正这破地下城,路都认不清,追不上又不能怪咱们,还能混个出工时长,横竖不亏。”
“不是,我就纳闷了,”第一个人继续说,“咱们局这几年经费怎么就能克扣得这么厉害?”
他掰着指头数,愤愤不平道:“宿舍从四人间爆改成八人间,各种物资也是紧巴巴的,有时候出警连辆车都不给配,只能靠两条腿。”
听到这,最后一个人忽然兴奋起来,小声地说:
“卧槽,这个呀,我知道一点儿。我舅舅在中央国税工作,他之前说好像被议会那边打给什么研究所了……”
顿时,剩下几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面相觑,没敢接话。
眼见越来越可刑,第三个人连忙打住:“停,谁知道呢。上面的事,咱们底下人少掺和。”
就这样,几个人一边插科打诨一边散步,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危险。
*
就在几人浑然不知的背后,易越和迟寻半弯着腰,尽可能降低存在感。
他们贴在墙壁阴影处,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无声无息地往前挪。
“咱们真要抢他们东西吗?”易越压低声音问。
迟寻紧盯着那几人,说:“他们手上有反抑制器,能让我们在这个地方用异能。”
哦?
易越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原来还有这好东西?
如果有了反抑制器,他们就能恢复异能,接下来的行动会安全很多。
那就只能对不起这四位警官了。易越为他们默哀了几秒后,自然应道:
“行,那抢。”
又跟了一段时间,在一个隐蔽的拐弯处,迟寻看准时机,决定动手。
他侧目看向易越,无声地竖起手指,标志着倒计时。
易越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他们刚才已经商量好了战术。
迟寻负责动手,直接一记手刀送那几人灵魂回家,自己则扶住倒下的几人,避免声响太大,引来麻烦。
但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
黑暗中,易越额角悄悄地冒出了一层薄汗。
上辈子生活在法制社会,他最多也就小时候和人打过架,从来没有干过这种类似于抢劫的勾当。
随着迟寻折下最后一根手指。
下一秒,两人同时直起身,如捕猎的大型猛兽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朝那几个人扑去。
倏地,迟寻身影快如幻影般掠到那四人后颈处,快准狠地挨个劈下,一掌一个,动作利落无情。
那几个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身体便已经瘫软,向下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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